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朝著剛進來的幾人掃去,目光如同鷹隼,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一道年輕的身影使得葉雲稍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只見這年輕人在一位老者的身後,其正是之前在天淵戰場的宋思明。
他一身黑衣,腰懸長劍,下巴微微揚起,神色倨傲,
彷彿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如同孔雀開屏。
此時的宋思明沒有當時的狼狽,站在那老者的身後,一副倨傲的神色,
彷彿已經忘記了在天淵戰場中被人追殺的狼狽模樣。
他的傷勢已經痊癒,氣息也恢復了,整個人精神抖擻,神氣活現。
暗夜組織的門主出聲道,聲音洪亮,在大廳中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這次召集大家,想必大家已經知道,真武秘境開啟,咱們暗夜組織不能落後於人。
真武秘境中據說有上古大能留下的傳承和寶物,若是能得到,就能一步登天。
咱們暗夜組織也要派人進去,爭奪機緣,不能讓別人佔了先機。”
隨著門主敘說,眾人對這次真武秘境有了清晰的認識。
真武秘境位於京都百里外的雲山之中,每數百年開啟一次,
裡面寶物無數,但也危機四伏,機關重重。
據說上次開啟時,進去的武者十不存一,但活著出來的人都得到了巨大的機緣,
有人突破了瓶頸,有人獲得了神兵,有人得到了功法,從此一飛沖天。
門主說完有關真武秘境的事情之後,掃視了一圈,看著暗夜組織的這些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弱,最低也是四品,最高的有一品,
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足以在真武秘境中爭奪一番。
特別是看到葉辰之時,感受到了其氣息,神色中有驚奇。
門主眼睛一亮,出聲道,聲音中滿是讚賞:
“葉堂主,幾年不見,修為竟然如此地步,恭喜呀!
當年見你時,你才三品中期,沒想到短短几年,你境界提升,真是可喜可賀。
這份修煉速度,在組織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眾人聞言,都詫異地看著葉辰,眼中滿是驚訝和羨慕。
雖然門主沒有直接說出葉辰的武道境界,但是能得到門主的誇讚,必定不凡。
有些人小聲議論,猜測葉辰到底到了甚麼境界,有人猜是二品後期,有人猜是二品巔峰,莫衷一是。
葉辰聞言趕緊拱手道,聲音中滿是謙遜,態度恭敬:
“門主過獎了,屬下也是運氣。
若不是門主這些年的照顧,屬下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門主的恩情,屬下銘記在心。”
門主擺了擺手說道,聲音中滿是真誠:
“葉堂主不必過謙,即使是運氣,也是葉堂主的造化。
這些年你為組織立下了不少功勞,我都記在心裡。
好好幹,前途不可限量。”
當門主將目光投向秦萱兒時,面色終於發生了變化,更加驚奇,眼中滿是震撼。
幾年前門主曾經見過葉辰與秦萱兒,那時候秦萱兒還只是個五品的小丫頭,天賦雖然不錯,但也沒有太出眾。
沒想到短短几年,就突破到了二品後期,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是妖孽,聞所未聞。
今天見到秦萱兒,看到其境界之後,門主說道,聲音中滿是驚歎:
“這位姑娘是葉堂主的弟子吧,年紀輕輕,真是天縱奇才呀。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妖孽的天賦。
就算是那些大蒼帝國的天才,也不見得比得上你。”
他頓了頓,繼續道,眼中滿是欣賞,如同看到了璞玉:
“我有意收姑娘為徒,不知意下如何?
老夫雖然不才,但也是一品後期的武者,教導你應該足夠了。
跟著老夫,你的前途會更加光明。”
大廳內的眾人更加驚奇,紛紛將目光投向秦萱兒,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能被門主親自收徒,那是多大的榮耀,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特別是那宋思明,此時拳頭緊握,指節泛白,眼中滿是嫉妒和不甘,如同毒蛇般盯著秦萱兒。
他當初為了拜孫長老為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託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靈石,才得到這個機會。
而這女子,竟然能被門主主動收徒,這讓他心中極度不平衡,恨不得取而代之。
秦萱兒聞言,看了一眼師父,然後看了一眼葉雲,眼中滿是猶豫。
她對門主拱手道,聲音清冷而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多謝門主好意,但是萱兒已經有師父了,不想另投他門。
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忘恩負義。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秦萱兒看向葉雲的動作逃不脫門主的眼睛,那眼中的柔情和依賴,
分明是看著心上人的眼神,而不是看著師父。
就在門主將目光投向葉雲之時,竟然看不出此人的深淺,
如同一潭深水,看不到底,如同迷霧般讓人捉摸不透。
門主心中一驚,這年輕人的實力,竟然連他都看不透。
他想要一探究竟,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朝葉雲探去,想要感知他的真實境界。
宋思明看秦萱兒拒絕門主的好意,心中又嫉又恨,直接出言道,聲音中滿是陰陽怪氣,如同潑婦罵街:
“秦萱兒你不要不識好歹,竟然敢違逆門主的好意。
門主親自收徒,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
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竟然拒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葉雲聞言,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機,當時應該在天淵戰場就幹掉這等跳樑小醜,省得他現在在這裡聒噪。
這種不知死活的人,留著也是禍害,如同蒼蠅般煩人。
一旁的周明早就看著宋思明不爽,從第一眼看到他就討厭他那種目中無人、仗勢欺人的樣子。
他直接出言道,聲音中滿是嘲諷,如同刀子般鋒利:
“小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當時在天淵戰場要不是我們斷後,你小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現在還好意思在這口出狂言,臉皮真厚,比城牆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