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月光如水,灑在父子二人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卻吹不散這難得的寧靜。
四周的樹木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陰影,遠處的山巒若隱若現,彷彿一幅水墨畫。
周明與秦萱兒看到葉雲父子這樣靜謐的一幕,也是沒有打擾,
靜靜地退到一旁,為他們守護著這片難得的安寧。
他們知道,這樣的時刻對於這對父子來說,太過珍貴。
十三年的分離,十三年的思念,十三年的愧疚與自責,
十三年的生死未卜,都在這一刻化作無聲的理解。
葉辰看著兒子,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欣慰、驕傲、心疼、愧疚,還有深深的愛。
葉雲看著父親,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
“爹,今天擊殺那九王爺蕭天問的時候,我用搜魂術讀取了他的記憶。
發現咱們葉家滅門的主使人,除了皇族的蕭平天,還有不少蕭家之人都參與此事。
甚至...甚至有皇族的太上長老都預設了此事。”
葉辰聞言,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他的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內心顯然在經歷著劇烈的波動。
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那深深的皺紋和滄桑的痕跡。
片刻後,他緩緩道,聲音沙啞而沉重:
“咱們葉家,除了真武秘典能引起皇族蕭家之人的覬覦,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引來這般殺劫。
真武秘典,那可是真武之主留下的絕世功法,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當年你爺爺得到它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禍不是福。”
他頓了頓,繼續道,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那晚,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
我以為...我以為你們能活下來。
後來我回去找你們,只看到滿地的屍體,你娘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我以為你也...,
幸虧福伯帶著你離開了老宅。”
他的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葉雲心中一痛,握住父親的手:
“爹,我活下來了。
福伯救了我,把我帶大。
這些年,我一直記得那晚的火光,記得娘倒在血泊中的背影。
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葉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
葉雲繼續道:“爹,我隱約從那蕭天問的記憶中發現,好似當年真武秘典沒有那般簡單。
皇族之人之所以不惜斬盡殺絕也要尋找真武秘典,
好像是要為以後真武秘境再次開啟做準備。
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功法本身,而是...”
“而是進入真武秘境的鑰匙。”
葉辰接過話頭,眼睛瞪大,瞳孔微微收縮,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真武秘境...”
他喃喃道,聲音中滿是震驚,
“這樣就說得通了。為甚麼皇族之人要如此瘋狂,不惜屠滅我葉家滿門,也要得到真武秘典。
他們不是為了功法本身,而是為了進入真武秘境的鑰匙!
真武秘境中據說有真武之主留下的傳承和寶藏,那才是他們真正覬覦的東西!”
葉雲點頭:“蕭天問的記憶中,皇族一直在尋找再次進入真武秘境的方法。
他們知道,真武秘典是鑰匙,但不知道具體如何使用。
所以他們要得到完整的真武秘典,研究其中的秘密。”
父子兩人陷入了沉默。
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也吹動了他們的衣袂。
遠處的山林中,偶爾傳來幾聲妖獸的嘶吼,但都被陣法隔絕,傳不到這裡。
葉雲暗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提升實力,這樣才能自保,才能報仇。
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皇族勢力龐大,一品武者眾多,還有一品巔峰的老祖坐鎮。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他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個玉盒。
那玉盒通體瑩白,約莫巴掌大小,上面鐫刻著精美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
符文隱隱發光,那是鎖住寶物的禁制。
開啟玉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果子,
通體銀白,如同月光凝聚而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月華凝露。
葉辰看到這個東西,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震驚之色,瞳孔都放大了。
“雲兒,你竟然有這月華凝露?!”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滿是難以置信,
“這可是傳說中的寶物,能讓一品武者都搶破頭的東西!
據說這月華凝露需要吸收數百年月華之力才能成熟,
極為罕見,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只是在古籍中見過記載。
你從哪裡得到的?”
葉雲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爹,這是我在一處山洞中偶然得到的。你服用吧。”
他將玉盒遞給葉辰。
葉辰看著那枚月華凝露,眼中閃過渴望,但很快就被堅定取代。
他擺手拒絕道:“雲兒,還是你服用吧。
你現在正是提升實力的關鍵時期,比我更需要這東西。
你的敵人太多,太強,你需要變得更強。
為父已經老了,潛力有限,給你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葉雲沒有收回手,反而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兩枚玉盒,
開啟,裡面赫然也是月華凝露,同樣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三枚月華凝露!
他將三枚玉盒分別遞給葉辰、秦萱兒和周明,神色認真,語氣堅定:
“這月華凝露我已經服用過了。
以後的敵人會更強,只有提升實力,才能活下去。
我一個人強沒用,需要大家一起強。
咱們是一個整體,缺一不可。
在這天淵戰場,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我們只有團結一致,才能活下來。”
一旁的秦萱兒看到這月華凝露,並不知道這果實的真實價值,
也不知道其功效,只是好奇地看著,眼中滿是疑惑。
一旁的葉辰聞言,點了點頭,沉聲道,聲音中滿是認同:
“雲兒說得對,確實應該提升實力。
在這天淵戰場,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實力就是一切。
沒有實力,寸步難行。”
然後他對著秦萱兒與周明說道,語氣鄭重,如同長輩教導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