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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第759章 江湖群雄踢館記

2026-03-16 作者:墨冰仙1992

日上三竿。

李長生從那張足夠躺下五個人的紫檀大床上醒來時,窗外正傳來黃蓉清脆的嗓音:“靖哥哥,叫花雞不能用這種柴火,得用松枝,松枝懂不懂?”

然後是郭靖憨厚的回應:“哦,我再去換。”

李長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繡著鴛鴦戲水的軟枕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樣的日子,他已經過了整整兩年。

兩年前,他還是個在地球上熬夜加班、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的社畜。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片竹林裡,頭頂是陌生的藍天,耳邊是陌生的鳥鳴,身邊還躺著一個同樣懵圈的少女——那少女後來告訴他,她叫小龍女,是被一陣山風從古墓卷出來的。

李長生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這夢做得挺真實。

第二反應是:臥槽,這夢怎麼還不醒?

然後他就發現,這不是夢。

穿越就穿越吧,反正996的日子他也過夠了。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穿越的同時,他還被某個不知名的存在——他稱之為“母星”——贈送了三大法則:

第一,須彌空間。一個可以容納萬物的隨身空間,大小約等於十個足球場,且會隨著他的意念自動整理分類。

第二,因果律。凡是他接觸過的人或事,都會以某種“緣分”的方式再次出現在他生命中,且這些緣分大機率是好事。

第三,絕對防禦。任何對他有敵意的攻擊,都會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偏轉、抵消、或者直接反彈回去——具體效果取決於攻擊者的實力和惡意程度。

剛開始的時候,李長生還不懂這三大法則意味著甚麼。

他只知道,自己在竹林裡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懷裡多了一本《九陰真經》。

“這誰扔的?”他當時還傻乎乎地四處張望。

沒人回答。

他把書收進須彌空間,繼續睡覺。

第二天,屋頂上又掉下來一本《降龍十八掌掌法精要》。

第三天,一本《獨孤九劍劍譜》從天而降,差點砸中正在烤魚的黃蓉的腦袋。

“李大哥!”黃蓉當時氣得直跺腳,“你能不能管管你的書!它們都成精了!”

李長生躺在樹蔭下,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怪我咯?”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後來,全真七子找上門來,說他們苦尋多年的古墓傳人就在他這裡。

李長生看著躲在身後、揪著他衣角的小龍女,眨了眨眼:“你們說的是她?”

“正是!”丘處機一臉正氣,“這位姑娘乃古墓派傳人,與我全真教淵源頗深,還請李公子……”

話還沒說完,一陣山風呼嘯而過,捲起漫天落葉。等風停了,李長生髮現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穿著白衣、面容絕美、眼神卻冷得像冰的女人。

移花宮宮主,邀月。

“你是誰?”邀月冷冷地問。

李長生躺回樹下,打了個哈欠:“你猜。”

邀月沉默了三秒,然後一掌拍向他的天靈蓋。

那一掌足以開碑裂石,但在距離李長生頭頂三寸的地方,突然莫名其妙地偏轉,轟在了旁邊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上。大樹應聲而倒,砸向了全真七子的方向。

丘處機等人狼狽逃竄,一邊跑一邊喊:“李公子,我們改日再訪!”

邀月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沉默了很久。

“你……是甚麼人?”

李長生從地上撿起一顆不知從哪裡滾來的蘋果,在袖子上蹭了蹭,咬了一口:“一個運氣比較好的人。”

邀月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但第二天,她又回來了。

手裡還拿著一封婚書。

“我移花宮的規矩,凡能接我一掌而不死者,便是我邀月的夫君。”她把婚書往李長生懷裡一塞,冷著臉說,“你接著了。”

李長生低頭看著那封大紅灑金的婚書,又抬頭看看邀月那張冷若冰霜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再看看不遠處正在烤叫花雞的黃蓉、正在練劍的小龍女、正在練掌的郭靖……

他仰天長嘆:“系統,說好的江湖險惡呢?”

