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一邊開始思考,一邊繼續做著一指禪俯臥撐,隨著時間推移,很快就到了晚上。
這時林昭起身,來到府衙和知府李政孫挺交代了一下,就悄悄來到了城外。
林昭先是潛入到了曹鉤他們大營裡,找到他們存放兵器的地方。
雖然這些士兵的武器都是隨身攜帶,不過像箭矢這類武器都是放在兵器庫裡,除此之外還有像雲梯這種東西。
林昭絲毫不吝嗇全部悄悄地給塞進了空間裡,之所以沒有搬走糧食,原因其實很簡單。
一旦糧食搬走,就會產生兩種可能性,第一種可能性,這些人會破釜沉舟,選擇攻城,第二種可能性,選擇逃跑。
當然甚至他們說不定會把劫掠來的那些女人做成食物,所以林昭暫時沒有動他們的糧食。
現在林昭在等著嶽牧,林昭在乾西留的有暗號,只要嶽牧看見,那麼就一定會帶著2000大軍來乾西找自己的。
至於船,嶽牧自己會想到辦法,伐木伐竹都可以,林昭只需要知道結果就行,當然林昭本身也不是太指望他們,只希望他們在來的路上沒有困難。
偷走那些箭矢和雲梯之後,林昭就一路小跑回了知音和覓悅那邊,林昭將兩人放了出來。
吃過晚餐之後,林昭又帶著幾人放了放風,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不過晚上林昭並沒有把那個集裝箱的大門鎖上,反正自己在這裡,她們可以自由出入。
適當的時候,林昭還是會偷聽兩個人的談話,這兩人竟然沒有談論任何的敏感資訊,似乎她們好像就真的只是來給自己當婢女的。
而且偶爾會說一些林昭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內容,畢竟看樣子兩人還是十分饞自己的,只不過,她們心裡想,嘴上不敢說,只能偷偷議論。
林昭自然是不可能這個時候就去慰問她們的,說好一月一次就是一次,一旦自己突破次數限制,到時候她們就會變得貪婪。
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所以林昭只能讓她們兩個自己在那兒做夢去,裝作不予理會。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林昭依舊開始做著俯臥撐,林昭早就在城樓之上放了一個對講系統,外加一個供電的電池,當然也做了特殊的天線。
在中途加了一個大功率的中繼系統,自己待在這裡靠車裡的對講系統,可以很輕鬆聽到乾西縣城的情況。
整個一早上那邊都很安靜,沒有任何的異動,林昭也不急著過去,待在這裡要比去城裡面舒服,還可以露天燒烤,可以曬日光浴,別提有多舒服。
一直到中午時分,還是沒有見到任何的異動,林昭已經猜到了結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邊已經發現東西丟失,正在排查。
早上一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曹鉤就得到了訊息,東西丟失了,他當即氣憤地殺了幾個看守以儆效尤。
並活活打死了好幾個兵卒進行訓問,但一無所獲,曹鉤把部下的將領叫到大營中,他看著那些人的臉頰。
忍不住開始猜忌起來,他擔心自己的營中有人和林昭裡應外合,但他現在不知道是誰!
“諸位,箭矢失竊,雲梯丟失,怎麼看?”
眾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都小聲嘀咕著,曹鉤大罵道:“要說就大聲說,嘀嘀咕咕的幹甚麼?”
這時一個年輕的部將上前,“大將軍,末將以為,這應該是乾西城內的那個無名小將所為!”
“是啊!大將軍,我們部下絕對不會幹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
“放屁,無名小將,請問他是怎麼盜走這麼多東西的?”
眾人立刻傻眼,紛紛上前,“大將軍,末將是真的不知啊!肯定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那肯定也不是我的人,我們雖然原來是山賊,但盜亦有道,絕對不偷盜自己……”
“我們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們江湖人士,行走江湖,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是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沒有任何半點的可行性建議,全部都是各種推脫責任,生怕禍水降臨自己頭上。
曹鉤聽得頭都大了,他現在越發懷疑東西就是被這些人偷偷轉賣謀取私利了。
“出去,都出去,讓我安靜一會兒!”
“是,大將軍!”所有人紛紛退出到了營帳外面。
剛一出去,幾人就立刻討論了起來,“不是,老許,說吧!是不是你的人乾的,你這偷著幹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嗎?”
“一派胡言,我有幾個膽子敢幹這種事情,毫無疑問,誰看守的,誰嫌疑最大!”
“放你媽的屁,老子的人奉命看守是沒錯,但那麼多東西怎麼運出去?”
眾人開始互相懷疑,互相指責,這時一個人弱弱地問了一句,“你們為甚麼不懷疑是乾西城裡的人乾的,你們不覺得乾西城裡有高人嗎?”
但沒想到這話一出,所有人瞬間哈哈大笑起來,“你在開甚麼玩笑!”
“就算乾西城裡有高人,那麼問題來了,請問有多少人?他們又是怎麼混進來,怎麼把東西運出去的?”
這時立刻有一人補充道:“這個還用說嗎?毫無疑問,我們裡面有內奸!”
這話一出,所有人瞬間都熱烈討論了起來,又開始互相指責懷疑起來,看對方的眼神都變了,都覺得對方是內奸。
最後吵的不歡而散,紛紛回到各自營地。
而此時大營裡的曹鉤還在安靜思考著,突然出現的無名小將,還有莫名其妙消失的箭矢,曹鉤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本來指望乾西拿下之後,就可以控制住整個大雍的西南區域,可是現在乾西沒有攻下,但自己這裡已經開始內部不安穩了!
曹鉤開始思考著,實在不行,只能冒險讓黑衣軍團的人來幫忙了!
想到這裡,曹鉤來到了自己的大營裡,拿著一個小籠子,籠子裡是一隻鷂子,他將鷂子放飛之後,鷂子飛到空中,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這時曹鉤走了回去,看著大營裡那些散漫的部下,毫無組織毫無紀律,市井的習氣,還有山賊土匪的閒散是絲毫未改。
這樣的人要是遇到真正的軍隊,吃敗仗,三軍無能,累死主帥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