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看了看那份名單就拿了起來,一番閱讀之下,雍帝的臉上就滿是慍色。
“混蛋,這些臣子,竟然無一人是乾淨的!”
林昭在一旁勸說著,“陛下息怒,這群人雖然可惡,但要是真的全動了,整個大雍就會陷入癱瘓!”
“所以,陛下,不可操之過急!換血計劃得慢慢來!”
“陛下應該親自出資修建書院,多多培養天子門生,選拔品德高尚的良才,逐漸換掉這些老臣!”
“特別是那些經歷過戰亂,知道民生多艱的人才,這樣的人從基層上來,才更懂得百姓之苦!”
雍帝點了點頭,“有道理,只是林昭,這些大臣就都放過嗎?”
“當然不可能!我們要溫水煮青蛙慢慢將這些人解決,而且他們吃了多少就得吐出來多少!”
雍帝有些不解,“可是如果姑息養奸,這些人變本加厲怎麼辦?”
“那就在大動干戈的情況下,殺幾個典型,時不時的宰一個讓這些大臣提心吊膽!”
這時林昭的嘴巴微微揚起,“陛下,朝中的大小官吏擁有的土地恐怕超過了百萬畝,而且都是良田!所以必須奪回來!”
雍帝聽聞,立刻站了起來,“好,林昭,那就交給你去辦吧!”
這時林昭站了起來,“陛下,我需要200您的親衛軍!”
“哦!這是為何?”
“抓典型,戶部侍郎翁通!先拿他開刀!”
雍帝立刻明白了林昭的用意,今天朝堂上就數他跳的最歡,所以就拿他進行練手。
“行,你去辦!”
“謝陛下!”
說完林昭就起身,“既如此,臣先告辭了!”
雍帝也站了起來,走了上來,“林昭,寇青雲死了?你把他解決了?”
“陛下,寇大人被我一番說教後幡然悔悟,反思著自己一生的罪惡,自覺罪孽深重,選擇以自裁了之,他臨死前說他有負聖恩,愧對百姓!”
“睡覺?”雍帝疑惑地打量著林昭,“林昭,你故意放跑寇青雲就是為了說教?”
林昭沒想到雍帝這麼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自己的小把戲,但還是嘴硬回答道:“是的,陛下,就是說教!”
雍帝表情驟然嚴肅又很快變得輕鬆,“行,朕知道了,你去吧!他若是在京城,朕一定將他凌遲!”
“陛下,臣告退!”說完林昭就離開了御花園,很快來到了前殿,桑鴻牛立刻迎了上來,“爹,陛下找您是……”
“小讓,在朝中不要稱呼我爹,叫我職務!”
桑鴻牛立刻躬身道,“大將軍,陛下找你所為何事?”
林昭立刻大方承認了,“小讓,陛下也是擔心你不能穩定鹽價!”
桑鴻牛看了看四周,“爹,其實孩兒真沒多少信心!”
林昭笑呵呵地拍了拍桑鴻牛的肩膀,“放心吧!有爹給你兜底,晚上回去和你說!”
說話間兩人就離開了皇宮,林昭則偷偷去了戶部侍郎翁通的府上安裝了微型監控和監聽。
翁通肯定沒寇青雲那麼聰明,如果實在找不到,林昭也準備採用栽贓的辦法,反正這傢伙肯定是屁股不乾淨的。
到了天黑,林昭來到桑鴻牛的府上,進去之後,桑鴻牛正在喝茶,但林昭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桑塔娜,她正和桑鴻牛聊天,林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桑塔娜可不是個善茬,突然到訪,不是視察就是找茬。
林昭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咦!娜娜你也在啊!”
桑塔娜沒有理會林昭,而是端著茶杯自顧自的地喝著茶。
林昭愈發覺得不對勁,走上前去,“娜姐這來京城,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桑塔娜依舊沒有理會,卻陰陽怪氣道:“讓兒,你說那種把自己的兒子往火坑裡推得爹配當人父嗎?”
