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寧縣,倭寇駐所。
這是一座原本屬於當地富商的宅院,如今被改造成了倭寇的享樂之所。前院擺著十幾張酒桌,桌上滿是殘羹冷炙,幾十個倭寇浪人正摟著擄來的女子,飲酒作樂,淫笑不斷。
後院溫泉池中,兩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男子正泡在池中,享受著四名少女的服侍。這兩人一個瘦高如竹竿,一個矮胖如冬瓜,正是倭寇頭目佐藤一郎和山本武——兩個武王巔峰的高手。
“佐藤君,那林家小姐抓到了沒有?”山本武眯著眼,一隻手在身旁少女身上游走。
佐藤一郎哼了一聲:“派了十幾個人去,還沒訊息。這些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到。”
“八嘎!”山本武罵了一句,“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林婉兒可是海寧縣第一美人,抓到了獻給近藤少主,說不定能得重賞!”
池邊跪著的一個狗腿子倭寇連忙點頭哈腰:“兩位大人息怒,小的再派人去……”
話音未落——
“不用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佐藤和山本同時一愣,循聲望去。
只見溫泉池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青衣男子。他面容年輕,眼神卻滄桑如古井,此刻正冷冷看著池中的二人。
“你是甚麼人?!”佐藤厲喝,從池中躍起,抓過池邊的長刀。
山本也站了起來,手中多了一柄短刀。
秦楓沒有回答,只是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朝著佐藤輕輕一點。
《花間指劍》——剎那芳華!
一道七彩劍氣破空而出,細如髮絲,快如閃電!
佐藤瞳孔驟縮,本能揮刀格擋。然而劍氣卻如同有生命般,在觸碰到刀身的瞬間拐了個彎,繞過刀鋒,精準命中他的眉心!
“噗!”
佐藤動作一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後轟然倒地,眉心一個血洞,生機斷絕。
秒殺武王巔峰!
“佐藤君!”山本武臉色大變,轉身就要逃。
但秦楓的第二指已至。
這一次,劍氣化作七道,從不同角度封死所有退路。
山本武拼死格擋,短刀舞成一片刀幕,卻只擋住了三道劍氣。剩餘四道,分別命中他的咽喉、心臟、丹田、眉心。
“呃……”
山本武瞪大眼睛,緩緩倒下,死狀比佐藤更加悽慘。
前後不過三息,兩名武王巔峰,斃命!
前院的倭寇聽到動靜,紛紛衝進後院。當看到佐藤和山本的屍體時,全都嚇傻了。
“兩位大人……死了?!”
“快逃啊——!”
倭寇們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秦楓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在院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倭寇倒下。不過半柱香時間,駐所內七十多名倭寇,盡數伏誅!
他這才來到前院,解開那些被擄女子的束縛。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女子們跪地痛哭。
秦楓擺擺手,來到宅院大門外。
門外已聚集了許多百姓——他們是聽到動靜趕來的,當看到院中倭寇的屍體時,全都驚呆了。
“諸位,”秦楓運起真元,聲音傳遍整條街道,“我是大乾靖北王秦楓。倭寇肆虐,屠我百姓,掠我財物,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起,我將掃清東南倭寇,還我河山安寧!”
“凡願與我並肩作戰者,無論男女老少,皆可加入!”
百姓們面面相覷,先是不敢相信,但當有人認出佐藤和山本的屍體時,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靖北王!是靖北王!”
一個商人驚呼到:
“我聽過他的傳說!他在西南一劍退十萬大軍,擒了烏雲國武聖!”
“王爺!我們願意追隨您!”
“殺光倭寇!報仇雪恨!”
