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暗道,看來自己猜想得不錯。
這幽冥宗到處獵殺武者,就是為了給他們那聖主提供血食,讓聖主恢復實力。
而那聖主為了獲取更多的血食,又反哺給幽冥宗的眾人,讓他們提升實力,繼續獵殺。
這是一個惡性迴圈,一個血腥的鏈條,一個可怕的陰謀,如同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幽冥宗的武者在這裡既是獵手,也是獵物,他們在獵殺別人的同時,也在被聖主利用,最終也會成為聖主的養料。
葉雲將這訊息告訴林清泉等人,大家臉色凝重,如同烏雲壓頂,如同山雨欲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清泉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他說道,聲音中滿是急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如同火燒眉毛:
“妹夫,那趕緊通知其他人,否則到時候就晚了。
這秘境中這麼多人,若是都被幽冥宗的人殺了,後果不堪設想,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得趕緊告訴林家其他人,讓他們小心,讓他們提防幽冥宗的人。”
葉雲點頭,帶著幾人根據影狸的指引,快速地朝著秘境中央掠去。
影狸蹲在他肩上,小爪子不停地比劃著,如同在指揮交通,指引著方向,嘴裡發出急促的“啾咪”聲,如同在催促他們快走,彷彿在說:
快走快走,前面有好東西,也有大危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這一路上碰到的熟人不少。
穿過一片亂石灘,亂石嶙峋,形態各異,有的像人,有的像獸,有的像兵器,在夕陽下投下詭異的影子,如同鬼魅在跳舞。
越過一條湍急的溪流,溪水清澈見底,可以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游魚,溪水冰涼刺骨,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
葉雲竟然碰到了鄭玄。
此時鄭玄一個人面對四名武者的圍攻,情況危急,刀光劍影,殺機四伏,
但他絲毫不亂,劍法凌厲,招招致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如同在懸崖邊行走。
那四名武者,人稱“黑山四鬼”,在大周皇朝臭名昭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惡徒,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
他們配合默契,一人在前吸引火力,兩人從兩側夾擊,一人從背後偷襲,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鄭玄困在中間,讓他無處可逃,如同甕中之鱉。
鄭玄不愧是大蒼帝國的人,雖然只有二品巔峰的實力,
但是面對一名二品中期,兩名二品後期還有一名二品巔峰的武者圍攻,他絲毫不懼。
他的劍法精妙絕倫,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如同銀蛇吐信,如同流星趕月,逼得四人連連後退。
他身法靈活,在四人的圍攻中穿梭,如同飛鳥在天,任他們如何攻擊都無法碰到他的衣角。
很快他便展現出優勢,劍光一閃,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刺穿一人的咽喉;
反手一劍,如同毒蛇出洞,斬斷另一人的手臂;
然後各個擊破,身法如風,劍法如電,如同猛虎下山,成功地擊殺掉對方。
四具屍體,橫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一旁的林清泉驚訝地看著鄭玄,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眼中滿是震撼,如同看到了天神下凡,如同看到了傳說中的劍神。
他說道,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如同在夢中:
“妹夫,這人好厲害呀,竟然能擊殺黑山四鬼!”
葉雲詫異地看了一眼林清泉說道,眼中滿是好奇:“你認識那四個人?他們很有名嗎?”
林清泉點了點頭,聲音中滿是敬畏,如同在談論傳說中的惡鬼,如同在談論甚麼可怕的存在:
“那黑山四鬼臭名昭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大周巡察使追殺了他們很多年,都沒有將其緝拿。
他們來無影去無蹤,手段狠辣,從不留活口,凡是遇到他們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沒想到這四人死在了那人手中,真是老天有眼,替天行道了。”
鄭玄解決完黑山四鬼,長出一口氣,收劍入鞘,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他敏銳地發現了葉雲幾人,目光如電,如同鷹隼,看向葉雲的方向,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出手,元氣在體內流轉。
當他看到葉雲的那一刻,眼中充滿震驚,如同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如同見到了鬼魅,如同見到了傳說中的存在。
他快速地走了過來,步伐如飛,如同腳下生風,如同在飛。
秦萱兒與林清泉還以為對方來者不善,連忙戒備,手按在兵器上,元氣湧動,隨時準備出手。
沒想到鄭玄開口道,聲音中滿是激動和驚喜,如同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如同見到了救命恩人:
“葉兄弟,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可擔心你了!”
葉雲面帶微笑,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親切,如同見到了老朋友:
“鄭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你怎麼也到這秘境中來了?你也是來找機緣的?”
就在鄭玄準備敘舊之時,遠處快速地掠過兩道人影,速度快得驚人,如同兩道流星劃過天際,如同兩隻飛鳥掠過天空。
他們看到鄭玄時一愣,然後停了下來,懸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鄭玄,眼中滿是輕蔑和不屑,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一人說道,聲音中滿是嘲諷和不屑,如同在訓斥一個下人,如同在嘲笑一個失敗者: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鄭玄呀。
你還沒死呢?命真大,從大蒼一路逃到這裡,還真是能跑,跟兔子似的。”
另一人說道,聲音中滿是殺意,如同刀刃出鞘,如同毒蛇吐信:
“鄭玄,今天看你往哪逃。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可沒這麼幸運了。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這裡風景不錯,給你當墳地正合適。”
鄭玄面色難看,如同吃了蒼蠅,如同被當眾扇了耳光,如同被人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