桑鴻牛立刻替林昭辯解道,“娘,不是爹,是孩兒主動……”
桑塔娜伸手阻止了桑鴻牛,緊接著站起身來,“讓兒,娘就你這一個孩子,本以為是來京城享受榮華富貴的,沒想到結果是刀山火海……”
“那種不負責任的便宜爹,讓兒咱們不要!走,跟娘回牛山鎮,保護不了兒子的爹,啥都不是……”
說著就要帶著桑鴻牛離開,林昭立刻上前,用手撫平著桑塔娜生氣的起伏,“娜娜,息怒,息怒,聽我解釋……”
桑塔娜瞥了一眼林昭,“息怒?你這是當繼父,就想謀害我前夫的娃嗎?”
“怎麼會!我林昭可是出了名的大度,胸懷坦蕩,怎會害我們的兒子?”
說完林昭看向桑鴻牛,“小讓,你就說,讓你去儋州,你需要多少鹽能把價錢打下來?為父給你100噸夠不夠?”
“100噸?”桑鴻牛很是好奇,林昭解釋著,“哦!一噸就是2000斤!”
桑鴻牛頓時瞪大了眼睛,“那100噸豈不是20萬斤?”
“這才哪到哪兒噸,爹也能給你搞到儋州!”
不光是桑鴻牛,就連桑塔娜都吃驚不已,聽林昭的描述,這鹽怎麼就和不要錢一樣的?
桑鴻牛立刻上前,“倘若真如此,孩兒只需要50噸,便可讓儋州鹽價暴跌!”
林昭拍了拍桑鴻牛的肩膀,“放手去幹吧!有爹給你兜底!”
桑鴻牛再次上前,跪在地上,“孩兒謝過父親!”
林昭摸了摸他的頭,“嗯!所以現在把心放肚子裡吧!”
說完林昭看向一旁滿臉狐疑的桑塔娜,“娜娜,你想想,我費勁吧啦把小讓帶來京城,就是為了坑他嗎?”
這時桑塔娜再次狐疑地打量了林昭一眼,“你,你給我進來,我有話要問你!”
林昭無奈只能跟著桑塔娜走進了她的房間裡,林昭在腦子裡思考如何和桑塔娜解釋鹽的事情。
這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很會抓重點,肯定會追問自己那麼多鹽哪裡來的。
可是抬眼間,就發現桑塔娜的衣服全部扔在了地上,翹著一雙纖細的大長腿坐在床框上。
她眼眸若春水,面似桃花,纖白的食指伸出,勾了勾,
林昭頓時就感覺自己像個狗一樣,身體不受控制走了過去,“那個 ,娜娜,你不需要我解釋一下嗎?”
“真是討厭,良宵苦短,你白天再和我解釋吧?我不遠萬里過來就為了能見你一面,不是和你扯閒篇的……”
“不是 ,姐姐,這裡距離牛山鎮也就幾百裡……你這萬里……”
桑塔娜瞪了林昭一眼,直接就站起來將他拉了過去,“你知道嗎?人想人是會得病的,很嚴重的那種哦!”
林昭很是無奈,只能乖巧的融入到了桑塔娜的懷抱。
此時桑鴻牛在外面思考著,“爹真是個奇人,他是怎麼想到噸這種說法的?”
“看來應該是爹見過的鹽太多了,覺得用斤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他嘆息一聲,看向房間裡面,娘肯定在責備爹吧?娘真的好愛兒子啊!
不過爹的脾氣也真是好!以後要和娘說說,爹好歹是大將軍,要好好說話。
很快桑鴻牛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裡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儋州穩定鹽價的計劃。
這次的儋州之行,自己一定不能讓爹和陛下失望。
桑鴻牛暗暗發著誓,一定要用學的知識建功立業,拯救蒼生,想到這些,桑鴻牛準備第二天天亮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