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快速地跳到葉雲肩頭,然後親暱地蹭了一下葉雲的臉頰,
發出一聲歡快的“啾咪”,小尾巴愉快地搖晃著,如同風中的狗尾巴草,彷彿在說: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可想你了!
葉雲在與影狸相遇之後,有小傢伙帶路,心中大定,有了主心骨。
這小傢伙機靈得很,總能找到寶物,也總能找到人,是天生的尋寶專家和追蹤高手。
葉雲朝著一個方向而去,而這個方向是朝著秘境中央而去的。
影狸蹲在他肩上,小爪子不停地比劃著,指引著方向,嘴裡發出急促的“啾咪”聲,彷彿在催促他快走。
走了片刻,葉雲敏銳地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心中欣喜,是秦萱兒!
但是葉雲馬上便覺察到異樣,秦萱兒此時的氣息紊亂,忽強忽弱,似乎遭遇了追殺,而且受了傷,傷勢不輕!
葉雲腳下生風,快速地朝著秦萱兒所在的方向而去,速度提到了極致,風靈步施展到最快,如同一道流光劃過大地,在身後留下一道殘影。
片刻之後,葉雲便看到秦萱兒的身影,此時正有兩名身穿黃袍的中年圍攻秦萱兒。
葉雲定睛一看,這兩人是大周皇室之人,身上穿著皇室的錦袍,腰懸金牌,氣度不凡,一看就是皇室的重要人物,不是普通的供奉。
兩人實力都在一品中期,氣息深沉,招招狠辣,想要置秦萱兒於死地。
他們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如同兩頭惡狼,將秦萱兒逼入絕境,讓她無處可逃。
兩人也是狼狽,一位更是身上的黃袍破碎,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肉,面板被燒焦一般,散發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的一隻眼睛都睜不開,腫得老高,嘴角還有血跡,狼狽不堪,如同喪家之犬。
葉雲仔細地感知了一番,這應該是秦萱兒使用了自己送給她的火符,將對方弄得如此狼狽。
那火符中蘊含著紅蓮業火的氣息,威力驚人,足以重傷一品中期的武者,是葉雲親手煉製的保命底牌。
秦萱兒身邊的傀儡正和另一人戰鬥,那傀儡是一品中期的實力,不畏生死,不知疲倦,不知疼痛,與那皇室武者打得難解難分。
但那皇室武者經驗豐富,身法靈活,漸漸佔據了上風,將傀儡逼得節節後退,左支右絀。
而這位狼狽至極的中年,桀桀桀地笑道,聲音中滿是淫邪和殘忍,如同毒蛇吐信,又如同夜梟鳴叫:
“小娘皮,還真是小看你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寶物,差點讓你得手,差點陰溝裡翻船。
不過,現在你沒招了吧?看我將你擒下,怎麼炮製你。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知道得罪皇室的下場。”
秦萱兒此時也很悽慘,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手上滿是鮮血。
衣服上也有不少血漬,左臂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正在流血,染紅了衣袖。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
她銀牙緊咬,眼中滿是不屈,如同被困的母狼,似乎想要和對方同歸於盡,
燃燒最後的生命,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此時的這中年似乎看出秦萱兒的意圖,陰狠道,聲音中滿是嘲諷,如同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
“別白費力氣了,我先將你修為廢掉,再慢慢折磨你。
讓你知道得罪皇室的下場。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容易的。”
只見對方直取秦萱兒喉嚨,速度快得驚人,爪風凌厲,如同鷹爪,想要一招制敵,將秦萱兒拿下,然後慢慢折磨。
秦萱兒此時已經提不起元氣了,體內空空如也,如同乾涸的河床,連站都快站不穩了,雙腿都在打顫。
她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殺招越來越近,卻無法躲避,只能閉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清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到,如同夢囈,又如同遺言:
“少主,萱兒以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要保重...萱兒先走一步了...來世再見...”
然而,過去了很久,秦萱兒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招式打在自己的身上。
那凌厲的爪風,那致命的殺招,都沒有到來。
她只聽到一聲悶響,然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疑惑地睜開眼,只見一道偉岸的身影擋在自己面前,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擋住了所有的殺機。
那隻扣向她的手,被一隻更有力的手扣住了,紋絲不動,如同被鐵鉗夾住。
秦萱兒欣喜道,聲音中滿是激動和難以置信,眼淚奪眶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
“少主,真的是你!你來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
葉雲回頭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秦萱兒,看到她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憤怒,如同被觸怒的雄獅。
他輕聲道,聲音中滿是溫柔,如同春風拂面:
“你先療傷,我將他們解決。
這裡交給我,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秦萱兒點了點頭,退到一旁,取出丹藥服下,開始療傷。
她的眼中滿是信任和依賴,看著葉雲的背影,心中無比安定,如同找到了港灣。
葉雲轉過頭,看向那兩個皇室武者,眼中滿是殺意,如同冬日的寒冰,如同出鞘的利劍。
他的手扣著那個中年的脖子,如同捏著一隻小雞,如同握著一隻螻蟻。
那中年滿臉驚恐,眼中滿是恐懼,如同見了鬼,想要掙扎,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連元氣都被壓制住了,如同被封印了一般。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如同蚯蚓般在額頭上蠕動,眼中滿是哀求,想要開口求饒,卻發不出聲音。
葉雲淡淡道,聲音中滿是冷意,如同死神的宣判:
“大周皇室的人,都該死。十三年前的血債,今天就從你們開始還。”
手中用力,“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空氣中迴盪,
如同死神的嘆息,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那中年的脖子被捏斷,
身體軟了下來,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臉上還殘留著恐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