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鳩摩智的面前,一口酒,一口肉。
鳩摩智卻是雙手合十,口中默唸金剛經。
看到自己徒弟的反應,索離(名字有點長,就不寫後面的四個字了。)也不在意,只是嘴角露出一絲嗤笑。
“你呀,就是修行不夠,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在心中坐,不要在乎這些細節。”索離笑著說道。
“阿彌陀佛,師父,你這樣做,佛祖會怪罪的。”鳩摩智閉著眼睛說道。
聽到徒弟的話,索離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徒弟,天賦不錯,可以說是,吐蕃武林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但是,除了沉迷武道之外,對於佛門戒律也是諱莫如深。
一點都不敢違背,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徒弟是修行不夠。
現在他這個徒弟的境界是修身,還沒達到修心的境界。
“你呀,還是修行不夠。等到你到為師這個境界之後,你就明白了。”索離道。
很快,一隻雞被吃完,酒罈裡面的酒也只剩下三分之一。
索離看了一眼鳩摩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拿起酒罈放到了鳩摩智的鼻子前。
“香麼?要不要來一口?”索離笑著說道。
“阿彌陀佛,師父,我是不會喝的。”鳩摩智低著頭說道。
“真是無趣,你這樣恪守清規戒律這人生還有甚麼意思?”索離搖了搖頭沒有再說甚麼,繼續喝酒。
鳩摩智深吸口氣睜開眼睛,拿起糕點吃了起來。
填飽肚子之後,索離帶著鳩摩智來到了城外找了一個破廟住下。
晚上他們還要潛入皇宮,自然要好好休息一番。
對於兩人的舉動,倒是讓段正淳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鳩摩智的師傅居然是如此一個妙人那。
身為出家人,得道高僧,居然還吃肉喝酒。
“有意思,這師徒倆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啊。”段正淳嘴角帶著笑容說道。
“段大哥,你發現甚麼了?”甘寶寶好奇的問道。
“一個有意思的人,看樣子,兩人來這裡是別有目的啊。”段正淳笑著說道。
“誰啊?是之前你說的那兩個番僧麼?”甘寶寶道。
“沒錯,走,晚上帶你去看戲。”段正淳笑著說道。
她現在恨不得每天都掛在段正淳身上。只是,她多少還是要保持一下,女人該有的矜持。
段正淳讓人在附近找了一座比較安靜的莊園,至於下人,他並沒有留,整個莊園就只有他和甘寶寶兩人。
這樣做自然是不想讓人打擾,更不想讓人偷聽牆根。
甘寶寶對於段正淳這樣的安排頓時明白甚麼意思了,小臉羞紅,心跳加快。
“段,段大哥,你,你買這麼大的莊園做甚麼?”甘寶寶明知故問的看著段正淳。
“當然是拿來住了。”
“以後再來的時候,總要有個落腳點不是麼?”段正淳笑著說道。
段正淳帶著甘寶寶來到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莊園的主臥房,豪華不失內斂,裡面的佈置讓甘寶寶很滿意。
“嘖嘖……真好看。”段正淳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那,和師姐的比起來,誰好看?”甘寶寶滿臉羞紅的問道。
“嘿嘿……這個,你們兩個各有千秋,不分上下。”段正淳道。
“真的?”甘寶寶眼睛一亮道。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嗯,我相信段大哥不會騙我的。”甘寶寶點頭道。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段大哥想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