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李寒衣越是覺得心裡委屈,眼睛不知不覺就紅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
只是在這一刻突然感覺內心好委屈好難受。
不過她還是努力控制自己沒有真的哭出來,只是看向段正淳的眼神變得幽怨了起來。
感受到李寒衣的情緒變化,段正淳頓時有些頭大。
甚麼情況?我好像沒說甚麼吧?你這表情,這眼神幾個意思?
搞的我好像對你始亂終棄一樣,拜託,你現在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果然,李秋水看向李寒衣的時候,表情都變了。
眼神不善的看向段正淳,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好你個姓段的,你好色老孃知道,那個男人不好色。
可是,你這是甚麼意思?男女通吃?
噁心,你特麼的噁心。
“姓段的,你,你噁心……你走,永遠也不要再來見我……”李秋水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段正淳…………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這樣無緣無故發脾氣?當本王吃素的麼?
“站住……”
段正淳一聲冷喝,剛轉身要離去的李秋水身軀瞬間一頓,雖然沒有回頭,卻還是停了下來。
“你想幹甚麼?”李秋水冷聲道。
“說清楚,本王怎麼了?”段正淳冷著臉說道。
“你……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你和她到底怎麼回事?”李秋水指著李寒衣,情緒激動。
看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把他怎麼樣了。
雖然已經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但是,那也是兩情相悅,彼此都同意的。
你現在這樣無緣無故亂髮脾氣算怎麼回事?
“我和他怎麼了?我特麼和他就是第一次見面,我和他能怎麼樣?”
“你不覺得,你腦子裡面的戲有點多麼?能不能正常點?”
“別跟個怨婦一樣,都多大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段正淳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嫌我老?你嫌我老?你早幹嘛去了?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來,你還說這樣的話。”
“段正淳,哀家看錯你了。”李秋水情緒激動的說道。
“不是,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就算我和她之間真有點甚麼,老子的取向也是正常的。”
“你腦子裡整天在想甚麼?”段正淳不爽的說道。
“你,你們果然有問題,你現在承認了?你,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之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李秋水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拍死對方了。
但是,現在她面對段正淳,真的下不去手。
這些天的相處,段正淳讓她體會到了,一個做女人真正的快樂。
這種快樂是無崖子不能給的,所以,即便是現在段正淳做了那種事情,她也不想殺段正淳。
“這特麼的都甚麼跟甚麼啊?你要吃醋你也看清楚了再吃好不好?這特麼明顯是一個女人你看不出來?”段正淳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段正淳說李寒衣是個女的,李秋水頓時一愣,再次看向李寒衣。
仔細辨認之後,還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沒有喉結,而且,耳垂的地方有一個細小的針孔。
這是女子戴首飾留下的,也只有女子沒有喉結。
在看和身段,還有那雪白的肌膚,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除了嘴上那一撮小鬍子之外,其他特徵都在說明,這李寒衣就是一個女的。
這一下尷尬了,丟人了,丟死人了。
而李寒衣卻愣住了,一臉愕然的看著段正淳。
這傢伙怎麼認出自己是女兒身的?自己的偽裝就這麼顯而易見麼?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李寒衣呆呆的看著段正淳。
“我又不瞎,你的喉結呢?還有,你見那個男人胸肌這麼大的?”段正淳沒好氣的說道。
這娘們的出現,讓自己無緣無故的捱了一通罵,心裡憋著一股火,要不是場合不對的話,他高低要把李秋水的屁股好好打一頓。
聽到段正淳的話,李寒衣的俏臉蹭的一下變得血紅。
忍不住低頭看去,果然,雖然自己已經儘可能的用裹胸勒緊了,但是,還是比男人的要大許多。
這一點李寒衣自己都很糾結,自己的胸有點過於雄偉,這讓她行走江湖有很多不便。
但是,她也沒辦法,總不能拿刀割掉吧。
只是一想到段正淳那粗鄙的形容,讓她心中很是羞惱。
“啐,登徒子,不要臉……”李寒衣啐了一口說道。
“不是,我怎麼不要臉了?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雪月城的二城主,那是雪月城第一美女。”
“這些事情,你瞞得住別人,瞞不住我。”段正淳直接道。
聽到段正淳說自己是血月城第一美女,李寒衣頓時一愣,愣愣的看著他。
為甚麼?為甚麼他誇自己,自己心裡居然有一絲竊喜?
這傢伙就是一個流氓,登徒子,為甚麼自己就是生不起他的氣?
李寒衣啊李寒衣,你也太丟人了吧?甚麼時候你對一個男人這樣好態度了?
你不是最討厭花心的男人麼?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李秋水都被段正淳的話給弄懵了,甚麼情況?這個小鬍子居然是雪月城第一美女?
雪月城的二城主是一個美女?
這一下,李秋水有些尷尬了,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自己和段正淳的身份,本來就有些見不得光,自己吃的是哪門子飛醋啊。
這下好了,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看到身份被識破,李寒衣倒是變得坦然了許多。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女兒身,不過,你也不要小瞧女人。”
“出劍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李寒衣直接拔出腰間長劍。
“我都說了,我不是劍道高手,劍道我不擅長,我更擅長開車。”段正淳說道。
“開車?那是甚麼功夫?”李寒衣愣了一下一臉疑惑的問道。
李秋水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段正淳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段正淳,那個lsp。
這還沒怎麼著,就開始調戲人家小姑娘了。
“這個功夫,一般人我不教的,我只教自己人。”段正淳道。
“拔劍,你要是再不拔劍,我可要直接動手了。”李寒衣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