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妲己立刻警覺了起來,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棍子。
林昭走上前去,擋在了黎妲己的面前,“沒事,黎妲己,他們都是我的人!”
來得人是張二河和伍陸奇,除此之外還有上百名訓練有素的大雍士兵,這是林昭給張二河他們提前約定好的!
林昭提前在秘密的地點放置了迷彩服,還有壓縮餅乾和礦泉水,他們到了地方很快就找到了這些東西。
本來林昭想一個人把這些南樾大軍給滅了,但這樣太沒有參與感了,所以只能隨便安排幾個人過來,裝裝樣子。
“張二河,你們來得時候沒有甚麼人跟著吧?”
張二河搖了搖頭,“沒有!”
林昭很是滿意,“嗯!很好!野人谷裡有人出來嗎?”
“大將軍,昨天下午時分有幾個人跑了出來,但今天早上的時候又跑了回去!”
林昭仔細分析了一下,“看樣子,這些人南樾人也在野人谷裡迷了路!”
“走,我們往野人谷谷口方向去,在谷口處守株待兔!”
“是,大將軍!”
林昭看著遠處的野人谷,眼神一寒,看向野人谷方向,“張二河,我先走一步,你們保護好她!”
黎妲己上來,拉住了林昭的胳膊,“我跟你一塊兒去!”
“妲己,你和他們一塊,晚上在野人谷谷口匯合,你跟著我不方便!”
黎妲己也不好再說甚麼,只能一臉不情願地答應著。林昭一個箭步,迅速衝進了林子裡,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張二河看著林昭離去的背影,“大將軍,這,這是野人嗎?怎麼跑這麼快?”
他很快看向一旁的黎妲己,尷尬一笑,然後又轉過身去,“我們也趕緊跟著出發吧!”
很快所有人也開始朝著野人谷出谷方向走去。
林昭很快就來到了野狼谷方向,但還是沒有看到野狼谷裡有人,林昭又往谷口深處走了走了走。
拿出望遠鏡來觀察著,這時他才發現野人谷並不是一條狹窄的山谷,而是像人的血管一樣,有許多的分支。
這些分支往往延伸出去很遠,所以要想找到正確的出谷方向,一定不能走錯岔路口。
一旦走錯岔路口,就會耽擱時間,再加上野人谷裡山高林密,有些地方連太陽都見不到,而且這地方不出意外的話,清晨晚上都會有大霧。
各種原因都會限制大軍的行進速度,但是張二河的描述,說明那個吳衍是個聰明人,他應該是兵分了好多路去找出谷的路,找到了回去接應。
張二河他們看到那一夥人應該就是成功找到出路的人,所以這說明,大軍應該離這裡也不會太遠了。
林昭又繼續往裡面走,又翻過了好幾座山嶺,他用無人機開始觀察,這時才發現遠處山谷裡有煙升起。
畢竟在在這山谷裡也不怕暴露位置,林昭追尋著煙升起的方向跑過去,果然很快就看到了下面的山谷裡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
此刻的這些人正在做飯,林昭趴在高處仔細觀察著,山谷下面計程車兵有上萬人之多,但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十分沮喪,疲憊感十足。
林昭仔細看著山谷兩側,發現有許多士兵的屍體,林昭很快又拿出無人機飛到了更遠處觀察,這時才發現整個野人谷裡遍佈屍體。
他們就橫七豎八倒在了山谷裡,曝屍荒野,無人搭理,看樣子這些人都是死於疾病或意外。
林昭大致統計了一下,他們非戰鬥減員的人數應該超過了一萬人,剩餘的人數應該在2萬人左右。
這些人一旦出了野人谷,到了白虎峽,別說是2萬人,就是身後突然多了1萬多的敵人,這對於林昭來說都會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所以林昭得想辦法把這些人給解決了,不說解決也起碼讓他們再死上個一多半。
此時,野人谷裡,一個身穿銀甲的將軍,正在營帳裡大口喝著涼水,鬱悶至極,“本將軍派出去的人怎麼還沒有回來?”
“再這樣下去,我們這3萬大軍就得葬身於這裡了!”
“這些該死的嚮導,口口聲聲說對野人谷的地形十分熟悉,結果進來就迷路,真是混賬!”
話剛說完,外面就有人來報告,“報,大將軍,探路的回來!”
很快走進了兩個人,兩個人都十分消瘦,面板粗糙他們跪在地上,“大將軍,我們找到生路了!”
吳衍瞬間站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你們兩個都是我大樾的功臣,回去之後,我一定奏請陛下重賞!”
“謝大將軍!”
兩個人一個叫陳三,一個叫王四,吳衍看了看兩人,“路線你們記得嗎?”
陳三上前,“大將軍,回來的路線,我們都做好了記號,最多一天的行程,我們就能出野人谷了!”
吳衍難掩興奮,原來出谷的方向沒有多遠了,可是他們一直在裡面打轉轉,他迫於無奈,殺了那些起來引路的嚮導。
平均20人為一隊,一共安排了100個探路小隊,往不同方向而去,無論是否能找到出路都返回,這種方式雖然效率極為低下,卻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畢竟帶著幾萬大軍來回折騰,那是下下策,“好,你們趕緊下去吃東西吧!”
“本將軍這就下去安排,我們待會兒就出發!”
“是,大將軍!”
兩個尋路的小兵立刻離開了吳衍的營帳,他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向那些頹喪計程車兵。
“出路已經找到了,本大將軍很快就能帶各位出去,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聽見吳衍這樣說,現場瞬間歡呼了起來,甚至有計程車兵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這種絕境逢生的喜悅,誰遇誰知道。
“大家都快去準備,收拾東西,我們很快就出發!”
眾將士很快齊刷刷呼應道:“是,大將軍!”
林昭在高處窺視著下面的這一幕幕,他知道,這些人應該是得到訊息準備出發了。
林昭看了看山谷裡,那些軍帳駐紮在了一個小溪的兩端,林昭記得這裡幾十公里外遠的地方就有一條大河,他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