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勞資差點被你害死,還不趕緊帶著人滾。”何太沖怒聲道。
班淑嫻沒想到,自己好心關心他,換來的居然是他的謾罵。
她班淑嫻也不是好惹的。
“姓何的,你發甚麼瘋?老孃關心你還關心錯了?”
“你特麼的真不被姓張的那小子掐死,掐死你老孃還省心了。”班淑嫻怒罵道。
“你……不可理喻……”
何太沖被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呼呼的甩袖離去。
“你別走,你把話給老孃說清楚,老孃關心你還關心錯了?”班淑嫻潑婦一樣追了上去。
眾人面色都是一陣古怪,這何太沖還真是耙耳朵啊。
何太沖帶著崑崙弟子離開了,如今場中就剩下,少林,崆峒,華山。
峨眉派滅絕師太死了之後,靜玄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嘿……張無忌,識相的就說出謝遜的下落,老夫也不為難你。”
“你要是再繼續這樣冥頑不靈,一會兒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鮮于通嘴角勾起一絲獰笑看著張無忌。
“廢話少說,動手吧。”張無忌直接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鮮于通說話的功夫,手中摺扇在手腕處一敲。
“嗖……”
“無忌小心……”
宋遠橋看到鮮于通的動作,心裡大驚,趕緊開口提醒。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鮮于通的暗器速度很快,瞬間就來到了張無忌的跟前。
直接射中張無忌的死穴。
張無忌臉色一變,渾身僵硬不敢有甚麼動作。
看到一擊得手,鮮于通一臉得意的笑了。
“哈哈……張無忌,怎麼樣?你輸了。”
“現在你的死穴被我的斷魂釘打中,沒有我的獨門手法,誰也沒辦法化解。”
“貿然去動,你就會七竅流血而亡。”鮮于通得意的大笑道。
“卑鄙,鮮于通,你身為華山掌門,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暗算一個小輩,你的臉呢?”宋遠橋怒罵道。
“哼,宋大俠,兵不厭詐不知道麼?”
“這小子大意,能怪誰?”鮮于通不屑的說道。
張無忌臉色變得蒼白,他沒想到,鮮于通身為一派掌門,手段居然這麼陰險。
如今自己身上死穴被擊中,要是不趕緊化解的話,自己真的會死。
要不是有九陽神功護體的話,他現在已經重傷不起了。
如今只能試著運轉內力逼出這斷魂釘。
只是,剛開始運轉九陽神功,就感覺到心口一疼。
“噗……”
一口鮮血噴出,剛提起的一口氣也散了,臉色瞬間變得蠟黃。
“無忌,你怎麼樣?你別動內力,否則,情況會更糟糕的。”宋遠橋趕緊提醒。
“鮮于通,我們認輸,趕緊把無忌身上的斷魂釘拔掉。”俞蓮舟臉色難看的說道。
“拔掉斷魂釘可以,不過,張無忌,說出謝遜的下落,我就饒你一命,否則,你就等死吧。”鮮于通冷笑道。
“我,我就算是死,也,也不會出賣我義父。”張無忌雙眼緊盯著鮮于通,眼神迸射出濃烈殺意。
自己終究還是大意了,以為有九陽神功在,贏六大派的掌門不在話下。
沒想到,鮮于通這麼陰險。居然使用暗器,這還是名門正派該有的手段麼?
“好啊,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等死吧。”
“宋大俠,這可不能怪我啊,是這小子不願意說出謝遜的下落。”
“所以,老夫也是愛莫能助啊。”鮮于通一臉笑意的看著宋遠橋聳了聳肩。
“鮮于通,你知道無忌如果死了,你們華山會面臨甚麼嗎?”
“讓我師父知道的話,不需要我出手,他老人家就會親自上華山,讓你整個華山雞犬不留。”
“別以為我宋某人在危言聳聽,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宋遠橋臉色冰冷的看著鮮于通。
聽到宋遠橋的話,鮮于通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怎麼把武當那位給忘了,要是那位真的出手的話,不要說華山,就算六大派聯手都不夠看。
甲子蕩魔,可不是簡單的四個字。
年輕時候的張三丰,絕對是一個殺神。
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人敢在武當找事兒。
十年前,如果不是六大派以祝壽的名義齊上武當山,沒有那個門派敢這樣直接去挑釁張三丰。
不過,要是就這樣答應放了張無忌,那他也太沒面子了。
“哼,十年前,張翠山夫婦死在他面前,他都沒有出手。”
“如今,又豈會為了一個死人和整個正道為敵?”
“而且,我剛才也說了,只要張無忌說出謝遜的下落,我就放過他。”
“謝遜乃是魔教中人,殺人無數,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這樣一個魔頭,你們武當也要維護?老夫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武當已經和魔教同流合汙?”鮮于通冷笑道。
“這是我武當的事情,和你們華山沒有關係。”
“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解還是不解?”宋遠橋冷聲道。
“你……”
鮮于通臉色一陣難看,武當他自然得罪不起。
可是,眼看著謝遜的下落就在眼前,這樣放棄,他自然不願意。
突然,鮮于通想到了甚麼,轉身看向少林方陣。
“空聞大師,少林乃至武林泰斗,您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麼?”鮮于通笑著問道。
空聞大師臉色一變,知道這個時候不站出來是不行了。
當前邁出一步。
“阿彌陀佛,宋大俠,如果武當要以勢壓人的話,少林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現在,我們只是想讓張無忌說出謝遜那個魔頭的下落,而且,老衲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殺了謝遜。”
“只要張無忌說出謝遜的下落就行。”空聞大師道。
“宋大俠,老夫的話你不相信,那空聞大師的話你總該相信了吧?”
“都說了,只要張無忌說出謝遜的下落,然後離開光明頂,我們保證不會為難他。”鮮于通說道。
空聞大師站出來了,宋遠橋自然不能像對待鮮于通那樣的態度。
“明教的事情,我們不插手,無忌也不插手。”
“至於謝遜的訊息,我不可能逼迫無忌當一個言而無信之人。”宋遠橋說道。
“呵,宋大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厚此薄彼了?”
“剛才張無忌對唐公子做的事情,在場的人可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