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這沒有背景的土包子不過是武王,我今天讓你走出去我不姓李!”
李天霸怨毒地低吼,手中一枚赤色令牌被他狠狠捏碎。
“咔嚓!”
令牌破碎的瞬間,一道隱晦的波動迅速傳開。
秦楓眼神一眯,知道這是傳訊訊號——李天霸在搖人!
“找死!”
他不再猶豫,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李天霸面前。
李天霸甚至沒看清秦楓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力已轟在胸口!
“砰——!”
他整個人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翻了三張桌子、四把椅子,滾落在地時“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胸前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二樓食客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的驚呼。
“打得好!”
“這小霸王終於有人收拾了!”
“痛快!太痛快了!”
李天霸在帝都作惡多端,欺男霸女,早就引起公憤。只是礙於李家權勢,無人敢惹。今日見他被一個“外地土包子”一拳打飛,眾人雖不敢大聲叫好,但眼中都閃過快意。
白孔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躲在護衛身後,再不敢吭聲。
李天霸掙扎著爬起,眼中滿是怨毒和難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從小到大,只有他打人,何曾被人打過?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土包子”一拳打飛!
奇恥大辱!
“閣下好大的威風,是不把我們李家放在眼裡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下一刻,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二樓。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身著灰袍,面容陰鷙,氣息赫然是武皇初期!正是李家供奉之一——李蒼!
李天霸見到救星,頓時狂喜:“李供奉!就是他!這個土包子敢打我!廢了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李蒼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二樓,最後落在秦楓身上,眼中閃過訝異——這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竟已是武王后期,而且剛才那一拳的力道,絕非普通武王后期能有。
但他畢竟是武皇,自恃修為壓制,冷冷道:“年輕人,在帝都敢動李家的人,你是第一個。現在跪下磕頭認錯,老夫或可留你一命。”
秦楓還沒說話,姬如雪已一步踏出,手中匕首寒光一閃:“老東西,再敢說一句,我割了你舌頭。”
她雖只是武王中期,但那股冰冷殺意,竟讓李蒼都心中一凜。
“放肆!”李蒼大怒,武皇威壓轟然爆發,籠罩整個二樓。
食客們被壓得呼吸困難,紛紛後退。
但就在這時——
“城衛軍辦案!閒人退避!”
樓梯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隊玄甲軍士衝上二樓,為首的統領同樣氣息強大,赫然也是武皇初期!
正是負責這片區域的王統領。
白孔眼睛一亮,急忙上前:“王統領!您來得正好!這個狂徒當街行兇,打傷李家公子!快把他拿下!”
王統領皺眉看了看現場,目光在李天霸身上停留片刻——這位“小霸王”他是認識的,沒少給他惹麻煩。
但當他的目光轉到秦楓身上時,卻微微一愣。
這年輕人……怎麼有點眼熟?
“王統領,就是他!快拿下他!”李天霸捂著胸口喊道。
王統領沉聲道:“究竟怎麼回事?”
李天霸正要顛倒黑白,秦楓卻已先開口:“這位統領,事情很簡單——這位李公子調戲我兩位同伴,還讓手下圍攻我,我只是自衛反擊。”
“你胡說!”李天霸尖叫,“明明是你先動手!”
王統領看了看李天霸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又看了看秦楓身邊的小春和姬如雪——兩個姑娘容貌出眾,氣質不俗,確實容易引來覬覦。
他心中已有判斷,但礙於李家權勢,還是沉聲道:“不論如何,當街鬥毆觸犯律法。請幾位跟我回城衛軍衙門,接受調查。”
這話看似公正,實則是要給雙方臺階下——只要去了衙門,李家自然有辦法讓秦楓“認罪”。
李天霸冷笑:“王統領說得對!把這土包子抓起來!我要親自審他!”
李蒼也陰聲道:“年輕人,現在跪下認錯還來得及。”
秦楓看著這群人,忽然笑了。
“你們李家……就出一些這敗類嗎?真是悲哀。”
他嘆了口氣:“本來想低調,現在不得不亮出來了。”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體赤金,正面雕刻一條騰雲駕霧的五爪金龍,背面是一個古樸的“令”字。
雲龍令!
龍狙將軍親賜,可調動部分邊軍,在帝都也享有特權的雲龍令!
王統領瞳孔驟縮:“雲龍令?!”
李天霸先是一愣,隨即狂笑:“不可能!這是我大伯龍狙將軍的雲龍令!從來沒到過外人手裡!你這一定是假的!”
白孔也反應過來,尖聲道:“對!一定是假的!王統領,他敢偽造雲龍令,罪加一等!”
王統領接過令牌,仔細查驗。
入手沉重,材質特殊,金龍雕刻栩栩如生,背面那個“令”字更是蘊含著龍狙將軍特有的槍意——這令牌他見過幾次,絕對是真品!
“李少爺……”王統領神色複雜,“這雲龍令……是真的。”
“甚麼?!”李天霸瞪大眼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偷的!好大膽子!你個土包子敢偷我李家東西!今天罪加一等!”
他此刻已陷入瘋狂,根本不願接受現實——一個被他視為“土包子”的人,怎麼可能持有大伯的雲龍令?
李蒼臉色也變了。他是李家供奉,自然知道雲龍令的分量。持有此令者,等同龍狙將軍親臨!
如果這令牌真是龍狙將軍所賜,那今天這事……
就在場面僵持時,樓梯口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雲龍令怎麼被激發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戎裝、面容威嚴的中年將領帶著幾名親衛大步走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