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臉不可思議,“這麼快!林昭!”
“當然,我已經在幾天前就準備了!公主雖然撕了紙條,但我既然簽了字,自當履行!”
公主立刻把蝶香叫了進來,“蝶香,帶上人和我一塊去運東西!”
很快公主就帶著蝶香來到了雍京城南外一個糧食倉庫裡,這個倉庫裡已經空了,沒有糧食,所以被林昭偷偷買了下來。
距離雍京城不過20裡的距離,佔地面積足足50畝之多,而且後面還有一片林子,想要擴充隨時都可以,就在官道旁,車馬運輸也極其方便。
公主和蝶香很快來到了那幾個如同大棚一樣的倉庫裡,一進去就看到了倉庫裡堆滿了大米,米粉和鹽,白砂糖。
另一個倉庫裡全部都是衛生紙,碼放了十幾層,除此之外,還有各種衣服,床單被褥,肥皂,太陽能檯燈,火柴,還有各種食物,泡麵,壓縮餅乾,自熱火鍋。
蝶香吃驚不已,看著那些東西,“這,這怕是得運上幾天幾夜吧!”
“蝶香,這些東西甚麼時候運進來的?”
“回公主,昨天我就來過這裡,還未曾有這些東西!”
公主又看了看遠處,如果這麼多的東西,用車子運,草地上怎麼沒有車轍印?而且草都沒踩死幾根!
公主現在十分確信,林昭是有搬山之術,以及無中生有的能力。
難怪林昭能那麼短時間崛起,原來他天生不凡,擁有仙術。
“蝶香,你去安排人來運輸,運到我們的倉庫裡去!”
“是,公主!”
公主還交代著,“蝶香,可不許偷吃啊!”
蝶香立刻嚇得臉色緋紅,“公,公主,蝶香不敢!”
公主這時立刻飛身上馬,往城裡趕,很快她就跑了回來,一掌推開大門,林昭正坐在視窗邊喝著茶,看著窗外的風景,十分愜意。
公主進來之前還神情嚴肅,但很快就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林昭對面,並一臉笑意,“林昭,倉庫裡有好多東西,都是你運的?”
林昭看了看公主,就知道她的心思了,公主聰慧,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問題。
林昭其實也不想藏著掖著,但是又怕告訴了她們,她們很難接受,懷疑人生,還不如讓她自己發現問題。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公主,“公主,關窗,我們去床上說!”
公主立刻責備道:“林昭,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想點正事,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公主嘴上雖然吐槽,身體還是很誠實,走過去趕緊關上了窗戶,並一不小心栽倒在了林昭的懷裡。
林昭趁勢抱著公主來到床上,拉下床幔,不知道過了多久,此時公主靠在林昭的肩膀上,裹著被子。
“林昭,原來如此,只是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能力?”
“公主,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現在知道了,這些物資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我也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
公主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但卻靠的更緊了,“林昭,不管你是不是這個世界的,我都是你的人了!”
“只是,林昭,你的那些東西不會用完吧?”
“放心吧!公主,我那個時代有80億人口,而且每個人的消耗速度也比這個時代多的多,所以大雍這點人口根本不存在問題。”
林昭並沒有告訴公主,東西是做俯臥撐買的,而是欺騙公主說,自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家裡開超市的,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超市也跟著過來了!
公主信了,因為這種解釋雖然不真實,但挺合理,之所以沒說俯臥撐的事情,是林昭不想公主她們產生壓力,特別是俯臥撐可以提升武功修為這件事會讓任何人都害怕的。
公主看著林昭,“如果真的如此,那你給我演示一下!”
林昭手伸到空中,只是隨便揮舞幾下,手上就突然多了一個布娃娃,是一隻兔子,林昭獻給了公主。
公主從不可思議逐漸變成了欣然接受,畢竟林昭若是凡人之軀,公主還真是有些不太信任他,可現在林昭有如此能力,大雍的江山穩了,自己的娃將來穩了。
至於林昭搶奪江山,公主根本不怕,多給他生幾個兒子就好了,總不能搶自己兒子的江山吧!
但公主還是有一點擔心,那就是林昭的兒子很多,到時候會不會寵溺別的兒子。
但公主一想,要是林昭真的要這樣做,自己貌似也阻止不了,但他肯定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的。
公主深刻明白母憑子貴的道理,林昭還沒有兒子,自己只要生了兒子,那麼就是嫡長子,無論甚麼情況,自己都佔優勢。
想到這裡,公主又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林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林昭自然也是個情商高的,立刻秒懂!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三日之後,公主已經讓蝶香將物資運到雍京之中,公主旗下的各大商號已經開始售賣那些商品。
雍京城中,有錢人居多,所以這些東西儘管賣的很貴,但依舊十分暢銷。
整個白天,公主和蝶香都去忙著招呼生意了,雖然人手充足,但作為幕後大老闆還是要親臨現場去觀摩的。
今天是雨天,從天還沒練好就開始了,還下的很大,房簷水已經串成一條線,但雨滴打在屋簷上的聲音卻十分舒適愜意,讓林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他繼續趴在地上做著俯臥撐,傾聽著雨水傾下,就在此時,門外一個穿著斗篷的人跑了過來,“駙馬,有人求見!”
“是誰?”
“回大人,是桑大人!”
林昭立刻站起身來,“快,快請他進來!”
林昭很快跟著家丁移步到了前面的茶室,桑鴻牛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女扮男裝的小白臉,林昭一眼就看出來了,是桑塔娜。
畢竟身材確實藏不住,兩人身上也都被雨淋溼了,林昭趕緊邀請兩人走了進來,趕緊就命人去熬製薑湯。
“儋州的事情都忙結束了?”林昭問道。
桑鴻牛上前,“回爹爹,事情都結束了,鹽價已經跌了下來,現在儋州知府暫由季安石擔任。”
林昭又看著一旁的桑塔娜,笑了笑,“娜姐,怎麼樣,兒媳你見了沒?滿意不?”
桑塔娜白了林昭一眼,“把我留在乾西,你跑回來成婚來了,看起來還是公主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