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沉浸在燒烤的歡樂時光中,織命的臉色一變,道:“命運.....”
程墨看向織命問道:“發生了甚麼事?” 織命一揮手,一道光幕出現在眾人眼前。
織命開口道:“我感覺到了命運的波動,屬於這方世界的命運之子要誕生了。”
眾人看向光幕,只見光幕中的畫面讓燒烤的歡樂氣氛瞬間凝固。洞穴深處,五名少女被粗糙的鐵鏈鎖在潮溼的巖壁上,她們曾經閃亮的戰鬥服破損不堪,顯得極其狼狽。水手月亮——月野兔原本金色的長髮沾滿汙垢,眼神黯淡;水手火星——火野麗的紅色短裙破損嚴重;水手水星——水野亞美的藍色百褶裙也只剩下殘片;水手木星——木野真琴健美的身軀消瘦了許多;水手金星——愛野美奈子的情況最為糟糕,她金色的捲髮凌亂,面容麻木。
“佐藤健呢?”程墨皺眉問道,光幕中確實沒有那位櫻花國領主的身影。
織命的手指輕輕劃過光幕邊緣,畫面快速掃過洞穴各處,最終定格在一堆散落的白骨上——那殘破的頭骨上還掛著半片佐藤健標誌性的眼鏡。“命運已經吞噬了他。”織命的聲音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洞穴中突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數百隻哥布林從各個通道湧入。它們身材矮小,面板呈現病態的灰綠色,尖耳朵不停地抖動,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貪婪的光芒。為首的是一隻體型稍大、戴著骨頭項鍊的哥布林薩滿,它揮舞著一根鑲嵌著人類牙齒的法杖,發出刺耳的尖笑。
“今天,哥布林一族將迎來新的天命之子!”薩滿用尖銳的聲音宣佈,“藉助這些女人的力量,孕育我們種族的未來!”
哥布林群爆發出狂熱的歡呼。五名美少女戰士似乎意識到了即將到來的厄運,開始劇烈掙扎。月野兔的鎖鏈嘩啦作響,她乾裂的嘴唇顫抖著:“不...不要...”
哥布林薩滿走到水手月亮面前。兩名強壯的哥布林上前死死按住她的四肢。薩滿開始吟誦古老而晦澀的咒語。洞穴中的空氣變得粘稠而充滿壓迫感,地面浮現出由暗紅色能量勾勒的複雜法陣。五名美少女戰士被強制移動,擺成五角星的形狀固定住。
“黑暗孕育,開始!”薩滿高舉起法杖。
五道顏色各異、充滿不祥氣息的黑暗能量從法陣中湧出,分別注入五名少女的體內。她們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痛苦的悶哼。月野兔身上泛起不穩定的銀光;火野麗體表有火星迸濺;水野亞美周圍凝結出冰霜又瞬間融化;木野真琴面板下彷彿有藤蔓在扭動;愛野美奈子則被一層刺目的金光籠罩。
儀式持續了許久。結束時,五名美少女戰士都癱倒在地,腹部都呈現出不自然的隆起,面板上佈滿了對應各自能力的、彷彿在蠕動的詭異彩色紋路。她們的眼神渙散,氣息微弱。
哥布林薩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再次舉起法杖:“黑暗孕育,加速生長!”
五名少女的腹部開始劇烈地蠕動、膨脹,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內部瘋狂地汲取著她們的生命力,快速成型。她們發出斷續而痛苦的呻吟。
伴隨著令人心悸的撕裂聲,五個形態各異、散發著強大邪惡氣息的小怪物接連從她們體內脫離。它們有著哥布林的基本輪廓,但體表特徵卻分別帶著銀月、火焰、冰晶、荊棘和金光的印記。這些小怪物一出生就展現出驚人的活性,發出刺耳的尖嘯,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殘留的黑暗能量和來自“母體”的最後力量。
“五個天命之子!”哥布林薩滿欣喜若狂,“月光操縱者、火焰掌控者、寒冰召喚者、荊棘培育者和金光撕裂者!哥布林一族將統治這個世界!”
新生的小怪物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短短几分鐘內就達到了人類兒童的大小,圍繞在薩滿身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而地上的五名少女,生命氣息已經微弱到了極點。
但最可怕的轉變才剛剛開始。哥布林薩滿指揮普通哥布林將五名奄奄一息的少女拖到洞穴中央的石臺上。那裡刻著更加複雜、散發著濃郁黑暗氣息的法陣。
“現在,賦予她們永恆的使命!”薩滿高呼著,將法杖狠狠插入石臺中央的孔洞。
五名少女被擺放在法陣節點上。強大的黑暗能量如同實質的觸手,纏繞上她們殘破的身軀,開始進行某種褻瀆性的改造。她們的身體在能量的包裹下扭曲、變形,被強行固定成特定的姿態。月野兔的身體彷彿融入了銀色的礦石;火野麗被束縛在燃燒的符文之中;水野亞美下半身彷彿與水槽般的結構結合;木野真琴的肢體異化出根鬚般的脈絡;愛野美奈子的喉嚨部位被嵌入了發出詭異光芒的晶體。她們最後一絲屬於“人”的靈光徹底熄滅,只剩下空洞的眼眸和如同機械般運作的軀體。
魔法陣的光芒達到頂峰,隨後穩定下來。
“從今天起,她們不再是戰士,而是哥布林一族的力量源泉與孕育之巢。”薩滿宣佈道,“她們將持續為天命之子提供力量,並在黑暗的律動中,催生出更多哥布林的精銳戰士。”
光幕前的眾人沉默了。織命收起光幕,聲音沉重:“這就是命運之子的誕生。哥布林一族將因這黑暗的儀式而崛起,而這五位曾經的守護者,已成為它們擴張的基石。”
程墨握緊了拳頭:“我們難道不能做些甚麼嗎?”
織命搖搖頭:“這是命運長河此刻最洶湧的支流,強行干預只會引發更大的災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見證,並準備迎接這個被黑暗浸染的新時代。”
洞穴中,五具被改造的軀體在法陣的幽光下,開始第一次履行它們恐怖的“職責”。月野兔的銀色礦石核心脈動出能量流;火野麗的符文陣中凝結出燃燒的卵形物;水野亞美的水槽裡泛起詭異的藍色氣泡;木野真琴的根鬚上鼓起新的瘤狀物;愛野美奈子喉嚨的晶體則發出低頻的嗡鳴。
哥布林們圍繞著石臺,發出狂熱的歡呼。而那五具曾經象徵希望與美麗的軀體,只剩下冰冷的輪廓,在永恆的黑暗中,映照著洞穴頂部裂縫透下的、再也無法溫暖她們的一絲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