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玄慈玩的這麼花的麼?我都沒他玩的花。”
“你小子那些算甚麼?和玄慈差多了,你去青樓玩的時候,你敢不給錢試試?”
“人家玄慈是甚麼樣?玩了人家黃瓜閨女,肚子搞大了都不帶給錢的,還能讓人家給他隱瞞起來,玄慈對付女人的手段高啊……”
“嘖嘖,不得不說,老子羨慕了,我怎麼就沒遇到這樣的女人,就沒遇到這樣的好事兒。”
“你想遇到這樣的好事兒?那也要看看你是甚麼身份,你丫的一個二流武者,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你還想遇到這樣的女人?沒睡醒吧?”
玄慈整個人都如遭雷擊,原本以為,段正淳只是信口胡謅,只是為了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知道這件事,而且,更沒想到,蕭遠山居然也知道這件事。
“怎麼樣?玄慈,本王沒說錯吧?你做的那點腌臢事兒,早就已經人盡皆知了,你還以為你做的很隱秘?”
“現在,開啟天窗說亮話,這種好事,你身為武林前輩,少林主持,怎麼能一個人獨享?”段正淳一臉笑意的看著玄慈。
“你,你就是個魔鬼,魔鬼啊……”
玄慈面露驚恐看著段正淳,這一刻他後悔了。
要知道,這一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打死他都不會來給掃地僧報仇。
原本以為,煽動這些武林中人,還有少林幾位天人境高手一起出手對付段正淳,就算段正淳再有實力,也要伏誅。
可是,事與願違,結果段正淳一點傷害沒有,自己這邊損兵折將,如今自己恐怕也保不住了。
少林百年清譽毀於一旦,都是因為自己啊。
“噗……”
玄慈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蠟黃,躺在地上,指著段正淳,渾身發抖。
眼看著一陣呼吸不暢,就要昏死過去。
“玄慈,想不想知道你兒子在哪裡?”
看到玄慈要扛不住昏死過去,這絕對不允許。
聽到自己兒子,原本就要昏死過去的玄慈,猛然睜開眼睛,雙眼充滿希冀之色看著段正淳。
“我,我兒子在哪裡?”
“你兒子啊!我也不知道在哪裡……”段正淳一臉壞笑的看著玄慈。
“你……”
“噗……”
玄慈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切,沒勁,這就扛不住了?”
“來人,來泡尿給他呲醒,要尿黃的。”段正淳直接擺擺手。
眾人:…………
這段王爺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這手段,跟土匪有甚麼區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畢竟,這樣的場合撒尿,多少有些不雅。
“那個,王爺,這樣是不是有些不雅啊?”朱丹臣來到段正淳身邊小聲問道。
“我說,老朱,你是不是有點傻?”
“本王讓你當眾撒尿了?”段正淳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朱丹臣。
被段正淳這一罵,朱丹臣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
當即告退一聲,轉身離去。
很快,就有人拎著一個夜壺走了過來。
人還沒到,就有一股子尿騷味瀰漫開來。
燻的人都捏著鼻子。
段正淳對著朱丹臣擺了擺手,朱丹臣一揮手,頓時一個士兵拎著夜壺來到玄慈跟前,直接把夜壺裡面的尿倒了下去。
原本以為昏迷了就沒事了,結果,還沒過去幾秒鐘,就被潑醒了。
玄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睜開眼睛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撲面而來。
而且,臉上溼漉漉的,玄慈下意識的抹了把臉,一股濃烈的騷臭味鑽進鼻腔。
玄慈下意識的就想張嘴大叫,結果一張嘴,嘴邊就有一股鹹騷腥味道衝進口中。
“嘔……”
玄慈一個忍不住直接開始嘔吐了起來,差點沒把胃給吐出來。
眾人頓時一臉嫌棄的散開,都不敢靠近玄慈了。
“握草,少林方丈玄慈,也太不要臉了吧?居然當眾這樣在大街上喝尿,喝尿也就算是了,居然還吐起來了。”
“咦……造孽,造孽啊。”
“混蛋,段正淳,你對老衲做了甚麼?”玄慈喘口氣對著段正淳怒怒罵了起來。
“你看看你,你這就不對了,本王看你氣性大,把自己都給氣的昏死過去,這不是好心把你救活麼?”
“你不感激本王就算了,居然還這樣罵本王?”
“果然,你就是一個披著僧袍畜牲。”
“恩將仇報也就算了,居然還縱容自己的女人在江湖上作惡,她在這些年在江湖上每天殺一個嬰孩。”
“你身為少林方丈,武林泰斗,正義的代表,居然縱容這樣的魔女在江湖上行兇,你卻一點動作都沒有。”
“本王是不是可以認為,這一切都是你默許的?”
“背後就是你這個禿驢授意的?”段正淳雙眼微眯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我沒有,我不知道這件事,你不要汙衊。”玄慈情緒激動的解釋。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人相信玄慈說的話了。
畢竟,之前玄慈做的事情,都已經得到了證實。
而段正淳說出的這個情況,頓時讓大家想到了一個人。
四大惡人之一的無惡不作葉二孃,這個女人就喜歡殺小孩,每天都要搶一個小孩玩弄,玩膩了就直接弄死。
每天都要有一個嬰孩被殺,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著,就該下十八層地獄,能在十七層,那就是老天沒睜眼。
“握草,段王爺說的這個人,不會是剛剛在江湖上兇名赫赫的四大惡人之一的無惡不作葉二孃吧?”
“有可能,這幾點都對上了,就是江湖上剛出現沒多久的,號稱四大惡人之一的無惡不作葉二孃。”
“沒錯,這個葉二孃以前並沒有四大惡人這個名號,也是最近才在江湖上傳開的。”
“沒想到,玄慈搞大肚子的那個黃花閨女,居然就是四大惡人之一的無惡不作葉二孃。”
“原來,葉二孃就是玄慈的姘頭。”
“這些年葉二孃可沒少殺人,每天一個嬰孩,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活著,該死,該下十八層地獄。”
玄慈徹底絕望了,本以為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沒想到,自己認為的天衣無縫,早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你殺了老衲吧……不要再說了……”玄慈如喪考妣,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