這就是他躺贏生涯的開端。

從那以後,各種奇遇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往他頭上砸。

有來尋仇的仇家,會在半路上莫名其妙地摔進山溝。

有來挑戰的高手,會在動手前一秒突然肚子疼。

有來偷秘籍的盜賊,會一頭撞進他須彌空間裡關禁閉。

有一次,某個魔教長老設下毒陣要取他性命,結果毒煙剛飄過來,就被一陣反向的風吹了回去,那長老自己中了毒,嗷嗷叫著逃了。

李長生躺在毒陣中央,全程沒睜眼。

“你到底是甚麼人?!”那長老逃走前絕望地喊。

李長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黃蓉剛給他墊好的軟枕裡,迷迷糊糊地說:“一個……運氣比較好的人……”

就這樣,兩年過去了。

如今的李家莊園,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破落的小院子。

在黃蓉的規劃、郭靖的出力、小龍女的繡花(她真的在繡花,雖然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和邀月的……存在感加持下,莊園已經擴建成了佔地百畝的豪華建築群。有亭臺樓閣,有假山流水,有練武場,有藏書樓,還有一個專門用來堆秘籍的倉庫——那倉庫裡已經堆了三百多本各派秘籍,都是從天而降的,李長生一本都沒看過。

“李大哥!起床吃飯啦!”

黃蓉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清脆得像黃鸝鳥。

李長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成一片溫暖的金色。窗外傳來陣陣飯菜香,夾雜著郭靖憨厚的笑聲和小龍女偶爾一兩句清冷的回應。更遠的地方,邀月正在練劍,劍光如雪,劍氣如虹,驚起一群飛鳥。

李長生看著這一切,忽然笑了。

這樣的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他伸了個懶腰,剛要下床——

“轟!”

一聲巨響,整個莊園都震了三震。

李長生愣了愣,然後聽見外面傳來一個炸雷般的聲音:

“李長生!出來受死!”

李長生嘆了口氣,又躺回了床上。

“靖哥哥,去看看誰這麼早就來鬧事。”黃蓉的聲音從窗外傳來,語氣淡定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好。”郭靖應了一聲,然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片刻後,郭靖的聲音響起,依舊憨厚,但帶著一絲警惕:

“閣下何人?為何闖我莊園?”

“闖你莊園?”那炸雷般的聲音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這破地方,本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問本座姓名?”

李長生聽著這對話,又嘆了口氣。

這些年來,來挑戰的人不少。有的是為了秘籍,有的是為了名聲,有的是為了尋仇,有的是純粹想看看這個傳說中“運氣逆天”的李長生到底長甚麼樣。

但像今天這位這樣囂張的,還真不多見。

他翻了個身,決定再睡一會兒。

“李長生!”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加震耳欲聾,“你縮在女人後面算甚麼本事?有種出來,與本座一戰!”

李長生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沒種沒種,你愛怎麼說怎麼說。”

“你——”

那聲音顯然被噎了一下。

然後,一陣更加劇烈的轟鳴響起,夾雜著郭靖的悶哼聲和黃蓉的驚呼聲。

“靖哥哥!”

李長生猛地睜開眼。

他翻身下床,推門而出。

院子裡,一個身形魁梧、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正站在那裡,腳下踩著一個深深的坑。他的身後,還站著十幾個氣勢洶洶的隨從,一個個手持兵器,殺氣騰騰。

郭靖被震退了三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黃蓉扶著他,滿臉焦急。

小龍女已經拔出了長劍,劍尖指向那大漢,目光冰冷。邀月站在稍遠的地方,手中的劍也在微微顫動,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而那大漢,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掃視著院中的一切。

當他的目光落在黃蓉、小龍女和邀月身上時,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

“好一個李長生!”他哈哈大笑,“躲在這溫柔鄉里,享受著這等絕色,難怪不願出來!換成本座,也不願出來!”

李長生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不喜歡這種目光。很不喜歡。

“閣下到底是誰?”他問,聲音依舊懶洋洋的,但眼神已經變得有些不同。

那大漢轉過頭,看向他。

“我?”他仰頭大笑,“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風山,熊霸天!”

李長生想了想,沒想起這人是誰。

“不認識。”他老實說。

熊霸天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認識?!”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本座黑風山熊霸天,威震西南三省,殺人如麻,兇名赫赫!你居然說不認識?!”

李長生眨了眨眼,轉向黃蓉:“你認識嗎?”

黃蓉搖頭:“沒聽過。”

又轉向小龍女:“你呢?”

小龍女依舊面無表情:“不認識。”

再轉向邀月:“你認識不?”

