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廣山縣的茶葉能賣得出去,其他的才有好處。
但絕對不能被倭寇利用!
龍城的鹽湖不只是其他人虎視眈眈的地方,就連他們自己都是這樣想的,必須要拿到鹽湖才行。
“朱連明還是做的挺不錯的,能夠免除一死。”
“彭家的人應該也會選擇過來吧,但,現在看來他們似乎也沒有說過這件事,也不得不提一提。”
彭英豪也能理解,但這一點也確實不一樣。
真要這麼去做,對彭英豪來說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金礦在他們的手上,他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比起眼前的事情是否真的要做,跟他們有關聯嗎?”。 反正因為這些金礦,他們不得不提前去處理這件。
未必是按照這一些人的方法來,他們所利用的東西,這一些金礦也是可以想透過這一點來做。
難怪只有這一群人知道,他們自己自身也有選擇。
只是主要的任務不在這裡。
“你們知道甚麼?乾脆利用這一點來問就好了,別人都可能會清楚,你們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呢?” “都 一 樣。”
只有這個安排,可以讓他們能夠完好地做好準備。
李長生也能理解這一群人。
反正,張昌年在廣山縣只要把茶葉給弄好了就行,除了眼前的事情,張昌年一直都有能力這麼去做。 朱連明和張昌年之間沒有甚麼辦法,他們自己也不可能去問。
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張昌年能利用這一些人,確實也該聽聽他們的意思了,真的有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改變這一方面。” “我能懂。”
“那就太好了,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吧。”
澹臺夢瑤也有一些無奈。
“我們碧月山莊的人也是這樣做的,除了眼前的事情,碧月山莊這一些事情也會處理得乾乾淨淨。”
“當然,這並非跟他們一樣,所有人都有選擇的餘地。”
莊明陽和莊明月看向了李長生,他是覺得李長生已經瞭解到了,不會有太大的不妥之處,這才有問題。
關鍵就在於李長生他們本身也是有這個想法的。
“ 很 好 。 ”
“這比你們知道的要多,也比你們猜到的要多。”
本來莊明陽不想這麼做,但李長生一直都是這麼說,顯然是知道原因的,他們也可能會因此而改變不少。
就算他們要回信,也不是這個時候回去回信。
“老莊主和李長生大人瞭解到的事情,也不止這一些吧,你們也可以稍微想一想,看看有沒有這個機會。” 只有老莊主願意過來,他們才能夠知道怎麼做。
“老莊主 … … ”
“碧月山莊還不需要這麼做,他們也可以利用甚麼。”
“好吧,只要這一些人願意做,其他的事情就不必再想了,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他們也是知道了事終原因。” 柳知鶴有機會做,但是他們自己並不一定會過來,這才是柳知鶴的主要目的。
“茶葉和鹽湖嗎?”
“那看來我們還是得要再小心,小心才能躲避了。”
反正這一點在柳知鶴這裡,他們顯然也是有著彼此的想法,至於該怎麼做,柳知鶴也都會想辦法去問。 只有這一些人知道情況,他們才有這個選擇的餘地,必須要讓他們瞭解清楚才行。
否則因為鹽湖的事情,所有人都會因此而改變的。
“看來,我們天橋縣是真的得天獨厚。”
東南沿海一帶本就該如此去做,不是因為他們也不會因為其他人,所以東南沿海本該有這個安排。
能解決茶葉的問題,對他們而言也是真的很重要。
“不錯不錯。”
“就是不知道李長生大人會不會幫我們,如果李長生大人會幫我們,那我們就更容易把事情給解決了。” 原來的訊息一旦傳出,對他們也是一種打擊。
當然,這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其他人也未必會這麼去做,這些事情以及眼前的情況-都不得不安排。 柳知鶴也想透過李長生的事情來解決倭寇的問題。
“李長生大人把倭寇這一邊的窩點,都已經找出來了,咱們一定要努努力,再次把他們一鍋給切掉。” “是!”
“ 一起去!”
這一些錦衣衛留下來,就是為了保護柳知鶴的安全,如今柳知鶴這邊的情況跟他們情況不一樣。
反正柳知鶴的訊息傳出,本來就跟現在的差不多,如果是有安排,他們自然會有別的選擇了。
天橋縣的事情不一定與現在的有一定關聯。
“真的要找隱藏的倭寇?”
“對呀,本來就是!”
隱藏在這裡的倭寇,就算他們找不到,也是會以現在的模式去做的,真的有機會現在也會想辦法完成。 高橋世家一直都有想法,他們顯然也有這個觀點。
高橋柳柳一直以來都有著一些選擇,不得已才會這麼去做,在面對他們自己的安排,其他人也會這樣想。 主要在於他們自己來看,其他人要不要這麼做呢?
“高橋世家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李長生大人也不需要特意的去找他們,肯定也會因此露出馬腳的。”
“ …… ”
天橋縣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只是暫時沒有過去問而已。
主要在於他們自身的安排如何。
趙平安很快就找到了他們,或許這就是他們所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趙大人一直如此?”
“不對,關鍵時候還得看其他人怎麼去做才行。”
只有這一些人,才能幫他們把事情給解決掉。
趙平安有趙平安的安排,其他人自然也都會這樣去做,這些人已經知道的也都不免有一些懷疑。
浪翻雲跟著李長生一起過去,不會在縣衙這邊等著。
“所以……趙大人要如何才能夠把這兩群倭寇給找出來呢?這些倭寇肯定也是躲藏在了某些地方。”
“不必著急,這些倭寇這樣躲著,肯定是有自己的選擇和安排的,咱們就引君入甕吧,應該還有機會。” “好,那咱們就想個辦法把事情給做好了。”
對於這一點都是沒有必要的安排,可能也是知道了,所以才不得不這麼去做,也是有很大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