“好,好,你小子,原本我們以為,讓你一個人上路,以你的憨厚性格,估計很難走到這裡。”
“現在看來,倒是我們多慮了,你還是很不錯的。”柯鎮惡點頭滿意的拍了拍郭靖的肩膀。
得到大師父的認可,郭靖一臉傻笑的撓了撓後腦勺。
“嘿嘿……都是幾位師父教導的好。”
“哈哈……好,好好,你小子,果然不負我們幾位的教導。”柯鎮惡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只要在這一次比武當中勝出,那就算是贏了當年的賭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
接著,眾人就感覺到整個酒樓都好像在微微顫抖。
眾人齊齊看向樓梯口,卻見到一箇中年道士單手舉著一個大鼎走了上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長春真人丘處機,楊康的師父。
“全真丘處機前來赴十八年之約。”丘處機語氣平靜的舉著鼎走了上來。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面容英俊身穿白衣,眼神陰戾的年輕人。
不是別人,正是楊康。
江南七怪頓時看向樓梯口,只有老大柯鎮惡面色平靜的坐在那裡。
“邱道長,十八年未見,別來無恙?”柯鎮惡語氣平靜的道。
“哈哈……柯大俠,十八年未見,別來無恙?”
“這麼久沒見了,不如喝一杯如何?”丘處機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柯鎮惡。
“哈哈……好,這麼久沒見,確實該喝上一杯。”柯鎮惡大笑著站起身。
這一幕,看的周圍人都是一臉驚訝。
全真丘處機,在大宋江湖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
畢竟,那可是大宋第一道門,純陽真人門下全真七子江湖上名聲響亮。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那這六個奇裝異服的人又是誰?
還有甚麼十八年之約又是甚麼?
“這是甚麼情況?你知道麼?”黃蓉看著眼前一副要開戰的局面,好奇的看向段正淳。
“嗯,十八年之約,江南七怪和丘處機的約定。”
“當年江南七怪和丘處機在這裡決鬥,結果最後兩敗俱傷,誰都不服誰。”
“這才定下約定,丘處機的徒弟和江南七怪的徒弟十八年後再比。”
“那個叫郭靖的傻小子就是江南七怪的徒弟,丘處機身邊的年輕人,就是他徒弟楊康。”
“這郭靖和楊康也算是名人之後,兩家父輩都是結義兄弟。”
“現在十八年之約到了,他們就來赴約了。”段正淳簡單的說了一遍。
“原來是你這樣。”
段正淳的話,並沒有避諱誰,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丘處機和江南七怪自然也聽到了。都一臉驚訝的看向段正淳的方向。
看到段正淳氣度不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貴氣,他們就知道,段正淳的身份不簡單。
而楊康在看到月姬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
好漂亮的女人,小爺看上了,今天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楊康的眼神瞬間就被月姬感受到,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冷冷的斜睨了一眼楊康。
瞬間,一股殺意射向楊康。
原本楊康正一臉痴迷的看著月姬,突然就感覺到月姬身上的氣息一變,下一刻就感覺到雙眼一疼。
“噗……啊,我的眼睛。”楊康發出一聲慘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月姬瞥了一眼沒有在去管楊康。
丘處機面色一變,也顧不上裝逼了,把手中的酒鼎放下,著急的檢視楊康的情況。
“康兒,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丘處機著急的問道。
“師父,我,我的眼睛看不到了。”楊康語氣充滿驚恐,捂著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丘處機能看到,楊康的手縫裡面開始有鮮血流出。
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怕了起來,身上一股恐怖氣息爆發。
宗師巔峰的實力爆發出來,氣息讓周圍那些普通人無法承受,直接癱坐在地上。
楊康痛苦的一隻手捂著眼睛,一隻手指向段正淳所在的位置。
“師父,是那個女人,那個身穿紫衣的賤人。”
丘處機豁然轉身看向月姬所在的位置,當看到月姬的時候,丘處機 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看不透對方的實力,但是,能在無形中弄瞎自己徒弟的眼睛還不被自己發現,對方的實力絕對不簡單。
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這位姑娘,我這徒弟甚麼地方得罪了你?為何下如此重手?”丘處機臉色陰沉,努力壓下心中怒火看著月姬。
“你這個徒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那就沒有必要再要了。”月姬語氣清冷不帶一絲情感。
她本就是殺手,很少會笑,只有在面對段正淳的時候,她才會露出笑容。
其他人,還不能讓她露出笑容。
丘處機深吸口氣,他承認,眼前這個紫衣女子確實漂亮,自己認識的女子當中,也只有古墓派的那個小丫頭能和她一較高下。
只是,這姑娘和那位古墓派的小姑娘性格卻有很大區別。
對方是冷漠,對外界的漠不關心,好像甚麼事情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一樣。
但是,眼前這位就有些狠辣了,只是看了你幾眼,你就把眼睛給人家弄瞎,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我這徒弟有冒犯的地方,這一點是我管教不嚴。”
“教訓一下貧道無話可說,但是,姑娘直接瞎了他一雙眼睛,是不是有些過了?”
“還是覺得,我全真教好欺負?”丘處機臉色難看的盯著月姬。
“全真教而已,很厲害麼?”月姬語氣中帶著輕蔑。
月姬的話,瞬間讓丘處機炸毛了。
全神教和師父可是他心中的神,他心中最高的信仰。
絕對不允許別人這樣嘲諷蔑視,就算對方是個女子也不行。
“放肆,小丫頭,你敢如此羞辱我全真教,今日,我丘處機倒要看看,你有甚麼本事。”丘處機腳向後一提,背後的寶劍直接出鞘。
丘處機寶劍在手,身上氣勢瞬間變了,變得銳利,鋒芒畢露。
月姬俏臉驟然一冷,斜睨了一眼丘處機,手已經放在隨身攜帶的佩劍上。
在看到月姬的眼神,丘處機心裡一顫,就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陷入了生死危機。
只要自己敢動一下,下一秒就會死。
“去吧,留條命,讓他知道,囂張需要實力,沒實力就不要在這裡裝。”段正淳語氣平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