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上前一步,擋在周明身前,沉聲道,聲音中滿是不卑不亢:
“宋公子有所不知,周兄弟於我們有恩,救過我們的命。
據我所知,咱們組織也沒說隨便趕走恩人一說吧?
暗夜組織雖然行事隱秘,但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知恩圖報,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宋思明被葉辰這樣一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堂主,竟然敢這樣跟他說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駁他的面子。
他馬上施展來自二品中期的威壓,朝葉辰壓去,
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那威壓如山如嶽,朝葉辰籠罩而來,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一旁的柳無相見狀,臉色大變,趕忙出面阻止道,
聲音中滿是急切,張開雙臂擋在兩人之間:
“大家都是自己人,宋公子消消氣。
葉堂主也是一時情急,沒有別的意思。
大家都是為組織效力,何必傷了和氣?”
他快步走到葉辰面前,小聲說道,聲音中滿是勸解,壓低聲音:
“葉堂主,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宋公子可是孫長老的得意弟子,孫長老可是一品中期的武者,
據說還非常護短,睚眥必報。
若是得罪了他,以後在組織中不好過。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此時的柳無相還不知道葉辰此時已經突破一品初期,還以為葉辰是二品中期的修為。
在他的認知中,二品中期對上二品中期,誰也討不到好,
但加上孫長老的背景,葉辰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他以為自己在幫葉辰,不想讓他惹上麻煩。
葉辰也不想節外生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真武秘境開啟在即,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宋思明在眾人身上略過,當看到秦萱兒時,眼神馬上被吸引了。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鐵吸住,再也移不開,眼中滿是驚豔。
雖然秦萱兒薄紗遮面,看不清面容,但勁裝體現出那完美的身材,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曲線玲瓏,
與那清冷出塵的氣質,無疑不打動這宋思明。
她的眼眸如同秋水,清澈而深邃,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寒意,
如同雪山上的冰泉,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在肩後,在燭火下泛著烏黑的光澤。
她靜靜地坐在角落,如同一朵冰山上的雪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宋思明哈哈哈一笑,聲音中滿是虛假的和善,臉上堆起笑容,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就是和諸位開個玩笑,諸位千萬別當真。
在下初來乍到,還要仰仗諸位多多關照。
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禮。”
然後畫風一轉,他對著秦萱兒問道,聲音中滿是殷勤,
眼中滿是火熱和佔有慾,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她走近了兩步:
“敢問這位姑娘芳名?在下宋思明,家師是暗夜組織的孫長老,在組織中有些地位。
不知姑娘是哪個堂口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秦萱兒冷著一張俏臉,沒有理會宋思明的話,如同沒有聽到一般。
她的目光望向別處,看著窗外的月光,彷彿眼前根本沒有這個人。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節奏平穩,顯示出她內心的平靜。
宋思明一臉尷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的眼神深處藏著一抹陰厲,如同毒蛇的毒牙,一閃而逝。
他在組織中橫行慣了,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尤其是女人。
柳無相趕緊解釋道,聲音中滿是緩和,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這位姑娘是葉堂主的弟子,名為秦萱兒。
別看萱兒姑娘年紀輕輕,武道境界可是在三品巔峰,
是咱們組織中有名的天才,修煉速度驚人。
萱兒姑娘性子冷,不喜說話,宋公子莫怪。
她向來如此,對誰都是這樣。”
這是柳無相所知道的秦萱兒的資訊。
他不知道的是,秦萱兒已經突破到了二品後期,
實力遠超他的想象,已經不在宋思明之下。
宋思明聽到柳無相的話,眼神明亮起來,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眼中滿是興奮。
這女子竟然這般妖孽,比自己的天賦都厲害,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自己。
他的眼中滿是佔有慾,如同獵人發現了獵物,志在必得。
宋思明見秦萱兒無視自己,也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有興趣。
他心中暗道:越是這樣冷傲的女子,征服起來才越有成就感。
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接著說道,聲音中滿是得意,彷彿在宣佈甚麼重大決定,挺了挺胸膛:
“這次師父派我來是打個前戰,真武秘境再次開啟,
我們這處據點的所有人都將前往大周境內,提前探查訊息。
這是師父的命令,所有人聽命即可,不得有誤。
誰若違抗,就是與師父作對,與我作對。”
葉辰還想說甚麼,那宋思明直接打斷他,聲音中滿是不容置疑,目光凌厲:
“這是師父的命令,所有人聽命即可。
葉堂主還有甚麼要說的嗎?難道你想違抗師父的命令?
你可知道違抗命令的後果?”
面對宋思明的強勢,葉辰最後還是沒有說甚麼。
他知道,現在不是硬碰的時候。
真武秘境的事更重要,不能因小失大。
秦萱兒此時出聲道,聲音清冷而堅定,目光望向遠方,眼中滿是期盼:
“師父,我想留在此地等待少主。
少主還沒有訊息,生死未卜,我怎麼能安心離開?
我要等他回來。”
一旁的周明聞言,也站了出來,沉聲道,聲音中滿是堅定,拳頭緊握:
“葉兄,我也留下等待公子的下落吧。
公子生死未卜,我怎麼能安心離開?
我要親眼看到公子平安歸來。”
宋思明一聽有兩人與自己唱反調,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如同鍋底,眼中滿是寒意,如同冬日的冰霜。
他冷聲威脅說道,聲音中滿是殺意,一字一句如同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