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皇兄我對你不錯吧?這可是皇兄我身邊暗衛裡面最漂亮的一個。”段正明面帶微笑,好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段正淳沒有說話,只是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大哥。
段正明被看的心裡有些發毛。
心裡一陣嘀咕,難道被這小子發現了甚麼?
不應該啊,自己做的滴水不漏,而且,還讓暗衛親自去了。
想到這裡,段正明看向一旁的暗衛一,當看到暗衛一的眼神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個兄弟還是把暗衛一給睡了。
既然如此的話,就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皇弟,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是不是她沒有伺候好你?”
“你告訴皇兄,皇兄給你出氣。”段正明板著臉看向暗衛一。
“皇兄,這件事和她沒關係,現在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所以,臣弟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皇兄能滿足。”段正淳看著段正明也沒有拆穿他。
“哦?皇弟,你想說甚麼?我們兄弟不用這麼客氣的。”段正明看到段正淳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心裡也鬆了口氣。
“現在,她已經是臣弟的女人了,臣弟沒有拋棄自己女人的習慣。”
“所以,還請皇兄把她賜給臣弟。”段正淳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段正明一愣,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擔當,在這個世界,清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
雖然暗衛一是他訓練的死士,但是也是一個女人。
對自己一直也是很忠心,現在給她一個好歸宿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如此,皇兄答應你了。”段正明點了點頭,同意了段正淳的提議。
“既然如此,皇兄要是沒有事情的話,臣弟就先回去了,出來這麼長時間,也該回去了。”段正淳拱手告辭。
段正明也沒有在挽留,目的已經達到了,既然段正淳要走,他也沒有必要再留他了。
只希望,這一次皇后真的能懷上。
否則,下一次的話,估計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段正明心中無奈嘆息,希望這一次能成功。
段正淳帶著周欣蘭離開皇宮,從今天起,周欣蘭已經是自己的人了。
而且,已經懷孕的她,對自己百分百忠誠。
在走出皇宮的那一刻,周欣蘭還感覺有些不真實,自己真的自由了麼?還成了鎮南王的女人。
“怎麼了?有甚麼不舒服的麼?”
注意到周欣蘭的狀態,段正淳疑惑的看著她。
“沒,沒有,只是感覺有些不真實。”周欣蘭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周欣蘭有這樣的感觸,段正淳也理解。
畢竟,當初被培養成他皇兄的暗衛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她這輩子失去自由。
只有死亡才能脫離,而且,這輩子都沒有名分,也不可能嫁人。
周欣蘭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脫離暗衛的身份,更沒想到的是,還能成為王爺的女人。
“慢慢來,調整好心態,很快就會好的。”
“以後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沒人可以欺負你。”段正淳攬住周欣蘭的柳腰,語氣溫柔。
周欣蘭俏臉一紅,卻沒有掙扎。
“嗯……”
“哈哈……”
看著周欣蘭這樣羞澀的模樣,段正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帶著周欣蘭直接回到了王府。
回到王府,段正淳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週新蘭的身份,至於為甚麼去一趟皇宮就帶回來一個女人的事情,段正淳沒有說。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免得有心人猜忌。
段正淳沒有過多介紹,刀白鳳她們也是明白人,沒有繼續追問。
…………
唐蓮和雷無桀還有蕭瑟司空千落再加上無心一行五人繼續前往雪月城。
因為沒有了金棺,這一路上出奇的給他們免去了一些麻煩。
那些搶奪金棺的人發現沒有了金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紛紛傳訊彙報這邊的情況,就連那些下命令的人都懵了。
唐蓮接的任務就是護送金棺,結果在聾啞谷之後,金棺沒了,身邊多了一個俊俏小和尚。
“嘿,還是姐夫厲害,沒了金棺,我們倒是省去很多麻煩。”
“要不然,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搶金棺。”雷無桀一臉愜意的躺在馬車上。
蕭瑟看著窗外,好像沒有聽到雷無桀的話。
唐蓮和司空千落卻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之前他們可沒少遇到麻煩,不過好在來搶金棺的人實力都不強。
他們還能應付,但是,他們也清楚,越是靠近雪月城,敵人實力也會越來越強。
“沒錯,段王爺這樣一招出其不意,卻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司空千落點頭道。
“你們還真是老實啊,如今這種情況,你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再護送小僧去雪月城。”
“這樣的話,你們的麻煩也就消失了。”無心語氣平靜的開口。
“消失?怎麼可能,他們找不到金棺,也會找我們的麻煩的。”
“這不,麻煩已經來了。”雷無桀突然坐了起來,看著遠方,面色變得玩味了起來。
無心也看向遠處,他也能感覺到,一個實力很強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
唐蓮聽到雷無桀的話,雙手猛然發力,馬鞭抽在駿馬的屁股上。
駿馬發出一聲嘶鳴,腳下發力狂奔。
只是,速度根本就比不過那股正在靠近的氣息。
很快,雷無桀就看到一個白髮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身影閃爍間已經到了上空,手中劍對著馬車一劍斬下。
幾人瞬間躲開,但是,馬車卻不能倖免,車頂直接被一劍斬掉。
當看到馬車裡面沒有金棺的時候,來人表情一愣。
甚麼情況?金棺呢?金棺怎麼沒了?
“哇嘎嘎……傻了吧?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雷無桀一臉得意的指著來人大笑了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外天魔教白髮仙。
雖然是魔教中人,但是,做事光明磊落,比一些正派人士還像正派人士。
用一句話說,那就是,邪的發正。
“小子,金棺呢?”白髮仙黑著臉看著雷無桀。
“金棺?甚麼金棺?我不知道啊。”
“我們幾個只是出來遊玩的,不知道甚麼儘管。”雷無桀一臉無辜的看著白髮仙。
他能感覺到,這白髮仙實力不弱,要是之前的話,自己肯定沒有勝算。
但是,如今,自己也算是大宗師高手了,面對眼前之人,也有了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