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何吩咐?”
李長生指了指地下的莊明陽,說道,“你帶他下去好好招待一番,明日午時再帶他來書房。”
“是。”
看李長生揉了揉眉心,趙平安很快就把莊明陽帶了下去。
莊明陽也很感激李長生,畢竟李長生這麼說就是答應他了,他現在只想要儘快拿到噬血靈珠回去救治聖女。 聖女已經經不起時間的考驗了。
一旦澹臺夢瑤出了甚麼問題,他們碧月山莊也成了整個雲霧山的罪人。
澹臺夢瑤可是知曉很多事情的,就連現在李長生的事情,他都能瞭然於心,李長生這才會選擇出手相救。 書房內,只剩下李長生一人。
他看了又看澹臺夢瑤寫的這一封信,越發想要見一見澹臺夢瑤。
此時,盧劍星過來敲門了。
“進。”
盧劍星進來之後,便直接雙手呈上了一封密函。
“大人,這密函還是在鎖天衛消滅兩千扶桑浪人的身上找到的,還請大人過目。”
李長生拿起這一封密函就看了起來,這一看不得了啊,這封密函裡面寫的東西可是柳生家族裡面的事。
原來柳生家族已經制造了一批船隻出來就在沿海附近,早就已經出發了。
再有兩三天的功夫,柳生家族的人應該也會想辦法去燕子塢,與慕容世家的人一起會合, 一舉拿下姑蘇城! “好一個柳生家族!”
柳生無極倒是給他留下了一個很大的難題啊。
李長生不怒反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等柳生家族的人都上來了之後,在一網打盡!” 盧劍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想法啊,他也想抓住柳生家族所有人,讓他們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這一次柳生家族帶隊的人是誰?
盧劍星倒是疑惑。
他在鎖天衛已經很長時間了,並沒有多麼靈通的訊息,所以才會開口相問。
李長生敲了敲桌子,說道,“是柳生無名,柳生無極的義弟,跟隨而來的還有柳生家族的一個聖女。” 這個聖女倒是名字不詳,這封密函裡面沒有提到(諾好趙)過。
盧劍星有些著急了。
“大人,一旦柳生家族的有生力量再來一次,恐怕他們也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去找其他的家族合作使。” 除了慕容世家之外,還有其他家族特別厲害。
大理段家就是其中之一。
一旦他們想要找段家合作,那段家會不會也跟他們一起合作呢?
這誰也說不準!李長生必須得未雨綢繆,做好打算。
“柳生家族想要的就是東南沿海一帶開放禁海,他們絕對不會找段家,這點倒不用擔心,但是張家就不一定了。” 姑蘇城的張家特別厲害。
張家財大氣粗可以說,在整個姑蘇城市橫行霸道的存在,哪怕錦衣衛過去查也查不出甚麼來。
盧劍星也替李長生擔心,“大人,我們要不要提前去探一探?”。
“那你就派人提前探一探吧。”
“千萬別打草驚蛇, 一旦發現甚麼不對勁,就直接讓他們撤回來,務必要保住性命,絕不能死在張家。”
李長生很厲害沒錯,錦衣衛也很厲害,不過姑蘇城的張家可是有免死金牌的,有些時候就連李長生都奈何不了他。 特別是張家的家主張九睿,此人城府極深,手段狠辣。
一旦被他發現,或者是抓住,肯定會被抓進地牢,嚴刑拷打,不問出有用的訊息,誓不罷休。
盧劍星點了點頭。
何況,他們打聽清楚了關於張九睿的事情,才可能順利的打探到張家的情況。
張家到底在姑蘇城是甚麼樣的存在?李長生也想搞清楚。
何況,柳生浪人一直都想在南直隸這邊開一個口子,該利用的,柳生家族的人一定會選擇利用。
李長生自然知道這件事情不能著急。
雲霧山也有問題。
從莊明陽的口中得知澹臺夢瑤的事情之後,李長生就對碧月山莊感興趣,可碧月山莊一直都是避世的狀態。
想要進入碧月山莊,難上加難。
除非有碧月山莊的邀請函,或者是能夠打過碧月山莊的長老們,才有資格進入碧月山莊與澹臺夢瑤見一面。
碧月山莊能如此囂張,就是因為澹臺夢瑤的天資。
澹臺夢瑤可以說是整個大明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如今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了武林神話境,吊打所有人。 假以時日,澹臺夢瑤必然能稱霸一方,能撐起碧月山莊。
可不知甚麼原因,澹臺夢瑤居然中了奇毒。
這種奇毒,就連碧月山莊的長老們都束手無策,只能派人出去尋找珍貴的藥材,為澹臺夢瑤解毒。
莊明陽一晚上沒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他就發現錦衣衛的人守在他的附近,生怕他亂來。
趙平安見他醒了過來,於是便拿了早膳給他。
“莊公子不知道你要吃甚麼,所以就隨便拿了點東西過來,你將就著吃著吧,等到中午再去找李大人。” 趙平安把東西丟下之後就離開了。
“謝謝!”
莊明陽也非常有禮貌,畢竟這是在錦衣衛,在人家的地盤,而且還有求於別人,該做還是得做的。
等他吃完了包點,便感覺周圍的人也慢慢變多了。
是錦衣衛的人操練回來!
莊明陽看到錦衣衛,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被趙平安捕抓到了,但很快,莊明陽又恢復了平靜。
趙平安自言自語道,“看來雲霧山的日子也不好過。”
雲霧山這一邊出了名的修煉聖地,很多宗門都在雲霧山修煉,也都建造在雲霧山,就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 但云霧山的環境也有些惡劣,食物並不是很多。
趙平安知道,曾經李長生也想在雲霧山附近建造一個小小的錦衣衛衣的落腳地,但因為其惡劣的環境而沒有建成。 哪怕那邊有無數的真氣,李長生都沒有想過過去。
錦衣衛的人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概不用。
李長生醒了之後,也看了看這封密函上面的訊息,他總覺得他遺漏了甚麼,但暫時還看不出來。
“這封密函太蹊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