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很快幾個手下就抱著罐子在倉庫裡澆著火油。
還有幾人從馬車上拿下來許多幹草和乾柴,放進了糧倉裡,這一切做完之後。
那個領頭的帶著十幾個小弟一起跑了出來,他很快將一個火把扔了進去,大火很快燃燒起來。
“現在,250兩金子就到手了!”
領頭很是滿意,“走,你們立刻撤離興隆,我去要金子!”
說罷幾人就從城南大倉往外走,倉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沖天,照亮了夜空。
那些放火者剛來到了大街上,就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鑼聲。
就在這時,林昭帶著幾十個捕快突然出現,將那些人圍了起來。
“哪來的賊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在本縣治下縱火行兇,來人,都給我抓起來……”
那些捕快很快就衝了上去,領頭的男的,抽出刀,“兄弟們,給我拼了!”
就在這時林昭突然一抬手,一群弓箭兵衝了出來,“不想死的,就給我乖乖放下武器!”
看見對面是弓箭,那些人自然一下子就慫了,領頭的男的罵道,“廢物,真是廢物!”
說著舉起刀就要衝過來,林昭頓時勃然大怒,直接徒手拿起一支箭,就扔了出去。
箭如同閃電一般飛出,很快就插在了那個領頭的男的腿上,他頓時疼的跪在地上齜牙咧嘴,痛苦哀嚎著。
林昭卻根本沒有半點心軟,冷漠道,“都給我帶回去,嚴加審問!”
很快所有人都被帶進了牢裡,那些小嘍囉,林昭沒有著急審,而是直接走向那個頭領。
他淡定地走了過去,“說吧!你是誰,為甚麼要來放火燒倉庫?”
那個男的撅起高傲的頭顱,“要殺就殺,我是不會說的!”
林昭笑了笑,“不錯,很有骨氣!”
他走了過去,來到了那個男的的對面,“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不說,要殺就殺!”
林昭擺了擺手,“不,不說!有甚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很好,有骨氣!”林昭笑了笑,轉過身去,動手。
很快那個首犯就被按在了一個木板上,緊接著,用一個木桶扣在他的肚子上,放了許多老鼠進去。
木桶後面有熱源,那個人一臉驚恐,“你,你要幹甚麼?”
林昭走了過去,“介紹一下,這個叫老鼠打洞,老鼠怕熱,別的方向出不來,就會往在你的肚子上打洞……”
“你放心吧!老鼠咬穿你的肚皮,你也不會死,他們只會在你的肚子裡亂竄,最後從你嘴巴里跑出來!”
說完林昭轉過身去,“動手吧!”
“我,我說,我說……”那邊很快慌亂了起來。
這時林昭擺了擺手,命人記錄。
“小,小人叫郭豹,原來是飛虎寨的山賊,受到排擠下了山,來到了興隆……”
“昨日有人找到我讓我放一把火燒了那個倉庫,就有250兩黃金的報酬……”
“是誰?說!”
“那人好像是興隆的一個商人,我之前見過他,好像姓呂……”
林昭立刻命令道,“去查,看看興隆有多少姓呂的商人!”
說罷林昭走到門口,“給他二十鞭子,先長長記性!”
說完林昭就走了出去,很快監牢裡就傳來了郭豹的慘叫聲。
其實呂奉賢是林昭安排的,這一開始就是個釣魚局,驢盤山原來在興隆城裡也有生意,上次林昭滅了驢盤山之後,還是有一些漏網的,依舊還在經營著。
這些人和莫離很熟,所以這也算是一次投名狀,林昭讓呂奉賢去鼓動他們放火,接下來,林昭就能徹底拿住這些人的把柄了!