邀月冷冷地看了熊霸天一眼:“螻蟻一般的東西,也配我認識?”

熊霸天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紫色,又從紫色變成了黑色。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既然你們都不認識本座,那本座就讓你們,好好認識認識!”

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十幾個隨從齊刷刷地衝了上來。

李長生嘆了口氣,抬了抬眼皮。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第一個衝上來的隨從,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一頭撞在院牆上,暈了。

第二個衝上來的隨從,手中的刀突然脫手,在空中轉了三圈,然後刀柄精準地砸在他自己的腦門上,他也暈了。

第三個衝上來的隨從,跑到一半突然捂著肚子,臉色發青,蹲在地上起不來了——後來才知道,他早上吃壞了肚子,這一跑,直接把腸子跑擰了。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十幾個隨從,沒有一個衝到李長生面前三丈之內,就全部倒地。

有的摔暈了,有的被自己的武器砸暈了,有的被突然飛來的鳥屎糊住眼睛撞樹上了,有的更離譜——跑著跑著突然被自己的褲腿絆倒,一頭栽進了旁邊的水池裡。

熊霸天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看看躺了一地的手下,又看看依舊懶洋洋站在原地的李長生,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你……你使的甚麼妖法?”

李長生攤了攤手:“我甚麼都沒幹啊。”

他說的是實話。他真的甚麼都沒幹。

這就是他“絕對防禦”的奇妙之處——任何對他有敵意的攻擊,都會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干擾,最終以各種奇葩的方式失敗。而且這種干擾的範圍和形式,完全不受他控制,全看“運氣”。

有時候是對方自己摔倒,有時候是武器出問題,有時候是天氣突變,有時候是突然有路過的高手出手相助……總之,花樣百出,從不重樣。

“我不信!”熊霸天咆哮起來,“本座縱橫江湖三十年,從未見過這等妖術!今日,本座親自出手,看你還有甚麼花樣!”

他猛地一跺腳,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衝向李長生,雙掌齊出,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

這一掌,足以開山裂石!

這一衝,勢不可擋!

然後——

“噗通。”

熊霸天一頭栽進了院子裡那個只有三尺深的觀賞水池裡。

水花四濺,驚起一片金魚。

李長生低頭看著在池子裡撲騰的熊霸天,嘴角抽了抽。

這水池,是他前兩天剛挖的,用來養魚的,最深的地方也只到他膝蓋。可熊霸天這一摔,卻像是摔進了無底深淵,整個人都沉了下去,只剩兩隻手在外面亂抓。

“救命……咕嚕咕嚕……救命……咕嚕咕嚕……”

黃蓉捂著嘴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就連一向冷若冰霜的小龍女,嘴角也微微揚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邀月則是一臉嫌棄地後退了兩步,生怕池子裡的水濺到她裙子上。

李長生蹲在水池邊,看著還在撲騰的熊霸天,好心提醒:“那個……池子其實很淺的,你站起來就行了。”

熊霸天掙扎了半天,終於站直了身子。水直到他腰間。

他低頭看著自己溼淋淋的身體,又看看周圍那幾個正捂著嘴笑的女子,再看看李長生那張無辜的臉——

“噗——”

他噴出一口老血,然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回了池子裡。

這一次,是真暈了。

黃蓉笑夠了,走過來踢了踢池邊的熊霸天:“李大哥,這人怎麼處理?”

李長生想了想:“扔出去吧。”

“就這樣扔出去?”

“就這樣扔出去。順便告訴他手下,以後別來鬧事了,來了也是這個下場。”

黃蓉點點頭,招呼幾個下人把熊霸天和他那一地的手下抬了出去。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李長生打了個哈欠,正要回屋繼續睡,突然感覺到一陣微風吹過。風中,帶著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氣息。

他的眼皮跳了跳。

【因果律提示:新的緣分正在靠近。】

李長生:“……”

又來?

他抬頭看向遠方。

天邊,一朵白雲緩緩飄來。雲上,似乎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是一個白髮白鬚的老者,仙風道骨,飄然若仙。

老者落在院牆上,負手而立,俯視著院中的一切。他的目光掃過黃蓉、小龍女、邀月,最後落在李長生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就是李長生?”

