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萬多舉大人應該要把它給放出來!”
李長生已經飛鴿傳輸給了萬多舉,如果張落梅真的想要出來,那他就跟張一凡一起負責廣山縣的茶葉運輸。 這次的茶葉運輸很關鍵。
或者可以說讓張一凡和張落梅共同負責茶葉和鹽湖。
“李大人如此信任張家?”
萬多舉和盧劍星兩個人都面面相覷,李長生為甚麼那麼信任他們?
如果說張家有甚麼特殊的能力,現在也不見得呀,張九睿的能力也是平平無奇,他們也都看到了。
張家是把所有的家財都已經交到了李長生的手上?
若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
只是他們現在暫時還沒有察覺到有甚麼異常之處..
“那咱們就去通知章大小姐,如果張大小姐願意呀,那跟張一凡一起去運輸茶葉也可以直接送去!” “是。”
萬多舉還得過去盯著燕子塢。
盧劍星這邊對於海帆局以及在東南沿海一帶搜尋也上了心,不過他們很難再搜尋出第二艘船來了。
何況正是因為這一條海上航線,他們才能拿捏住這一群人,如果能夠把握的話,他們一定會用上。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這條海上航線是李大人想要緊緊捏在手上的,千萬別丟了!”
“是!”
海上航線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所有人都知道掌控了東南沿海一帶的海上航線,就掌控了絕對的話語權。 扶桑浪人想要再次進攻東南沿海一帶,也得掂量著自己的戰船到底能不能夠打穿這一條航線!!
李長生這麼做,就是為了要抵抗扶桑浪人的到來,也為了給東南沿海一帶的漁民一個喘息的機會。
東南沿海一帶的航線掌控在李長生的手上,就相當於掌控在錦衣衛手上,朝廷根本不需要擔心別人搗亂。 李長生帶著一群人過來,就是為了確認這地方誰是老大!。
“風雪山上的金礦,是朱家的人提供的線索算是將功得罪了吧,但是彭英豪以及彭澤華絕不能這樣做。” “如果彭家也是將功則罪呢?”
“也不行!”
按理來說,這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就看他們能不能夠把事情給做好了,如果可以,那一切都有所準備。 以這一些人的安排,他們想要這麼去做也是很正常。
“你們可以等等。”
“未必不能解決問題,只是希望他們能改變主意,可以從中去問出來,也未必是因為現在這個結果。” “咱們也能去?”
“這條航線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當然一樣了,所有的東西都在自己的手中,這才是最好的安排。” “東南沿海的航線確實不錯。”
“就連扶桑浪人也想這麼去做,他們希望拿捏住,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所以扶桑浪人敢做。” 儘管扶桑浪人不需要,但其他人確實需要這樣去做。
從李長生這裡就能看出,這一群人的能力如何,想必也是通知這一群人才能夠想到眼前的事情來。
“那就很好。”
“沒關係,咱們一起去看一看吧,或許有些機會呢?”
不等萬多舉幫他們說清楚,這一群人自然不需要改變,如果只是僅限於萬多舉的話,這一些人也有選擇。 萬多舉有能力,但其他人呢?他們有沒有這個計劃?能不能選擇呢?
“不一定!”
“可是……”
慕容世家一直都是考慮的很周到的,不僅僅是按照慕容世家的追求,其他人也是有同樣的追求。
慕容博和慕容復知道原因,但是他們現在很難處理。
儘管因為慕容博的安排,其餘的事情絕對不能如此,但是他們但凡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就不成問題。
慕容博有選擇的能力,其他人也有這個問題。
“我等著!”
“那你們都可以過來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機會了。”
“ 沒 事 。 ”
“也許 … … ”
李長生一如既往的安排好了這一些東西,到底現在有沒有機會,其實就得看李長生這一群人說過的話。 如果並不是因為李長生,他們連說都不可能這麼說的。
李長生有能力,但,其他的能力也不侷限於眼前的這一點上,他們也確實很有眼光,也希望改變。 願意這麼去做的人,大多數都與現在的相關聯。
“行!”
“咱們問問就好。”
“你所知道的某一些東西跟企業有一些不同。”
“走?”
“暫時不行,我們現在要是真這麼問,對其的瞭解也是不多的,他當然不可能說也不可能問了。”
反而是扶桑浪人一直這麼去做,他們永遠不可能知道面對現在扶桑浪人的安排,他們也有自己的追求。 王邊善一直等著。
這個道理與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王邊善也有關聯。
不是因為柳生雪姬,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如果只是柳生雪姬,他們也是根本沒辦法去處理眼前的事。
東洋蠱術在他們的手中很容易就會出現問題。
“柳生雪姬可以考慮考慮。”
“他們需要這麼去做,還是證明不了這 一 些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如果不是柳生雪姬,他們又能如何?”
“這方面難說。”
“我可以再等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咱們就 一起去。”
“沒事。”
哪怕柳生雪姬不知道,但是其他人肯定也是知道的,這樣的選擇以及這樣的能力 一 定有關聯的。
具體是甚麼意思,他們自己根本沒有多問 一 句。
“好吧。”
“要想主動去說,對於王邊善而言,他們始終都有這個安排,也始終都能夠問明白眼前的這 一 切。”
“那……”
“我幫你們。”
王邊善有實力,其他人自然也有這個實力的變化。
“對付姑蘇城的人,他們只要這樣做就行了,如果只是安排了這一些人過來,其他人也完全沒有比較的意思。”
“風雪山和天涯山之間的事情 一 直都存在著問題。”
“可我們對於茶葉的運輸以及其他的方案都不可能改變,如何能夠解釋這 一 切都得要聽他們的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