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頓時來了興趣,然後喝了口茶,淡淡說道,
眼中閃過精光,如同獵手發現了獵物:
“去將錢供奉請來,說我有好事想著他。
就說有大買賣上門了,讓他快來。”
很快秦叔再次消失,只留下青年獨自飲茶。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滿是思索,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如同在盤算著甚麼。
“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淡淡地說道,聲音中滿是玩味,如同在看一出好戲,
“這姓葉的小子,有意思。
能在天淵戰場中活下來,還能從那麼多人的追殺中逃脫,不簡單。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兩。”
幾盞茶過後,秦叔帶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出現。
那老者面容枯槁,身形佝僂,但一雙眼睛卻精光閃爍,
如同鷹隼,讓人不敢直視。
他周身氣息深沉如海,赫然是一品中期的武者,如同一個沉睡的火山。
青年趕緊起身說道,聲音中滿是恭敬,彎腰行禮:
“見過錢供奉。錢供奉能來,真是蓬蓽生輝,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這灰髮老者也不託大,對著青年拱手道,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風吹過枯葉:
“二殿下客氣了,不知喚老夫有何事?
殿下有事儘管吩咐,老夫定當盡力。”
二皇子將剛才所見的事情說了一番,然後和錢供奉坐在一旁喝茶,
將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沒有任何隱瞞。
錢供奉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要真是如二殿下所說,那姓葉的小子已然在京都,
之前皇室有不少人在天淵戰場追殺那小子呢,據說九王爺都死在了他手中。
若是能抓住他,可是大功一件,聖上一定會重重賞賜。”
二皇子說道,聲音中滿是誘惑,如同惡魔的低語:
“今天請錢供奉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聽說那小子滑頭的很,
在天淵戰場中從那麼多高手的追殺中逃脫,不可小覷。
以錢供奉一品中期的修為,定然讓他插翅難逃,到時候這功勞,
與那小子身上的寶物,隨錢供奉取。
我只要他的人頭,其他的都歸你。”
錢供奉聞言心中高興,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如同看到了寶藏,
淡淡說道,聲音中滿是自信:
“都是為皇家效力,殿下放心,老夫出手,那小子跑不了。
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就這樣三人坐了一個時辰,一邊喝茶一邊等待,
眼睛一直盯著窗外,如同三個獵人等待著獵物。
終於,他們又看到了周明的身影,
從另一條小巷中走出來,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二皇子對著錢供奉說道,聲音中滿是期待,如同在等待一場好戲:
“這次就靠錢供奉了,一定要抓住那小子。
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錢供奉聞言點了點頭,身形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無聲無息。
......
周明回到客棧,並沒有發現身後有人跟蹤。
他的龜息真定雖然能隱藏氣息,但感知力不如葉雲敏銳,
沒有察覺到那一品中期的氣息。
他推門進入包間,臉上還帶著完成任務後的輕鬆。
見到葉雲時,正準備稟報探查的東西。他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葉雲感知到了有人跟蹤周明,發現是一位一品中期的武者,正悄無聲息地跟在周明身後。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給其他人示意,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手指放在唇邊。
葉辰等人馬上會意,不再說話,各自做好準備。
秦萱兒的手按在了劍柄上,元氣開始流轉;
葉辰的元氣也開始湧動,隨時準備出手;
周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立刻安靜下來。
周明還想說甚麼,被葉雲制止。
葉雲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如同能看穿那扇門。
葉雲高聲說道,聲音平靜而沉穩,在包間中迴盪,如同鐘聲般悠揚:
“朋友,既然追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
出來吧,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藏頭露尾?”
“哈哈哈哈——”
一道笑聲從門外傳來,那笑聲中滿是得意和戲謔,如同貓戲老鼠。
門被推開,二皇子與那錢供奉還有秦叔走了進來,
三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如同勝券在握。
二皇子看著葉雲,眼中滿是玩味,如同在看一個獵物,笑道:
“葉小兄弟,好久不見呀。
自從上次醉仙樓一別,已有數月,
沒想到葉兄弟風采依舊,甚至更勝從前。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葉雲淡淡地看著這二皇子,之前確實與其有過一面之緣,
在醉仙樓中,這二皇子還幫自己解圍,嚇退了王家的人。
但是那也是別有用心,是為了拉攏自己,而不是真心相助。
葉雲心中清楚,這二皇子也不是甚麼善茬,表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
葉雲說道,聲音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平常事:
“原來是二皇子殿下呀,不知有何貴幹呢?
殿下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見我這小人物?
真是受寵若驚。”
二皇子聞言,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聲音中滿是冷意,如同冬日的寒風:
“葉兄弟,明人不說暗話,你殺我皇族之人,
九王爺蕭天問,還有幾位皇族子弟,都是死在你手中。
只要你將身上的寶物與修煉的功法奉上,我會留你全屍的,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雲淡笑道,聲音中滿是不屑,如同在看一個小丑:
“哦,是嗎,二皇子這麼自信能拿下我?
就憑你身邊的這位供奉?
一品中期,也不過如此。”
二皇子看著葉雲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心中怒火中燒,以為他是在虛張聲勢。
他冷冷道,聲音中滿是殺意,如同刀刃出鞘:
“既然葉兄弟不識趣,那就不要怪我了。
錢供奉,交給你了。拿下他,生死不論!”
錢供奉應聲,然後一品中期的威壓朝著葉雲四人壓去,
如同山嶽壓頂,讓整個包間的空氣都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