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侯和月姬那可是暗河有名的殺手,怎麼會跟在段正淳身邊?
還是說,段正淳也是暗河的殺手?所以,三人才會走到一起。
只是這個解釋有些站不住,段正淳身為大理鎮南王,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加入甚麼暗河當殺手。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又怎麼解釋?
蕭瑟一時間也想不通其中的問題關鍵。
“呵,絕世魔頭麼?這樣說的話,也不算錯。”
“在世人眼中,他就是魔頭的身份。只是,這魔到底是誰定義的?”
“佛魔對立,黑白對立。”
“你又能說黑不好麼?天地運轉,陰陽分銷,有陰有陽,有黑有白,自然也就有佛有魔。”
“只是,魔的定義不應該佛來定,而是人心來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有些人,為了一己私利,總想去幹擾別人的想法。”
“魔未必全都該殺,佛也未必都是好人。”
“就如那之前的玄慈,世人眼中的得道高僧。”
“結果呢?背後做到事情令人不齒。”
“所謂的魔,只是觸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又或者有人從其身上看到了好處,所以就要除掉對方,從而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段正淳語氣平靜說出了自己對佛魔的看法。
不是他對佛有偏見,只是兩世為人,見到太多黑暗,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看法。
前世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對這些事情有心無力。
如今來到這個世界,有了金手指,這一身實力通玄,自然不可能在像前世那樣畏畏縮縮。
段正淳的話,讓幾人陷入沉思。
他們以前並沒有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現在被段正淳這樣一說,他們也感覺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裡面,月姬和冥侯的感觸最深刻。
誰能想到,把自己養大的師父,居然就是滅了自己全家的那個魔頭。
“那,王爺,這金棺裡面的到底是佛還是魔?”月姬看向段正淳,眼神中透著期待。
其他幾人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段正淳。
“這裡面的人,說起來,只能算是一個佛魔結合。”
“雖然是魔,卻身在佛門,從小受佛法薰陶。”
“但因其從小揹負血海深仇,以致於他從小心中就對所謂的正派人士很反感。”
“他是忘憂大師的徒弟,無心。”
“另外一個身份,乃是世人眼中的魔頭,天外天魔宗宗主葉鼎之的獨子。”
段正淳說完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金棺,那雙眼睛,好像能看透金棺,直面其中之人。
他能清晰感覺到,在說出葉鼎之的名字的時候,無心的身軀顫抖了一下,眉心不停顫抖。
“甚麼?他是當年天外天魔宗宗主葉鼎之的兒子?”月姬一臉震驚的看著段正淳。
“當年的無心被帶到忘憂大師身邊的時候,只有幾歲大,親眼目睹了親人的慘死。”
“心中揹負的太多黑暗,要不是忘憂大師這些年悉心教導,無心能不能活是一個問題,但凡能活下來,也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頭。”
“一個只想報仇,成為真正世人眼中的魔頭。”
段正淳語氣平靜的說出了無心的身份,還有他這些年的經歷。
“王爺說的,難道這金棺當中就是無心?天外天魔宗宗主兒子?”月姬一臉震驚的看著段正淳。
她和冥侯來這裡想要搶金棺,但是,並不知道金棺裡面是甚麼。
沒想到,裡面居然是當年天外天魔宗宗主的兒子。
怪不得這麼多人打金棺的主意,估計是想利用無心的身份搞事情。
“沒錯,他就是天外天魔宗宗主,葉鼎之唯一的兒子。”
“而且,葉鼎之能走上這魔宗宗主的位置也是被逼無奈。”
“其實葉鼎之人品還是可以的,講義氣,為兄弟兩肋插刀。”
“只可惜,愛錯了人,最後被人算計,落得身死的下場,天外天魔宗也因為他的隕落從巔峰跌落。”段正淳語氣充滿感慨。
葉鼎之和百里東君當年的兩個耀眼新星,兩人本來就是好兄弟,只因為最後兩人師從不同。
葉鼎之的師父乃是天外天魔道第一高手雨生魔,而百里東君的師父卻是李長生,也是後來的南宮春水。
這件事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年齡小,對於這些訊息並不瞭解。
如今聽到段正淳說出這些訊息,一個個都沉默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身份不同,立場不同。
自古都存在爭議,有時候,普通人未嘗不是別人想要卻不可得的身份。
只不過,人在江湖人不由己,一入江湖,那這輩子都別想再置身事外。
至於退出江湖,縱觀歷史長河,有誰能真正意義上的退出江湖?
除非你真的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沒有人敢找你麻煩。
讓他們總想著讓你退出江湖,你退出江湖他們才能安全的想法,這樣你才能做到退出江湖。
“如果真的是真的,那接下來的路程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人來搶奪金棺。”唐蓮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金棺。
“以你們的實力,守不住,就算有人願意出手幫你們,但是,他們也不敢真的和那些人站在對立面。”
“畢竟,天外天和正道,一直都有人想要重新挑起戰爭。”
“正道這邊有人想要徹底滅了天外天,尤其是無心的存在,讓對方感到了威脅。”
“所以,他要殺無心,而天外天也有一些人想要入侵正道,一統天下。”
“但是,要師出有名才行,所以,他們也想要搶奪無心。”
“到時候就可以以魔宗宗主的兒子身份,以報仇為藉口對正道武林發動進攻。”
“忘憂大師死了,沒人庇佑無心,他的存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所以,才會有人以這種方式,把無心送到雪月城,以雪月城的身份把無心送回天外天。”
“只是,有人不想讓無心安全回到天外天,這裡面就牽扯到體外天和正道武林的爭鬥。”
“所以,你們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才行。”段正淳開口提醒唐蓮。
唐蓮面色凝重,沒想到這一次的任務這麼危險。
不過,如今已經接受這個任務,自然要完成的。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把金棺送到雪月城。”唐蓮面色凝重開口。
“其實也沒有那麼麻煩,既然那些人想要動手,那就把水攪渾了,看他們如何應對。”段正淳突然嘴角露出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