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妖獸無不震驚,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玄鷹妖王震驚的說道,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連翅膀都在顫抖:
“老狼,你突破了?怪不得你能擊退那老者!
你現在是甚麼境界?
一品後期?甚麼時候的事?”
嘯月狼王點了點頭,神色漠然,對周圍的妖獸的震驚全然無睹。
它的目光平靜如水,彷彿突破一品後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
裂天兕王看著嘯月狼王,眼中多了幾分審視。
這嘯月狼王氣勢不凡,與之前判若兩獸。
它身上的氣息,讓兕王都感到一絲威脅,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警惕。
看來,這嘯月狼王是得了甚麼機緣,實力大漲。
不知道是甚麼機緣,能讓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
裂天兕王收回目光,沉聲道,聲音中滿是威嚴:
“妖皇有令,大家養精蓄銳,一月後,進入大周皇朝,進入真武秘境。
屆時,才是真正的大戰。
這些小魚小蝦,不值得咱們浪費精力。
都回去好好修煉,不要給妖皇大人丟臉。”
眾妖獸聞言,眼中都閃過興奮的光芒,有的甚至發出了興奮的嘶吼。
真武秘境,那可是傳說中的寶地!
據說裡面有上古大能留下的傳承和寶物,若是能得到,
它們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層樓,甚至有機會突破十階!
它們齊聲應諾,聲音震天,在山林中迴盪,久久不息。
隨後,妖獸大軍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密林深處。
月光下,只留下滿目瘡痍的戰場,和那些無人收殮的屍體,
在夜風中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慘烈的大戰。
夜色漸深,天淵戰場深處的密林中,數十道身影正在快速穿行。
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照在那些疲憊而警惕的面容上。
他們是從妖獸圍攻中逃脫的人類武者,來自不同的勢力,
彼此之間並不信任,甚至有不少人之間還存在著深仇大恨。
此刻雖然一同逃命,但依然互相提防,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手中的兵器從未離手,眼中的警惕從未消散。
他們身後,那片妖獸盤踞的區域已經漸漸遠去,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依然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裂天兕王那龐大的身影,赤焰獅王那熾烈的火焰,嘯月狼王那詭異的速度,
都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蕭玄烈帶著皇族之人率先脫離了大部隊,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在密林中穿梭。
身後的皇族武者們拼盡全力才能跟上,有人已經氣喘吁吁,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氣氛凝重而壓抑,彷彿隨時都會有甚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在一處相對隱蔽的山坳中,蕭玄烈停下腳步,示意眾人就地休整。
這處山坳三面環山,只有一條狹窄的入口,易守難攻,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
山坳中有一小片空地,地面鋪著厚厚的落葉,
四周是陡峭的崖壁,崖壁上長滿了藤蔓和苔蘚。
皇族武者們紛紛坐下,有的取出丹藥服下療傷,有的閉目調息,有的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有人身上還帶著傷,鮮血染紅了衣袍,卻顧不上包紮,只是簡單地用布條纏了一下。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蕭玄烈盤坐在一塊巨石上,面色陰沉,目光深邃,不知在想甚麼。
他身上的黃袍在戰鬥中破損了幾處,血跡斑斑,
但氣息依然沉穩,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讓人不敢直視。
他的長劍橫放在膝上,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劍刃上還有未乾的血跡。
一名中年皇族武者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不甘和憤懣,躬身行禮:
“太上長老,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之前追殺的那小子還沒有訊息,九王爺和幾位族人都死在了那小子手中,咱們就這麼回去,如何向聖上交代?
聖上若是問起,咱們怎麼說?
而且咱們還損失了那麼多人手,總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小子。”
蕭玄烈聞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靜如水,
卻讓那中年武者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不算了又如何?”
蕭玄烈緩緩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那聲音在山坳中迴盪,顯得格外蒼老,
“今天那些妖獸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那裂天兕王、赤焰獅王、嘯月狼王,哪個是省油的燈?
它們的實力都在一品後期之上,尤其是那裂天兕王,實力深不可測,連我都不是對手。
你們有誰敢去招惹它們?你們誰敢去?”
那中年武者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其他皇族武者也紛紛低下頭,沒有人敢應聲。
他們都知道,太上長老說的是事實。
那些妖獸的實力太強了,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裂天兕王那一掌之威,至今還讓他們心有餘悸。
蕭玄烈繼續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妖皇虎山君還沒有現身,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如果它親自出手,我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今日能活著離開,已經是萬幸了,是那裂天兕王手下留情。
至於那小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如同冬日的冰刃:
“等真武秘境的事結束後,再慢慢找他算賬。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還能躲一輩子不成?
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皇族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不再多言。
他們知道,太上長老說得對,現在不是追究那小子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養精蓄銳,為真武秘境做準備。
那真武秘境中據說有上古大能留下的傳承和寶物,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
另一邊,幽冥宗的隊伍也在密林中快速穿行。
陰煞老人帶著眾人,朝著東南方向疾馳,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遇到妖獸的伏擊。
他們的衣袍在戰鬥中破損多處,有的還沾著血跡,但沒有人敢停下來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