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商人聽聞也是一臉憂心,“那我們該怎麼辦?”
“先回去等訊息吧!”
此時知府衙門裡,泰王還在房間裡尋歡作樂,知府程式,陪同泰王一起來的兩個將軍,王不義和牛奮,還有一眾部將站在一旁。
氣氛顯得十分緊張,王不義直接上去質問道:“程大人,給個解釋,為甚麼我們的糧草和物資都沒有了?”
程式一臉懵逼,“這,這我怎麼知道?糧草和物資由你們的大軍看守!”
牛奮也走了過來,“現在我們如何與主上交代,沒有了糧草,沒有了物資,要不了多久,這麼多人肯定就會譁變……”
程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放下,“為今之計,只有先問瀛洲的百姓和商人借了!”
“王將軍,你去給主上發信,讓他再運送一些糧食……”
王不義瞬間氣得罵道:“這次,主上給了我們800萬兩銀子,50萬石糧食,我怎麼有臉去問要,況且哪裡有那麼快過來!”
程式站了起來,“可眼下府衙的糧庫也空了,真的拿不出糧食,整個瀛洲能有多少糧食?”
王不義卻態度強硬,“我不管,這些東西是在你們瀛洲地界丟失,該當你們負責,我若是報告主上,主上豈會輕饒?”
牛奮也一臉憂心,“是呀,程大人,我們已經有10萬大軍來到了瀛洲,還有50萬大軍向這裡聚集,這麼多人沒有吃的怎麼行……”
王不義補充著,“我等奉命押運糧草和銀子先至,這個事情,程大人,你也逃脫不了干係!”
程式也是有些無語了,“既然二位不願意給主上發信,那麼眼下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問這些富商和百姓借糧!”
“借,恐怕百姓不會願意吧?”牛奮疑惑道。
王不義頓時憤而拍桌,“甚麼不願意的,借不給,我們就搶!除了瀛洲,還有渝州,溪林,洪州,大湖沿線……”
“我就不信這些地方,籌集幾十萬石糧食會有問題!”
最終經過三人商討,還是決定先問附近的州府百姓借糧,可這時牛奮又開口道:“可是光有糧食不夠,我們怎麼籠絡人手?”
這話一出,王不義和程式瞬間僵住了,他們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缺的不僅是糧食,還有金銀。
“那能怎麼辦?還是問他們借,這裡的商人應該有錢,先從我們瀛州開始……”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程大人,你去負責,需要甚麼,找我就行了!”
程式立刻走出房門命令道:“去,讓那些商人申時來見我!”
這時王不義大步走了過來,“我先去安撫那些部下!”
說到這裡王不義看了看後面的房間,“這個泰王,我們現在遭遇困境,他卻在那裡尋歡作樂,好不自在!”
牛奮走過去拍了拍王不義的肩膀,“好了,反正他只是一枚棋子,我們不要誤了主上的事情!”
說著兩人就走了出去,程式也開始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如何問這些商人要到錢。
很快申時已到,程式將城裡的商人全部集中了過來,在二堂會見他們,一開始程式還是很客氣的,給所有人看茶,並準備了點心。
就在這時一個商人站了起來,“程大人,昨夜我糧庫失竊,還望程大人能追查……”
“程大人,我也是,程大人,你一定幫幫我們!”
“泰王仁慈,民心所望,還望泰王能夠給予我們一些補償……”
就在這時,程式瞬間一排桌子,“混賬東西,你們把泰王殿下當成了錢莊了嗎?”
“你們東西丟失了,怎麼還想要泰王給你們負責嗎?”
那些商人瞬間都懵逼了,這程大人是唱的哪一齣,這時程式站了起來,“泰王要起義反抗妖帝,需要諸位解囊相助,到時諸位都是開國功臣……”
“我們現在大軍需要糧食,布匹,鐵器,還有銀錢,諸位,此乃國家大計,希望大家不要吝嗇……”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都沉默,一個個眼珠子不停地打轉,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是說了泰王所至,恩澤降臨嗎?
怎麼泰王來了這裡,反而要問他們要東西呢?
“大人,我昨夜糧庫也失竊,而且我金銀都支出去了,眼下哪裡還有……”
程式猛然站了起來,“你說甚麼?”說完他拍了拍手,一群凶神惡煞的刀斧手突然從後面衝了出來,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個個目瞪口呆,這哪裡是要,這分明是在搶!
看見那些刀斧手衝了出來,商人們頓時全部都蔫了,他們雖然愛錢,但是也更惜命,說著程式拿出了一張紙。
“這上面有我需要的糧食和金銀,只給各位三天時間,若是三天到了,我還沒有見到東西,就別怪我親自動手去取了!”
說完程式就小手一背瀟灑的離開了,現場只留下了那一群十分凌亂的商人。
這些商人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這時程式的管家走了過來,“諸位老闆,大人交代的事情,我們來商量一下吧!”
那些商人一句話也不敢說,只好乖乖走了過去!
林昭此時已經滿載而歸,準備返回京城,把這些物資儲存在皇家的糧倉裡,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瀛洲,林昭暫時不準備管了,他們不是想靠錢打造名望嗎?自己就讓他們原形畢露!
從瀛洲離開後,林昭先是坐船到了乾西,緊接著駕駛著越野車從馳道往雍京而去。
沿途林昭走走停停,時常住宿,順便聽聽民意,結果還是讓林昭大失所望,雖然這邊的百姓還是有不少支援自己的。
但許多百姓還是十分不理解,依舊在幻想著泰王進城給他們發錢,而這更加堅定了林昭的想法。
那就是暫時放棄瀛洲,自己默默去當他們的守護神,他們反而以為這一切都很容易獲得。
這一來二去,林昭在路上耽擱了六七天,才順利回到京城。
回京之後,林昭就住進了將軍府,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在府裡聽歌玩遊戲,要麼就是得空做著單臂懸空俯臥撐。
至於外面的事,他一概不問,好不容易休閒一次,就這樣林昭待了整整20天。
眼看著入秋了,早上林昭還在房間裡和太子拿著遊戲手柄兩人玩著坦克大戰。
蝶香突然慌慌張張走了進來,“不好了,林昭,京城突然湧入了許多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