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勢力本來就關係密切,此刻更是合兵一處,共同應對危機。
營地裡點著幾堆篝火,火光映照在每個人臉上,明滅不定。
營地四周佈置了警戒陣法,還有幾名弟子輪流值守。
林家的林嘯天與太玄上清宗的一位長老已經回來了。
兩人身上都帶著傷,衣袍破碎,血跡斑斑,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
他們的氣息都有些萎靡,但眼中依然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林清瑤等林家眾人趕忙圍上前去,急切地詢問葉雲的訊息。
林嘯天嘆了口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那些妖獸的強大,
那些武者的死傷,還有那片區域已經被封鎖的訊息。
他的聲音低沉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石頭,壓在眾人心上。
林家眾人的神色馬上變得暗沉下來,氣氛凝重而壓抑。
有人低下頭,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眼中滿是擔憂。
林清源、林清河等人都沉默不語,不知道該說甚麼。
林清瑤則是一臉擔憂,美眸中滿是焦慮。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臉色都有些蒼白。
她想問更多,卻又不敢問,生怕聽到不好的訊息。
林清泉看到林清瑤這副模樣,連忙安慰道,聲音中滿是自信,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解氣氛:
“清瑤,你別擔心。
妹夫實力不俗,肯定不會有事的。
他那麼厲害,一定能在妖獸的圍攻中活下來。
而且他還有那隻神奇的影狸,那小傢伙連樹妖都拿它沒辦法,肯定能保護好妹夫。”
林清瑤點了點頭,但眼中的擔憂並沒有減少。
她知道林清泉是在安慰她,但她就是忍不住擔心。
她想起在黃泉鬼府中葉雲救她的那一刻,想起在青木之林中他為林家眾人斷後的背影,
想起他們之間的婚約,想起他那淡然從容的笑容...
“清泉哥,你說得對。”
林清瑤輕聲道,像是在說服自己,聲音中帶著一絲期盼,
“葉雲他...一定會沒事的。他答應過我,一定會活著回來。”
一旁的太玄上清宗的弟子們還不知道林清泉所說的“妹夫”是誰。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低聲議論著。
但當他們看到林清瑤那擔憂的神色時,再聯想到葉雲的身份,也就能猜測出來是誰了。
趙元辰站在人群中,看著林清瑤那副擔憂的模樣,
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不甘,也有無奈。
他曾經追求過林清瑤,卻始終沒有得到她的回應。
而那個叫葉雲的小子,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她的芳心。
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人群。
......
暗夜殺手組織的一處據點內,葉辰、周明和秦萱兒等人正在焦急地等待訊息。
這處據點設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四周佈置了隱匿陣法,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谷中有一條小溪流過,溪水潺潺,還有幾間簡易的木屋,
是暗夜組織在天淵戰場的一個秘密據點。
月光灑在山谷中,照在木屋的屋頂上,泛著淡淡的銀光。
一名情報弟子匆匆走進來,稟報了那武者與妖獸的戰鬥,並說明了那區域的情況。
他將探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那些妖王的實力,
那些武者的死傷,還有那片區域已經被妖獸封鎖的訊息。
他的聲音急促而清晰,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自從葉辰三人聽了葉雲的話,離開了那片區域,就一直關注著那地方的情況。
他們派出了幾撥探子,時刻打探訊息,生怕錯過葉雲的訊息。
每一份情報,都牽動著他們的心。
此刻聽聞訊息,幾人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葉辰的拳頭緊握,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周明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秦萱兒咬著嘴唇,眼中滿是焦慮。
葉辰擺了擺手,示意那人退下。
那情報弟子躬身行禮,轉身離開了木屋,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明看到葉辰那副擔憂的模樣,連忙安慰道,聲音中滿是信心:
“葉前輩,您別擔心。
公子實力堪比一品武者,又有高深的身法傍身,必能逢凶化吉。
他能在那麼多人的追殺中活下來,就一定能度過這一劫。
而且他還有那神奇的影狸,那小傢伙來歷不凡,
連樹妖都拿它沒辦法,肯定能保護好公子。”
葉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擔憂。
他知道周明說得對,兒子不是普通人,他一定有辦法脫身。
他相信兒子,相信他的實力,相信他的智慧。
“你說得對。”
葉辰沉聲道,聲音中滿是堅定,
“雲兒他...一定會沒事的。
我這做父親的,要相信他。
他從來不會讓我們失望。”
幾人又說了幾句,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
眾人散去後,秦萱兒獨自走到木屋外,站在一處高地上,黑紗遮面,眺望著遠處。
月光灑在她身上,拉出一道清冷的影子。
夜風吹過,掀起她的面紗,露出下面精緻的面容,那雙眼睛如同秋水,清澈而深邃。
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是一種牽絆,一種掛念。
身後,葉辰看到徒弟這般,走上前去,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慈愛:
“萱兒,你還在擔心雲兒?”
秦萱兒聞言,趕緊收回目光,有些慌亂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師父,我...我只是...正如明叔所說,少主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秦萱兒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加重語氣,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葉辰看到徒弟這樣,也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丫頭從小就倔強,從不在人前示弱,總是把所有的苦都藏在心裡。
此刻她這般模樣,說明她是真的擔心了,擔心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
“萱兒呀,”
葉辰緩緩道,聲音中滿是慈愛,如同父親對女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