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蒼帝國都沒有人敢對自己這般說話,
今天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被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罵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找死!”
韓成怒道,聲音中滿是殺意,如同九幽之風,
“小子,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讓你知道甚麼叫禍從口出!我要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一旁的林伯說道,聲音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公子,和一個死人計較甚麼,正事要緊。
先辦正事,再收拾他不遲。
正事要緊,不要因小失大。”
韓成這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如同將沸騰的水壓下去。
他看向葉雲,眼中滿是貪婪和恨意,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
“小子,沒想到又見面了吧?
只要你乖乖聽話,交出身上的寶物和功法,我留你一條全屍。
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秦萱兒與周明一聽,瞬間擋在葉雲身前,戒備地看著對方,元氣湧動,隨時準備出手。
秦萱兒長劍在手,劍尖指向韓成;周明雙掌蓄力,掌風呼嘯。
葉雲示意兩人不必緊張,上前一步,淡淡地看著韓成和林伯,
目光平靜如水,如同在看兩個死人。
而宋思明看到對面兩人將矛頭指向了那個討厭的傢伙,
又想裝一波,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威風,挽回剛才丟掉的面子。
他上前一步,倨傲道,聲音中滿是囂張和不屑:
“對面的,沒看到他們是本公子的手下嗎?
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裡礙眼。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人,識相的就趕緊滾。”
韓成心中殺意已經起來,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再也壓不住了。
他冷冷道,聲音中滿是殺意,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既然想要找死,就先成全你。讓你知道,多嘴的下場。”
然後他對著林伯說道,聲音中滿是自信,如同勝券在握:
“林伯,幫我掠陣,不要放跑一個。
今天我要讓他們都死在這裡,一個不留。”
說著,他手持長劍,飛身而上,直取宋思明!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劍光如虹,在空中留下一道銀白色的弧線!
宋思明同樣飛身而上,長劍出鞘,迎向韓成。
兩柄長劍在空中碰撞,爆發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只是一招,宋思明就被韓成一劍擊飛,倒飛而回,重重摔在地上,
砸出一個淺坑,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鮮血染紅了衣袍。
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駭和恐懼,渾身都在顫抖。
韓成看到這一幕,不屑道,聲音中滿是嘲諷,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就這?真是不知死活。
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是個廢物,中看不中用。
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他提劍走向宋思明,又一劍準備結束宋思明的生命,
劍光閃爍,殺意凜然,劍尖直指宋思明咽喉!
一旁的柳無相及時出手,要是這宋思明真被眼前之人斬殺,自己怎麼面對宋思明的師父?
孫長老的怒火,可不是他能承受的,那可是滅頂之災。
柳無相不敢大意,趕緊施展全力,一劍擋下韓成的攻擊,救下宋思明。
兩人都是二品巔峰的實力,劍光交錯,元氣激盪,火星四濺!
即使這樣,一招下來,柳無相還是略遜一籌,被震退兩步,虎口發麻,手臂都在顫抖。
韓成的劍法凌厲,力量渾厚,顯然不是普通的二品巔峰,而是其中的佼佼者。
柳無相施展全力,與韓成纏鬥在一起。
劍光閃爍,元氣激盪,周圍的樹木被餘波震得東倒西歪,樹葉簌簌落下。
十來招過後,柳無相嘴角已經溢位不少鮮血,身上的衣衫也有幾道劍痕,
左臂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染紅了衣袖。
就在韓成一招將柳無相震退之後,他冷冷道,聲音中滿是殺意,如同宣判死刑:
“我要殺的人,還沒有人能逃脫呢。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他提著劍,一步一步走向宋思明,劍尖滴著血,
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每一步都踏在宋思明的心跳上。
此時的宋思明終於感到害怕,渾身顫抖,臉色煞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他趕緊求饒道,聲音中滿是慌亂和恐懼,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位公子,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公子,還望公子大人大量,饒我一命。
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不如就此打住。
我可以給你靈石,給你寶物,甚麼都行,你要甚麼我都給。”
韓成提劍越走越近,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眼中滿是冷漠,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宋思明慌亂道,聲音中滿是絕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我師父可是一品中期的武者,你最好想清楚...你要是殺了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他老人家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上天入地都會找到你。”
終於,在韓成準備出手解決掉這宋思明的時候,葉辰出手了。
一刀格擋了韓成落下的長劍,刀劍相交,爆發出耀眼的火花,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葉辰的刀法沉穩有力,一刀擋住了韓成的致命一擊。
葉辰對著柳無相說道,聲音中滿是急切和堅定:
“趕緊帶著其他人離開,快!我來斷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柳無相雖然詫異葉辰能夠擋下韓成的長劍,心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但是馬上回過神來。
他沒想到,葉辰的實力竟然這麼強,能擋住二品巔峰的全力一擊,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問道,聲音中滿是擔憂和不捨:
“葉堂主,我們走了你怎麼辦?這人實力不弱,你一個人...”
葉辰打斷他,聲音中滿是堅定,不容置疑:
“別管我,我自有辦法脫身。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你們留下只會拖累我。”
一旁的宋思明眼看自己被救,出言道,聲音中滿是自私和冷漠,如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趕緊帶我走,這兩人是那小子引來的,可別連累咱們。
讓他們自己解決,咱們走!
這是他們的私仇,跟我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