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下去,開山裂石,段正淳這一掌周圍的空間沒有甚麼異常,就好像普通一掌。
但是,在掃地僧的眼中,這一掌威力比他全力一擊還要恐怖。
掃地僧心生絕望,暗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麼?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掃地僧怒吼一聲,瘋狂運轉功法,想要做最後的抵抗。
只是,說話的功夫,段正淳的攻擊已經到了跟前。
拳掌相接,一股恐怖波動向著四周擴散。
周圍樹木瞬間被一掃而過,就連距離他們最近的城牆都出現了裂痕,那些城外的一些村莊,直接被這股力量夷為平地。
“噗……”
掃地僧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所過之處,所有樹木全部斷裂化為齏粉。
段正淳緊隨而上,這麼好的爐鼎可不能浪費。
陸地神仙境界的內力,不能就這樣浪費,要在掃地僧死之前吸取他的內力。
來到掃地僧面前,段正淳嘴角露出冷笑。
“老禿驢,現在後悔了麼?”
“輸了,老衲徹底輸了,沒想到,我拓跋弘居然會死在你的手中。”
“不過,你不要得意,會有人來找你報仇的。”掃地僧看著段正淳冷笑道。
“拓跋弘?沒想到,你居然叫拓跋弘。”
“至於有人會來找本王報仇?本王等著……”
“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了。”段正淳冷笑道。
“要殺就殺,不用說這麼多廢話……”掃地僧冷聲道。
“殺你?太簡單了,不過直接殺了你太浪費了。”
“你這樣的高手,當然要廢物利用一把了。”段正淳笑著說道。
聽到段正淳的話,掃地僧頓時明白段正淳要做甚麼了,當即就要咬舌自盡。
但是,段正淳早就已經防著他了,哪裡會讓他自殺成功?
直接一把捏住掃地僧的下巴,輕輕一拉,掃地僧的下巴直接被卸掉。
段正淳手掌放在掃地僧的心口,北冥神功施展,掃地僧的內力傾瀉而出。
段正淳瘋狂吸取掃地僧這百年內力。
隨著內力被吸取,掃地僧的氣息越來越弱。
段正淳的氣息卻越來越強,北冥神功瘋狂運轉。
咔嚓……
一聲碎裂的聲音響起,段正淳的實力在這一刻直接突破到了陸地神仙境。
雲層突然烏雲密佈,只是,這烏雲剛出現,就消散。
段正淳利用系統把自己突破的動靜遮蔽了,所以,外界沒有人能發現他已經突破了。
看著已經沒了生息的掃地僧,段正淳嘴角露出冷笑。
隨手一掌拍出打在掃地僧身上,瞬間,掃地僧身軀瞬間化為齏粉隨風消散。
堂堂少林寺最強者掃地僧,就這樣隕落了。
而且,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這邊剛處理完掃地僧,張三丰的身影就到了跟前。
當看到只有段正淳的時候,張三丰頓時一愣。
“小子,那老禿驢呢?沒追上麼?讓他跑了麼?”張三丰問道。
“掃地僧?他已經被我給殺了。”段正淳直接說道。
“嗯,跑了就跑了吧,畢竟以他的境界,想跑的話,就算是老道我……等等,你說甚麼?你把他給殺了?”張三丰還沒說完,就發現不對勁了。
“對啊,已經被我殺了,屍體都被我給毀了,死無全屍。”段正淳直接說道。
聽到段正淳直接把掃地僧給毀屍滅跡了,嘴角忍不住抖動了幾下。
這傢伙,下手還真狠啊,直接毀屍滅跡,這一下,少林要炸鍋了。
“你小子,手段還真狠辣,直接給毀屍滅跡了,你就不擔心少林報復你麼?”張三丰好奇的問道。
“害怕?少林在動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
“敢動手,那本王不介意讓少林寺徹底消失。”段正淳冷聲道。
“好小子,有魄力,希望少林那些老禿驢不作死,不然,這一次,少林這個傳承了幾百年門派會徹底消失了。”張三丰感慨道。
“怎麼?張真人你還替少林這些禿驢著想啊?”段正淳一臉笑意的看著張三丰。
“屁話,老道我會關心他們的死活?”
“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既然問題已經解決,老道我也該回去了。”
“小子,你手中有天魔琴的事情,已經在江湖上傳開了,那些人找不到你的話,肯定會來大理。”
“你小子要做好準備才行,這個江湖很危險。”
“很多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雖然不怕,但是,你小子生性風流,身邊女人何其多。”
“到時候,他們對你身邊的人下手的話,你就危險了。”張三丰說道。
“多謝真人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段正淳點頭道。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老道走了。”張三丰說完,揮揮手轉身離開。
“張真人不進城歇歇腳麼?”段正淳笑著問道。
“沒空……走了……”張三丰揮揮手說道。
看著張三丰離去,段正淳也沒有再停留,繼續趕往西夏。
要是再不去都話,估計李寒衣醒來就要跑路了。
只是到了西夏之後,段正淳整個臉都綠了。
晚了,還是回來晚了,李寒衣居然真的提劍跑路了。
“果然,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說話不算話。”段正淳黑著臉說道。
“額,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要是讓人盯著點就好了。”
“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一頓好了。”李秋水面帶誘惑的說道。
“打,你確實該打,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段正淳冷著臉說道。
“那,那你打吧,人家不會還手的。”李秋水故作委屈的說道。
“哼,這個時候了,還敢整么蛾子,看本王怎麼收拾你。”段正淳冷哼一聲,帶著李秋水就回到了寢宮當中。
老話說得好,三十狼,四十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牆吸老鼠。
這娘們都快七十了,因為實力境界的原因,身體比普通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而且,修煉的功法也有駐顏效果,所以現在的李秋水,走在大街上,你說她是個三十歲的少婦都沒人懷疑。
和無崖子分開的這麼些年,她可只有西夏王一個男人,西夏王死了之後,她就成了西夏掌權者。
現在西夏的皇帝只是一個空殼子,真正有話語權的還是李秋水。
這些年,李秋水的人生可以用一個上聯來形容,寂寞寒窗空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