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驚雷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葉雲的肩膀,力道不小,如同兄弟間的親暱,聲音中滿是親切:
“好小子,好久不見!你小子越來越厲害了,剛才那一手可真帥!
我都看呆了!你小子到底經歷了甚麼?”
葉雲身後還有暗夜組織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驚,這小胖子竟然敢拍太上長老的肩膀,膽子也太大了!
在他們眼中,葉雲是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是不可冒犯的存在,如同神明一般。
但他們不知道,葉雲和龐驚雷之間的情誼,遠不是這些虛名可以衡量的,那是生死之交,是過命的交情。
龐家和李家的主事人則是拱手道,聲音中滿是感激,態度恭敬,彎腰行禮:
“多謝葉公子出手相助,我龐家李家感激不盡。
若不是葉公子及時趕到,我等恐怕凶多吉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葉公子的大恩大德,我等銘記在心,日後定當回報。”
葉雲擺擺手說道,聲音中滿是淡然,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用客氣,我與胖哥兒和李大人相熟,舉手之勞而已。朋友之間,不必言謝。你們沒事就好。”
葉雲看著龐家與李家眾人,發現大多數都是二品之境以下的武者,實力參差不齊,心中有些疑惑。
他對著龐驚雷與李青玄問道,聲音中滿是關切,眉頭微皺:
“胖哥兒,李大人,你們沒有和家族的其他人會合嗎?
怎麼就你們這些人?家族的高手呢?你們怎麼落單了?”
李青玄說道,聲音中滿是無奈,嘆了口氣,如同有千斤重擔壓在肩上:
“不瞞你說,我李家與龐家的高手,都往秘境深處去了。
家族的高手發現這真武秘境不太對勁,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暗中窺視,心裡發毛,
所以二品及之上的武者一起朝著這裡面探查,想要查明真相,看看這秘境到底有甚麼古怪。
我等則在後面,負責墊後和接應。
哪曾想遇到了其他皇朝的武者,因為一點小事就開戰了,對方人多勢眾,
我們不是對手,若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們恐怕就...”
葉雲聞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思索之色,如同在拼湊一幅破碎的圖畫。
應該是受這秘境環境的影響,應該是那幽冥宗的聖主手段,在暗中挑撥離間,製造矛盾,
引發混戰,好從中漁利,好讓更多的人死去,好讓更多的血肉成為他的養料。
葉雲將自己猜想的資訊同步給李家與龐家等人,將幽冥宗聖主的陰謀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眾人聽完,面色凝重,眼中滿是驚駭,如同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如同聽到了世界末日的預言,一個個呆若木雞,說不出話來。
然後葉雲對著身旁的秦萱兒與鄭玄等人說道,聲音中滿是堅定,如同鐵石:
“我必須要儘快趕到秘境深處,找到父親和明叔,同時通知其他人知道這事情。
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了,每耽擱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他頓了頓,看向秦萱兒,眼中滿是溫柔和關切,繼續道:
“你們先與胖哥兒李大人他們一起,一旦發現甚麼不妙之處,儘快地離開這真武秘境。
不要戀戰,活著最重要。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出去。”
秦萱兒還想說甚麼,但是看到葉雲凝重的表情,那眼中滿是擔憂和堅定,她知道,自己勸不動他。
只能叮囑道,聲音中滿是關切,如同妻子送別丈夫:
“少主,一定要小心。我們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葉雲與眾人告別後,身形一閃,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如同鬼魅,如同幻影,如同一陣風。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連殘影都沒有留下,彷彿從未存在過。
這一幕驚得龐驚雷嘴巴張大,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下巴差點掉下來,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喃喃道,聲音中滿是震撼,如同在夢中:
“葉雲這小子甚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這速度,這身法,簡直不是人啊!
他到底經歷了甚麼?吃了甚麼仙丹?”
秦萱兒看著葉雲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柔情和不捨,如同望夫石。
她聽到龐驚雷的話,轉過頭,對著龐驚雷哼一聲,聲音中滿是驕傲,如同在炫耀自己的寶貝:
“少主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他比你想象的厲害得多,你連他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龐驚雷感受到秦萱兒身上的威壓,那威壓如山如嶽,讓他渾身一顫,
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頓時不敢說話了,乖乖地閉上了嘴,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葉雲脫離眾人,又有影狸指明方向,很快地朝著秘境深處疾馳。
影狸蹲在他肩上,小爪子不停地比劃著,如同在指揮交通,嘴裡發出急促的“啾咪”聲,如同在催促他快走,彷彿在說:
快走快走,前面有危險,也有好東西。
一路上高手越來越多,能進入這深處的大多數都是二品及以上的武者,
極少有二品之下的武者,即使有也是跟隨其勢力,被保護在中間,如同被護在羽翼下的雛鳥。
這些勢力無疑不是有高手坐鎮,有的甚至有一品巔峰的老祖親自帶隊,氣勢如虹,不可一世。
終於以葉雲的速度,疾馳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葉雲終於來到了越發靠近秘境中央的地方。
周圍的景象更加荒涼,地面上寸草不生,只有黑色的岩石和乾涸的血跡,如同火星表面。
天空中隱隱有血光流轉,如同有甚麼東西在暗中窺視,如同有一隻無形的眼睛在盯著每一個人,讓人脊背發寒。
此時越來越多的勢力,正朝著秘境中央趕去,如同百川歸海,如同萬流朝宗,如同朝聖的信徒。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秘境中央的寶物,那傳說中的真武傳承。
葉雲在前面終於發現了幾道熟悉的身影,葉辰與周明還有暗夜組織的幾位長老此時已經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圈子,背靠背,警惕地看著四周,如同被困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