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這就是葉雲,與清瑤有婚約的小子。
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葉家的孩子,重山兄弟的孫子。
你看看,這小子怎麼樣?”
林嘯天打量了一番葉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如同在審視一件寶物,如同在品鑑一件古董。
片刻後,他哈哈哈笑道,聲音中滿是讚賞,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如同找到了傳家之寶:
“這小子不錯,是個妖孽。重山小兄弟有後了,他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葉家後繼有人了。”
葉雲拱手道,聲音中滿是恭敬,彎腰行禮:
“多謝老太爺誇獎。晚輩不敢當,晚輩還有很多不足。”
林傲天又對葉雲介紹旁邊的中年道,聲音中滿是鄭重,如同在介紹一位重要人物:
“雲兒,這是你未來岳父,清瑤的父親,他常年在外,很少回來。
今天正好趕上了,你們認識一下。他可是個大忙人,一年到頭不著家。”
葉雲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境界在一品中期之境,為人嚴肅,不苟言笑,年齡比林家二叔大上不少,但精神矍鑠,目光如炬,如同兩盞明燈。
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青松,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如同一位久經沙場的將軍。
葉雲趕緊拱手道,聲音中滿是恭敬,彎腰行禮,態度端正:
“見過林伯伯。晚輩葉雲,久仰林伯伯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林不平看著葉雲,看不出喜怒哀樂,面無表情,如同戴了一張面具,如同雕塑一般。
但是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葉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目光如刀,如同在審視一個犯人,如同在品鑑一件器物。
最後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讓人捉摸不透。
遠處的林清瑤目光一直在葉雲身上,看著自己的爺爺與父親和葉雲在聊天,臉上又多了一絲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如同火燒雲。
她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期待,不知道父親對葉雲是甚麼看法,不知道父親會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林傲天與葉雲聊天,談起了當年的往事,眼中滿是追憶之色,如同在回憶遙遠的過去,如同在翻看泛黃的老照片。
然後他接著介紹道,聲音中滿是感慨,如同在感嘆歲月的無情:
“當年我和葉雲的爺爺,同樣到達這地方,等待這真武大殿的開啟...那時候我們...,沒想到一轉眼十幾年就過去了,物是人非。
不過這次這秘境中詭異異常,肅殺之氣充斥,充滿了血腥,與當年完全不同,恐怕不是甚麼好兆頭。”
葉雲聽完之後,趕緊將有關幽冥宗聖主的訊息說了出來,還有路遇林清泉等人,建議二品之下的武者先離開這秘境。
他將事情的嚴重性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傲天,沒有絲毫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
林傲天聽完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如同山巒疊嶂,如同烏雲壓頂。
他點了點頭,安排實力低的武者趕緊離開,不要在此逗留。
他深知,這些年輕子弟是林家的未來,不能在這裡白白送命,不能做無謂的犧牲。
葉雲之後向李家、王家等人同樣告知了這個訊息,將幽冥宗聖主的陰謀告訴了他們。
在兩家感謝中離開,兩家主事人連連道謝,眼中滿是感激,如同遇到了救命恩人。
當葉雲走到萬寶樓的勢力時,紫月上前幾步,滿眼柔情,如同春水般溫柔,如同月光般皎潔。
她想要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靜靜地看著葉雲,眼中滿是愛慕,如同少女懷春。
紫陽對著葉雲拱手,聲音中滿是敬意:
“見過葉兄。葉兄別來無恙?這段時間我一直擔心你,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葉雲同樣拱手,將訊息同步給他們,然後離開,步伐匆匆,沒有多留。
等葉雲最後到太玄上清宗的時候,林清瑤的神色中有欣喜,又有羞澀,畢竟當著這麼多同門師兄弟的面,葉雲找了過來,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如同被當眾表白。
她的臉更紅了,如同火燒雲,如同夕陽。
葉雲走近,看著林清瑤那絕美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如同春風拂面。
他告訴了她有關幽冥宗聖主的訊息,聲音低沉而凝重,讓她小心,讓她注意安全。
當太玄上清宗那太上長老知道那一刻,面色凝重起來,眼中滿是驚駭,如同聽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如同聽到了世界末日的預言。
他立刻安排門下弟子戒備,準備應對可能到來的危險。
之後葉雲回到暗夜組織這邊,看著遠處幽冥宗的那些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謀劃甚麼,面色同樣凝重起來。
他的眼中滿是殺意,如同冬日的寒冰,如同出鞘的利劍。
那些幽冥宗的人,穿著黑色的長袍,袍角繡著骷髏圖案,周身繚繞著陰冷的氣息,如同從墳墓中爬出的殭屍,如同從地獄中逃出的惡鬼。
他們交頭接耳,低聲交談,眼中滿是詭異的光芒,不知道在謀劃甚麼,不知道在醞釀甚麼陰謀。
葉雲知道,這些人是幽冥聖主的爪牙,是他在秘境中的走狗,是他的幫兇。
他們一定會搞出甚麼事情來,必須時刻警惕,不能掉以輕心。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整個廣場,將每一個勢力的位置都記在心中,如同棋手觀察棋盤。
就在這時,光柱散盡,真武大殿完全暴露出來。
那座宏偉的建築矗立在天地之間,通體金黃,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如同天帝的宮殿,又如同一頭沉睡的遠古兇獸,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大殿的每一塊磚石都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暗淡的天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如同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所有人,讓人脊背發寒。
殿門高聳,足有十丈,門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獸圖案,龍飛鳳舞,虎嘯山林,麒麟踏雲,玄武鎮海,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從門上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