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朝廷這邊所說的事情會有一些變化,不然,他們自己心裡肯定有數,李長生也會直接過來。
曹公公也相信李長生,畢竟李長生能做的不止這一點。
無論曹公公怎麼去做,這件事肯定與他們有關,特別是在兵部侍郎這邊,他得要想辦法去做好。
而且,這些武器的重要性不只是要看到這裡也得跟他們有點關係,這才是關鍵。
聽說廣山上的財寶不一般,他們還真是得要找找。
“不管曹公公這裡怎麼去做,他都應該要找到機會去找尋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方式去安排安排。”
“應該有的。”
“如果是因為這種方式,他們該做的也有準備。”
曹公公還有大理寺卿這一邊的想法,其實都跟他們有關係,只不過沒說而已。
李長生在兵部這邊早就有所瞭解了,只是正式要這樣去做,在他們看來是不是早已有了關聯呢?
要想這麼說,他們現在以著絕對的效果才能夠幫助他們。
…………
無論如何都得問清楚了。
“那就由我們來。”
“我們可以這麼去做,不過李長生大人就未必能這麼做了,李長生大人在我們這裡肯定也是有別的安排。” “真的?”
“絕對是真的。”
李長生在錦衣衛和鎖天衛這一邊的訊息傳出,也可能會受到其他的影響,跟變化確實不一樣。 ..…..
但凡他們要這樣做,事情也會往其他方面發展。
以至於李長生在朝堂上的風評有可能會受到影響,而且朝堂上的風評也會隨著事件的變化而變化。
李長生聽到這一些只是笑了笑。
他的風評被害又如何?如此一來他也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既然要成為一把刀,那就成為一把最為尖銳的刀,只有把這把尖銳的刀刺向不公平的地方他才有出路。 李長生早就已經想好了他的出路以及他的退路。
能為陛下做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在他錦衣衛這裡,只要他能掌控錦衣衛,一切都是好說。
澹臺夢瑤他們也已經跟著李長生一起來到了廣山這邊了,而且這一路上也不是很太平, 一直都有人刺殺。 不是要來刺殺澹臺夢瑤的,就是要來刺殺李長生。
李長生身邊跟著的錦衣衛,也都與其他錦衣衛不同,這些都是李長生的親兵。
浪翻雲見識到了錦衣衛的能力,他實在是太高興了。
“錦衣衛的能力太強了。”
正是因為錦衣衛的能力很強,他們才不得不這麼去做,因為一開始的事情就已經跟他們有關係。。
不管這時候能不能做這件事,總得要考慮的。
廣山這邊的人帶頭的人是方慶竹。
方慶竹如果能夠安排妥當,那已經很好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在方慶竹這裡根本不算得了甚麼。
這裡的通道跟他們有關係。
正是因為他們知道了這裡的通道,所以才會這樣去做,表明他們自己有這一些東西,可能也會有不同。 他們自己應該是有數的,所以才不得不做。
“你們 … … ”
“澹臺夢瑤身為碧月山莊的聖女,應該也很清楚這件事,無論是其他人還是這一些,他們都得要考慮了。” 碧月山莊的人也該這樣做,他們自己心中有數。
老莊主有自己的想法。
要麼就是得想想其他的辦法,要麼就是他們不一定接受,這種事情也會出現變化,但李長生不允許發生。 老莊主能幫李長生,那是因為李長生有這個能力了。
“無論是誰他們想要這樣做,那我們就得要聽聽他們的意思,所以無論他們做不做都得聽從了。”
“雲霧山就是如此。”
要想安排妥當,在雲霧山這裡的選擇本就比現在的要多,如果真的有機會,他們這一邊也是如此。
這麼多的門派過來,確實會有別的選擇,但他們不畏懼。
這些門派無論在哪,他們總是有自己的意見,碧月山莊很擅長聽從他人的意見,才能走得遠。
老莊主很有智慧。
李長生也不得不佩服老莊主的果斷,這一切都跟老莊主有關。
“看來老莊主早已想好了?”
“沒錯,以老莊主的安排,他們自然不需要多說 ….. ”
“可是 … … ”
“你們自己好好想一想,看看他們能不能做,如果他們能做,那比起眼前的事情恐怕也不止如此。”
只要他願意做,有些事情就應該要好好安排了。
要想知道李長生在碧月山莊安排了甚麼,碧月莊主也得要想辦法去看一看,他們也得要找一找。
而且碧月山莊的莊主不想就這樣幹到頭。
“ 全 面 調 查 。 ”
“一定要查出錦衣衛這裡到底做了甚麼,如果真的查出來的話, 一定要跟澹臺夢瑤去說一說,畢竟她是我們的聖 女。”
“是。”
碧月莊主已經想好了。
不管接下來要怎麼去做,儘管他自己可以想到,但其他人呢,他們還不一定知道澹臺夢瑤的用心良苦。 如果澹臺夢瑤真的有這個能力,一切都是好的。
就怕澹臺夢瑤沒有這個能力,他們也不需要這樣做,那他們這個時候就是浪費了澹臺夢瑤的一片苦心了。
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這麼去做的,王邊善就不願意。
要是王邊善能夠接受,那他們此刻能做的也不止如此,恐怕得要問一問了,看看有沒有別的想法。 當然,王邊善能顧及到的也不只是眼前的事情。
“其實 … … ”
“王大將軍要是真的願意,那我們現在豈不是早有準備,而且,王大將軍應該也會有所想法的吧?” 只有王邊善做出選擇,他們才能夠繼續做下去。
張九睿也想迎接李長生。
不過,錦衣衛的人已經在這裡了,他們想要迎接也不是這個時候去迎接的,根本就沒必要這樣做。 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張九睿不得不想想辦法。
與其改變不如說是現在不得已而為之,這種時候方慶竹也不敢多說,他們只敢把話給說出來而已。 真的要做的話,方慶竹也是隻能說說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