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劉公公稟告陛下,我確實有兩個人選。”
李長生沉吟了一下,對著劉瑾說道:“一位是翰林院編修,李尋歡。
由他擔任北鎮撫司鎮撫使。
另外一位,則是貴州龍場驛棧驛丞,王守仁!
由其擔任南鎮撫司鎮撫使。”
小李探花李尋歡。
天賦資質自然不用說。
由他來擔任北鎮撫司鎮撫使。
那麼,很多事情就不需要李長生親自出手。
李尋歡就可以解決。
單單論天賦資質的話,整個北鎮撫司之中,沈煉等人肯定是不可能跟他相比的。
而現在的李尋歡,成為探花還不到三年。
這個年紀的李尋歡,正是有著男兒熱血的時候。
讓他在翰林院之中,只能浪費人才。
若是他沒有將李尋歡找來的話,可能現在李尋歡已經差不多要辭官了。
而王守仁的話,就更加不用說了。
這一位可是心學集大成者,華夏最後一位聖人!
真正文武雙全的人物。
軍事才能卓絕!
“李尋歡?”
“王守仁?”
聽到李長生的話,劉瑾呆愣了一下,露出了錯愕之色。
李尋歡就算了。
怎麼說也是翰林院編修。
但是王守仁, 一個驛棧驛丞,也能成為錦衣衛南鎮撫司鎮撫使?
“劉公公有所不知,王守仁乃是弘治十二年進士。”
“弘治十七年,擔任兵部武選司主事。”
“只是後來因為一件事,得罪了東廠,這才被貶為龍場驛棧驛丞。”
李長生微微一笑,對著劉瑾解釋道:“他的父親,就是南京吏部尚書王華王大人。”
這一個世界跟正德朝不一樣。
所以劉瑾跟王守仁沒有任何的關係。
王守仁被貶謫,是因為東廠。
“原來如此,能夠讓李大人選中。”
“此人必然才能不凡。”
“李大人,咱家這就回宮稟告,將這兩個人選告知陛下。”
劉瑾臉頰上露出了恍然之色地說道。
“勞煩劉公公了。”
李長生對著劉瑾拱了拱手,道謝道。
“李大人甚麼都好,就是太客氣了。”
劉瑾回了一禮,說道:“李大人,那咱家就告辭了。”
“劉公公慢走。”
李長生微微頷首說道。
劉瑾點了點頭,從一名禁軍侍衛手中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帶著一眾禁軍侍衛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看著劉瑾離開之後,李長生就轉身走進了北鎮撫司衙門之中。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傳令陸小鳳跟陸炳兩人,前來大廳見本官。”
“是。”
一名錦衣衛緹騎應了一聲,就快步離開。
半晌之後。
唰!唰!
陸小鳳跟陸炳出現在了大廳之中,對著李長生行禮道:“拜見大人。”
“免禮。”
李長生擺了擺手,看著陸炳說道:“陸炳,你召集五百名錦衣衛緹騎,本官在我們北鎮撫司衙門之外等你!” “是!”
陸炳臉色肅然了起來,恭敬無比地說道。
說完,陸炳就閃身離開了。
“走吧,我們去北鎮撫司衙門之外等候。”
李長生長身而起,對著陸小鳳說道。
“是。”
陸小鳳應了一聲,跟著李長生朝著北鎮撫司衙門之外走去。
…………
他靠近李長生,低聲地說道:“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錦衣衛總衙門。”
李長生輕輕一笑,說道。
“錦衣衛總衙門?”
陸小鳳臉頰上露出了驚疑之色地說道。
“本官已經是錦衣衛指揮使了。”
“自然該去接管這錦衣衛總衙門了。”
李長生一臉平淡之色地說道。
“ … ”
聽到李長生的話,陸小鳳驚呆了。
大人這就從錦衣衛指揮僉事,變成錦衣衛指揮使了?
這是直接跳過了錦衣衛指揮同知之位啊!
錦衣衛指揮僉事乃是從四品。
而錦衣衛指揮使,卻是正三品。
這是真正的正三品大員了?
不過陸小鳳本來就是心思剔透之人。
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過來。
… …
猜到是跟李長生昨晚誅殺了東廠二督主曹正淳有關。
不到一會。
陸炳就率領五百名錦衣衛緹騎從北鎮撫司衙門之中走了出來。
“出發!”
李長生看著陸炳率領錦衣衛緹騎們出來,他右手一揮,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
“是!”
眾人齊聲地喊道。
李長生帶著陸炳等人, 一路朝著錦衣衛總衙門的方向而去。
剛開始都是時候,陸炳跟五百名錦衣衛緹騎還不知道李長生要去甚麼地方。
慢慢,他們就開始回過味了。
一盞茶之後。
錦衣衛總衙門之外。
“拜見大人。”
看到李長生帶著一眾北鎮撫司錦衣衛緹騎前來,守衛錦衣衛總衙門之外的一名錦衣衛百戶怔了一下,連忙行禮道。 畢竟李長生的大名,如今整個錦衣衛之中,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雖然作為錦衣衛指揮僉事,李長生從來沒有到過錦衣衛總衙門。
但是不代表錦衣衛總衙門之中的錦衣衛緹騎不認識他。
“田爾耕,崔應元兩人可在?”
李長生一臉淡然之色地說道。
“啟稟大人,兩位大人都在。”
聽到李長生的話,錦衣衛百戶遲疑了一下,說道。
“喊他們兩人出來見本官!”
李長生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卷聖旨,淡淡地說道。
“是,屬下這就派人通知兩位大人。”
錦衣衛百戶看到李長生手中的聖旨,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正德皇帝朱厚照特意讓他給田爾耕兩人傳旨,但是也不敢有。
一絲一毫的怠慢,畢恭畢敬的說道。
說完,他對著兩名錦衣衛校尉示意了一下。
兩名錦衣衛校尉快步走進了錦衣衛總衙門之中入.
不到一會。
錦衣衛指揮同知田爾耕,錦衣衛指揮金事崔應元兩人就從錦衣衛總衙門之中大步走了出來。
“微臣田爾耕,接旨!”
“微臣崔應元,接旨!”
田爾耕兩人一臉肅穆之色地躬身行禮道。
從表面上看,他們似乎跟李長生沒有任何的仇怨。
當然。
他們行禮,也不是對李長生行禮,而是對聖旨行禮。
“本官奉陛下之命,擔任錦衣衛指揮使之位。”
“田爾耕,崔應元兩人,勾結東廠,貪贓枉法,革職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