李長生眨了眨眼:“我是。您老是……”

老者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老夫,逍遙子。”

李長生愣住了。

逍遙子?那個傳說中的逍遙派創始人?那個活了上百年的武林神話?

“您老人家……來找我幹嘛?”

逍遙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

“老夫的徒兒,被一陣風捲走了。有人說,她被捲到了你這裡。”

李長生:“……”

他轉頭看向小龍女。

小龍女依舊面無表情,但耳根似乎微微紅了一下。

李長生又轉回頭,看著逍遙子,臉上浮現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前輩,您說的可是小龍女?”

逍遙子點頭。

李長生往旁邊讓了一步,露出身後的小龍女:“那,您看,是她嗎?”

逍遙子的目光落在小龍女身上,看了很久很久。然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一絲感慨,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是她。”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就是她。”

小龍女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這個自稱是她師父師父的老人。她的眼中,沒有驚訝,沒有激動,只有一種深沉的、無法言說的平靜。

她想起了古墓,想起了那個教她武功、養她長大的師父,想起了師父臨終前說的那些話。

“你還有一位師祖,他叫逍遙子。如果他來找你,告訴他……徒兒不孝,先走一步了。”

逍遙子從院牆上飄落,走到小龍女面前,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她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你師父她……還好嗎?”

小龍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師父,已經仙逝了。”

逍遙子的身體微微顫了顫。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中已是一片平靜。

“我知道了。”他說,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她……走的時候,痛苦嗎?”

小龍女搖頭:“師父走得很安詳。”

逍遙子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轉身,看向李長生。

“小子,老夫欠你一個人情。”

李長生連忙擺手:“前輩客氣了,我沒做甚麼……”

“沒做甚麼?”逍遙子打斷他,“你照顧了老夫的徒孫這麼久,這份情,老夫記下了。”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本古舊的冊子,遞給李長生:

“這是老夫畢生所學之精要,名曰《逍遙遊》。不是甚麼武功秘籍,只是一些養生、遊歷、感悟天地的心得。你若喜歡,可以看看。”

李長生接過冊子,還沒來得及道謝,逍遙子已經飄身而起,重新落回院牆之上。

“老夫還有事,先走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小龍女,“徒孫,好好活著。你師父教你甚麼,就繼續練甚麼。老夫的武功,你想學就學,不想學就不學。一切隨緣。”

然後,他飄然而去,消失在白雲深處。

李長生低頭看著手中的《逍遙遊》,又看看站在原地、依舊面無表情的小龍女,再看看旁邊那幾個表情各異的女子——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像又變好了那麼一點點。

“李大哥,”黃蓉走過來,好奇地看著那本冊子,“這是甚麼武功?”

李長生翻了翻,發現裡面確實沒甚麼招式,全是些玄之又玄的道理。甚麼“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遊無窮者”,甚麼“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他把冊子合上,隨手塞進懷裡。

“不是甚麼武功。”他說,“就是一個老人家,教我怎麼躺得更舒服。”

黃蓉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大哥,你真是……”

“真是怎麼了?”

“真是……太不要臉了。”

李長生哈哈一笑,轉身往屋裡走。

“吃飯吃飯!今天吃甚麼?”

“叫花雞!我新改良的配方,保準你吃了還想吃!”

“那敢情好……”

聲音漸漸遠去。

院子裡,只剩下邀月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李長生離去的背影,看著他那懶洋洋的、毫無防備的步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到底是甚麼人?

他的武功明明平平無奇,卻能讓所有攻擊自動失效。

他的見識明明淺薄得很,卻總能在關鍵時刻說出一些令人深思的話。

他的態度明明懶散得要命,卻讓這麼多優秀的女子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

邀月想不明白。

但她知道一件事——

這個男人,值得她繼續觀察。

她轉過身,拿起自己的劍,繼續練了起來。

劍光如雪,劍氣如虹。

院牆上,一隻不知何時落下的信鴿,歪著腦袋看著這一幕。

它的腿上,綁著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九月九日,華山之巔,天下英雄,共議大事。”

落款是:

“武林盟主大會籌備組。”

一陣風吹過,信鴿展翅飛起,消失在藍天深處。

屋裡,李長生正埋頭對付著一隻叫花雞,吃得滿嘴流油。

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奇遇”,正在向他悄悄靠近。

他只知道——今天的叫花雞,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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