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林昭就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眾人視野裡,很快林昭先高陽煒一步來到了黑驢潭那裡。
黑驢潭因為黑驢溝在這裡轉了幾個彎,形成了幾個水潭,其中一個水色黝黑最大水潭,名為黑驢潭。
黑驢潭,兩面都是山坡,只有臨近水邊,有一條寬度六七米的沙石地,上面碎石很多,偶爾長出一些雜草。
但畢竟這是古代,沒人整修路面,也沒有人給硬化平整,所以儘管這裡很寬闊,也是崎嶇難行。
林昭先一步來到了這裡,張二河和陳貴都打著12分的精神,一個個眼睛睜得溜圓,不敢有絲毫懈怠。
但林昭知道高陽煒的速度,估計來這裡至少也得中午了,那還是樂觀估計,所以只能無聊的繼續做著俯臥撐。
很快又完成了1000個一指禪俯臥撐,每日目標完成,接下來林昭繼續做著一指禪俯臥撐,反正多做又沒壞處。
就這樣,林昭完成了4000個一指禪俯臥撐的時候,高陽煒都沒有來。
林昭都有些同情他了,早知道糧食應該給他多留一點,餓的都走不動道了。
終於到了中午時分,此時太陽高高懸掛於頭頂,所有人都被曬得汗流浹背,還是在安靜等高陽煒。
突然馬蹄上的鈴鐺聲響了起來,高陽煒從遠處走來,他灰頭土臉,低垂著頭,一臉的頹喪。
後面跟的那些人也如同是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一點士兵的樣子,絕望已經改變了他們的精神面貌。
這時林昭交代著,“那個領頭騎馬的就是南樾二殿下高陽煒,不要射他,只射他身後的兵!”
“是!”
陳貴看著下面那些人,他自己也是南樾人,有些捨不得下手,但現在命令已經下了,這是戰場,他們只能執行命令。
就在高陽煒的人樾過黑驢潭,走到三岔溝的時候,林昭命上千人,箭矢齊發,嗖嗖嗖,一個個南越士兵應聲倒地。
每人連射10箭之後,那邊的南樾人許多已經破防了,許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有許多在地上不斷地磕著頭。
這時林昭命令陳貴和所有人站了起來,向高陽煒大聲喊話。
“高陽煒,你們南樾已經完了,識相的話,就速速投降,免得死更多人!”
高陽煒一下子就認出了陳貴,“是,是你,你個叛徒……”
“二殿下,投降沒有甚麼不好的,有吃有喝,而且這次是我們先挑釁大雍的!”
“啊!我一定要殺了你!”說完高陽煒又大喊一聲,“撤!”
說話間,高陽煒又第一個跑了出去,果然這一切又在林昭的計劃裡。
高陽煒跑到了林昭想讓他們走的那條路,在那裡,高陽煒將會和元籍的大軍遭遇,這下有好戲看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等到高陽煒的人全部離開之後,林昭讓張二河繼續喊話,“投降者不殺!”
這話一喊出去,許多人立刻跪在地上,把武器扔在一旁,嘴裡喊叫著,“我們投降,投降……”
林昭看了看那些人,“張二河,陳貴,走……”
說話間上千人一下子都衝了下去,並命令道:“投降的俘虜,自覺站成一排!”
那些人很快就十分乖巧地站成了一排,整整齊齊,不敢有任何動作。
林昭看著地上還有許多正在掙扎,受了箭傷,但沒有死計程車兵。
“張二河,去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活口,沒死的,帶回去治傷!”
陳貴立刻答道:“是,大將軍!”
張二河則沉默不語,他自然知道林昭另有深意!
其實林昭並不單純是為了拉攏人心,打造自己仁威並重的將軍人設。
最主要的是,林昭是想給老郎中多找一些人練手,提高他的外科水平,順便多培養出一些手段厲害的軍醫。
這些人剛好是最合適的物件,無論是否能救活,他們都會感恩戴德,同時自己這邊又可以拿他們進行練手。
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經過一番統計,這次的箭雨陣僅僅只射殺了幾百人,投降者大概300人,受傷還喘氣的也就是六七十人,並不多。
這些人很快就被帶到了驢背坡上,老郎中要的各種藥材,林昭這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這段時間林昭在軍中篩選各種人才,有木匠,鐵匠,當然也有醫匠。
林昭已經幫助老郎中找了12個人品和能力都十分過關的徒弟。
這裡面有10人是大雍人,還有2人是南樾人,畢竟後面就是一家子,提前適應一下子融合發展的節奏。
不過這會兒確實就是無事可做了,林昭也很無聊,黎妲己在這裡,好歹還能陪自己消遣寂寞和無聊,她現在不在,林昭啥也幹不了。
只能一個人十分無聊地去睡覺了,這幾天也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雖說自己是鐵打的,但也得休息,接下來還有任務。
想到這裡,林昭就鑽進帳篷裡去補覺了!
另一邊,元籍大營中,一個身穿金甲,身材十分魁梧壯實的將軍正在大營裡聽著昨晚的遭遇。
他一臉威嚴,中氣十足地問道:“你們確定是二皇子嗎?”
“回大將軍,確定,那人拿著二皇子的信物,所以我們的人才不得不放他進去!”
元籍思考起來,“現在二殿下那邊也不知道甚麼情況?怎麼會有人進入這腹地來了?”
“那些人身份有沒有可能是蝲蛄山的?”
“回大將軍,我們還不確定,但蝲蛄山派幾個人來這裡趁夜滋擾,這不合常理,吃甚麼喝甚麼?”
“莫非?”元籍眉頭一皺,語氣變得弱了許多,“是林昭?”
一聽說林昭,眾部將也都議論起來,“倘若是林昭,那麼他的大軍不是在流沙河北岸嗎?怎麼會突然來這裡了?那裡有竇侗將軍和二皇子……”
“可,可我聽說竇侗將軍已經全軍覆沒了!”
“不會吧!竇將軍可是我們南樾的常勝將軍!”
元籍其實也收到訊息,竇侗死了,但這種事關軍心穩定的訊息,他不能讓人知道,一旦知道,接下來將會不戰自亂,別說主動進攻了。
能不能守住南樾都是未知之數,元籍想了想,突然一拍桌子,“傳令各營,若是再遇到自稱二皇子的人,無需甄別,一律誅殺!”
所有部將立刻齊刷刷站了起來,“是,大將軍!”
所有部將都離開了大營,裡面就只剩下了元籍一人,他神情凝重,眼神裡飄著淡淡的憂慮之色。
“林昭,本將軍倒想會一會你!領教一番!”
高陽煒被林昭逼到了另一條路,開始一路往南而去,很快就來到了亂木溝,這裡有一條小河從南到北穿行。
在兩山之間沖刷出了一條寬度百餘米的川道,從這裡這裡往南走就能到達元籍東路軍所在位置。
亂木溝,已經成了無人區,只有幾間破爛的石板房還屹立在那兒,沒有一絲絲人氣。
高陽煒命人暫時原地休整,緊接著就派出探子前去打探。
不多時探子跑了回來,“報,前面山嶺上發現一夥大軍,旗幟上寫著元!”
高陽煒興奮不已,“是元籍的大軍!是元籍!”
他激動的都快要喜極而泣,“本殿下終於把你們全部帶出來了,我們有救了,隨本殿下出發,今天晚上,請所有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