一時間,群情激憤。
被倭寇欺壓了數月的百姓,此刻終於看到了希望。青壯男子紛紛回家取來武器——鋤頭、柴刀、菜刀,甚至削尖的木棍。老人婦女則幫忙準備乾糧,照顧傷員。
林婉兒也帶著家僕趕來,她身後還跟著幾十名林家的護院。
“王爺,林家願獻出所有存糧、金銀,助王爺剿寇!”林婉兒鄭重道。
秦楓點頭:“林姑娘大義。”
他看向聚集起來的百姓,粗略估算,已有近千人。雖然大多是普通人,武師以上的不足百人,但這份士氣,足夠了。
“第一站,清剿海寧縣周邊所有倭寇據點!”秦楓朗聲道,“凡是倭寇,一個不留!”
“殺——!!!”
千人齊呼,聲震雲霄。
接下來的三日,秦楓率眾橫掃海寧縣周邊。
他負責對付倭寇中的高手——武王、武皇,一個照面便秒殺。而普通倭寇,則由百姓們圍攻。這些倭寇平日裡欺壓百姓時凶神惡煞,但真正面對有組織的反抗時,卻成了一盤散沙。
三日下來,海寧縣周邊七個倭寇據點被連根拔起,斬殺倭寇一千三百餘人,解救被擄百姓兩千多人。而秦楓的隊伍,也從最初的千人,迅速擴大到五千餘人!
許多原本觀望的百姓,看到倭寇真的被剿滅,也紛紛加入。更有不少原本被迫為倭寇做事的本地人,此刻也反戈一擊,提供情報。
第四日,秦楓站在海寧縣城頭,望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人數,已過萬。
雖然其中武者不足一千,但士氣如虹。
“王爺,接下來打哪裡?”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問。他叫趙鐵柱,原本是海寧縣的屠夫,家人全被倭寇所殺,如今是隊伍中最勇猛的幾個頭目之一。
秦楓攤開地圖——這是從倭寇據點繳獲的東南沿海佈防圖。
“新河城。”他手指點在一個位置,“這裡是倭寇在東南的第一個大城,守將是一名武皇后期的倭寇頭目‘柳生次郎’。城中駐紮倭寇五千,浪人三千,是塊硬骨頭。”(情報系統獲得資訊)
“武皇后期……”趙鐵柱臉色一變,“王爺,我們能打得過嗎?”
秦楓看了他一眼:“武皇而已,交給我。”
語氣平淡,卻透著絕對的自信。
趙鐵柱想到這三日秦楓展現出的恐怖實力——殺武王如屠狗,斬武皇也不過三招——頓時信心大增。
“好!那就打新河城!”
“打新河城!報仇雪恨!”
百姓們齊聲高呼。
第五日清晨,萬餘人的隊伍浩浩蕩蕩,朝著新河城進發。
隊伍中有青壯男子,有白髮老者,有手持菜刀的婦人,甚至有十幾歲的少年。他們武器簡陋,衣衫破舊,但眼神堅定,士氣高昂。
秦楓騎著從倭寇據點繳獲的戰馬,走在隊伍最前方。
金翅雕在高空盤旋,為他提供視野。
三日後,新河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這是一座沿海城池,城牆高約五丈,城頭飄揚著倭寇的旗幟。城門口有倭寇巡邏,城牆上架著弩炮,防禦森嚴。
“停。”
秦楓抬手,隊伍在城外三里處停下。
他獨自策馬上前,來到城門前百丈處。
城頭上,一個身著東瀛鎧甲的倭寇將領探出頭來,用生硬的大乾話喝問:“來者何人?!敢犯我新河城?!”
秦楓抬頭,看向那將領。
武皇后期的氣息,應該就是柳生次郎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抽出背後的寒月刃。
劍身晶瑩,散發著清冷的劍意。
“柳生次郎,”秦楓聲音平靜,卻清晰傳入城中每一個倭寇耳中,“我給你一個機會——開城投降,我可留你全屍。”
“否則……”
他劍尖遙指城頭:
“今日,新河城內所有倭寇,一個不留。”
城頭上,柳生次郎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狂妄!我城中八千精銳,豈是你這區區萬人烏合之眾能破的?!”
他笑聲戛然而止,眼神轉冷:
“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弓箭手準備——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