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把功夫落下,而蕭遠山不同,他揹負血海深仇,每天都在刻苦練功,幾乎瘋魔。
實力提升自然迅速。
玄慈沒想到,蕭遠山的實力居然有這麼大的提升,比起當年更強了。
幾個回合下來,已經只剩下招架之力。
蕭遠山抓住機會,一掌拍在玄慈的胸口,直接把玄慈震飛出去。
“玄慈,果然是你。”
“我蕭遠山和你無怨無仇,為甚麼要害我家人妻子?為甚麼?”蕭遠山怒吼道。
“握草,居然真的是玄慈做的。”
“只是,這玄慈為甚麼要殺蕭遠山的家人和族人啊?”
“這其中一定還有甚麼原因,否則,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啊?”
“而且,還殺的是遼國親軍總教頭的家人。”
“我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玄慈臉色的蒼白,嘴角溢血,捂著胸口,一臉怨毒的看著段正淳。
這一切,都因為段正淳。
“當年,老夫帶著妻兒和族人前往外婆家,給我兒子辦週歲宴。”
“在途經雁門關一群蒙面人衝出來,甚麼都不管,直接就動手殺人。”
“可憐我那妻子和族人,都只是普通人,在這些人手中根本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老夫師父是漢人,曾經答應過恩師,絕不殺漢人。”
“可是,那一天,我壞了誓言,傷心欲絕之下,抱著妻子跳崖。”
“原本我可以把當時在場之人全部殺死,只是,在那個的時候,老夫突然清醒過來,對於那幾個躺在地上裝死之人並沒有搭理。”
“而在老夫跳崖被一棵大樹擋住的時候,老夫就明白,老天不讓老夫死,就是要讓老夫報仇的。”
“不過,當時老夫雖然僥倖沒死,也受了重傷,所以一直在療傷,這才讓這幾個混蛋有機會逃走。”
“現在,玄慈,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狡辯?”蕭遠山怒聲道。
“哼,當年的事情,老衲收到情報,說你們要來我少林搶奪武功秘籍,老衲帶領人阻止有錯麼?”玄慈冷聲道。
玄慈的話,頓時引起轟動。
玄慈這樣說,就等於變相承認,當年雁門關一戰,確實是他帶頭去做的。
“握草,沒想到,當年的事情居然是真的,還真是玄慈帶人做的。”
“不過,他說蕭遠山是要去少林寺盜取經書,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玄慈也是為了保護少林秘籍不被盜,這也說的過去啊?”
“就是,誰不知道,遼國契丹人嗜殺成性,這些年可沒少殺我們漢人。”
“你有甚麼證據說老夫要去盜取少林經書?”蕭遠山冷聲道。
“嘖嘖……真是讓人意外啊,都這個時候了,玄慈你還在嘴硬。”
“既然你不承認,那就讓你看看,他是誰。”段正淳說完,伸手一抓,頓時遠處飛來一個黑衣人。
正是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慕容博。
隨手一揮,慕容博臉上的黑巾瞬間化為烏有。
當看到慕容博的面容的時候,玄慈的臉色徹底變了。
慕容博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會還活著?
“這個人是誰?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啊?”
“握草,這不是姑蘇慕容家家主慕容博麼?他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可能還活著?”
“甚麼?他是慕容博?之前說死了,現在還活著,這也太詭異了吧?”
慕容博看到自己被認出來,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段王爺,你仗著實力強大,強行把老夫抓來意欲何為?”慕容博臉色難看的說道。
“意欲何為?當年不就是你給玄慈傳遞的訊息,說有人要盜取少林經書麼?怎麼?這件事你可是主導者,你說,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段正淳冷笑道。
“甚麼?原來當年傳訊息的人居然是慕容博,可是,他為甚麼要這麼做啊?”
“是啊,他為甚麼要這麼做啊?難道他和蕭遠山有仇?”
“想要借刀殺人?”
“諸位,一定很奇怪,慕容博為甚麼會給玄慈傳訊息!”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慕容博乃是燕國皇族鮮卑族後裔,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挑起宋遼開戰。”
“他好趁機起事,光復燕國。”段正淳說道。
“握草,原來是這麼回事,這樣的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慕容姓氏確實是當年燕國皇族姓氏。”
“握草,原來是當年五胡亂華的時候,燕國鮮卑族後裔,這是亡我漢人之心不死啊。”
“匹夫,其罪當誅。”
蕭遠山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原委,當年自己一家人的死,居然是為了挑起宋遼開戰。
“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老夫師父是漢人,這些年,老夫一直都在維持宋遼之間的關係。”
“要不是老夫從中周旋,宋遼早就已經開戰。”
“可笑的是,老夫為了不讓宋遼百姓遭受戰火荼毒,一直都在努力勸說遼國大王。”
“所以才換來宋遼這麼多年的和平,沒想到,我的存在阻擋了別人的覆國計劃,成了別人眼中的絆腳石。”
“慕容博,玄慈,你們該死。”
“為了一己私利,不顧別人生死,簡直死不足惜。”
“玄慈,虧的你還自詡佛門高僧,更是少林方丈,居然做出如此畜牲不如的事情。”
“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拿命來。”蕭遠山怒吼一聲,直接衝向玄慈。
玄慈臉色大變,奮力運轉內力迎了上去。
只是,他根本就不是蕭遠山的對手,加上剛才又受傷,就更加不是蕭遠山的對手了。
幾個回合直接被蕭遠山一腳踹飛出去,胸口塌陷,鮮血噴出。
就在蕭遠山要下殺手的時候,一股危機感襲來,蕭遠山面色一變,閃身就要躲開。
但是,對方速度太快,根本就來不及躲避。
眼看著就要被擊中,突然,在他身體表面出現一股力量,直接擋住了突然襲擊的攻擊。
接著,蕭遠山的身軀不受控制向後飛去。
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一個老僧出現在場中,擋在了玄慈的面前。
來人正是掃臉三大神僧執意的渡厄。
“嘖嘖……蕭遠山,不用管他,去報仇,至於玄慈,先讓他多活一會兒。”段正淳對著蕭遠山說道。
“是,王爺……”
蕭遠山轉身看向譚公譚婆,趙錢孫和單正還有汪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