沒有一會,呂奉賢就被林昭抓到大牢裡,假模假式地打了一頓,緊接著在他身上,弄了許多假的傷痕。
等到天亮時,呂奉賢已經看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鼻青臉腫,身上的傷痕無數,就連林昭自己看了都有些不適感。
這個事情佈局的差不多了,林昭開始準備下一步計劃,至於那些商人,他準備晚上再動手。
現在林昭需要做的就是去把興隆縣縣令魏源拿下,自己這段時間已經蒐集夠了他犯罪的證據。
魏源今年已經70歲了,還沒有從官位上退下來,前幾天還剛納了一房16歲的小妾,他藏匿銀子,和幾處房產,還有他名下的1000畝田產林昭已經全部找人查清。
要讓這些商人徹底臣服,那麼先解決了這個縣令再說。
林昭很快帶著幾十個人,不一會兒就將整個興隆縣縣衙團團圍住。
門口幾個衙差剛想來動手,就被林昭的手下衝上去制服了。
很快大門被撞開,林昭帶著人走了進去,十幾個人迅速來到了後宅。
此時宅子裡簫聲陣陣,曲調婉轉,林昭走了進去,只見一個十分別致的山水庭院。
魏源正躺在一個椅子上,悠揚地聽著樂聲,旁邊是一排姿色不錯的侍女,有玉人吹簫,舞姬跳舞,還有正在給烤肉的。
生活的有滋有味,還有兩個丫鬟站在魏源的身後,正在給他餵食,見到林昭衝了進來。
樂聲戛然而止,可是魏源卻絲毫不慌,仍舊是閉目養神,眉頭皺了皺,“怎麼?樂曲怎麼停了,接著奏樂接著舞!”
林昭的幾個手下正要衝上去拿下他,林昭擺了擺手,“好歹是一縣之長,黃土埋都半截了,得客氣點兒!”
說罷林昭就走了過去,一腳踹翻了魏源身下的椅子,他當場摔在地上,哎呦慘叫一聲,痛苦讓他不得不睜開眼。
他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怒視著林昭,“你想幹甚麼?”
“你說呢?魏大人?”
“大膽,你也僅僅是一個七品縣令,還敢抓我不成?信不信我告到朝廷……”
話還沒有說完,林昭就是兩巴掌,“老不死的,老子這幾天沒來動你,那是我還沒有騰出手,你還真以為我怕你咋的?”
這一巴掌頓時把魏源給打懵了,本來以為毛頭小夥,自己卻是70歲老人,能當他爺爺了,他竟然上來就是兩耳光。
魏源咳嗽了幾聲,“林大人,第一,你沒有許可權抓我,第二,你抓我總得理由,第三,刑不上大夫,更何況我已年逾七十,身體不佳!”
林昭冷笑一聲,“倒也有理,你這樣的確實很容易死了,嗯!畢竟70歲的人了,一陣風吹過,都有可能會死,這要是在牢裡死了,也合理啊!”
“你……林昭……你真以為我朝中無人嗎?”
林昭沒有理會,只是冷冷轉身,“給我抓起來!帶走!”
說話間林昭冷漠轉身,緊接著魏源就被抓了起來,並且是從正門帶了出去。
此時正值早上,大街上都是人,所有人都看到了林昭把興隆縣縣令給抓走了。
眾人議論紛紛,各種猜測,而此時人群裡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公主和蝶香。
蝶香好奇道,“小姐,林昭他這是想幹甚麼呀?怎麼我們每次都能遇到他欺官?”
公主也是一臉好奇,為甚麼林昭會突然動興隆知縣?她小聲交代著,“蝶香,你去打聽一下怎麼回事?”
林昭這邊回到了興隆府衙裡之後,就開始來到房間裡做著俯臥撐,他現在要儘快將達到1000萬的目標。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林昭一直待在房間裡沒有出門,大概到了晚上亥時。
林昭突然從房間裡站了起來,很快來到了知府大堂外,此時外面已經站滿了50多個人。
這些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莫離的手下,當然還有一部分,則是新招的衙役和原來的老班底。
林昭很快騎到一匹馬上,大手一揮,“出發,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