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指...上古失傳的黃泉指...”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貪婪與興奮的光芒,如同餓狼聞到了血腥味。
那個叫葉雲的小子,不僅身懷青木之源,竟然還會黃泉指!
那可是比幽冥宗鎮宗絕學幽冥指更加高深的功法!
傳說中,黃泉指乃是黃泉鬼主觀摩黃泉悟出的絕學,
一指之下,可斷人生死,可引魂入黃泉!
若是能得到它,獻給宗主,自己在宗內的地位必將扶搖直上!
說不定能直接晉升為內門長老,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甚至有機會衝擊更高的境界!
至於厲無傷的死,他並不怎麼在意。
一個二品巔峰的堂弟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幽冥宗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
但黃泉指和青木之源,他志在必得!
厲無痕取出傳訊玉符,將訊息傳遞迴幽冥宗總部。
那玉符通體漆黑,上面鐫刻著複雜的符文,
是幽冥宗特製的傳訊工具,千里之內都可傳訊。
他將元氣注入玉符,將自己得到的資訊一一錄入,然後啟用玉符。
玉符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遠方。
片刻後,玉符亮起,宗門回信。
厲無痕精神力探入,閱讀著回信的內容,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
“已派三名內門長老前來協助,攜破虛鏡,務必活捉那小子,獲取黃泉指與青木之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三名內門長老,那可都是和他一樣的一品武者!甚至比他更強!
再加上宗門的至寶破虛鏡——那是一件一品神兵,
能夠看破虛妄,追蹤千里,那小子插翅難飛!
厲無痕望向密林深處,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小子,你跑不掉的。
......
密林之中。
葉雲盤膝坐在一棵大樹上,閉目調息。
陽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經過連番戰鬥,他的元氣依然充沛,狀態保持在巔峰。
二品初期巔峰的實力,讓他對這場追殺充滿了信心。
他溝通樹妖,感知著整個密林中的動靜。
“主人,”
樹妖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那些追蹤您的人,我都幫您盯著呢。
皇族蕭家還有三支小隊,幽冥宗有兩支,其他勢力也有七八支,加起來大概有五六十人。”
葉雲眼中閃過寒光,如同冬日的冰刃。
五六十人,都是二品武者。
這些人,都是衝著他身上的青木之源來的。
他們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湧來,想要將他撕碎。
他從來不是甚麼聖母心,更不會對想要殺他的人手下留情。
他經歷了太多生死,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全力出手。”
葉雲淡淡道,語氣平靜卻充滿了殺意,“一個不留。”
“好嘞!”
樹妖興奮地應道,聲音中滿是躍躍欲試,如同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下一刻,整片密林沸騰了!
無數藤蔓從四面八方瘋狂湧出,如同無數條巨蟒,朝著那些追蹤葉雲的人襲去!
那些藤蔓粗如手臂,快如閃電,威力驚人!
它們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攻擊,而是真正的殺戮!
每一根藤蔓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足以貫穿二品武者的護體元氣!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片密林!
皇族蕭家的一支小隊正在搜尋前進,突然被數十根藤蔓包圍。
那些藤蔓從樹上、從地下、從草叢中同時湧出,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該死!怎麼回事?!”
“這些藤蔓瘋了!它們怎麼只攻擊我們?”
“快跑!快跑!”
但來不及了。
那些藤蔓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人絕望。
它們如同無數條巨蟒,瞬間將幾名武者纏住,拖入密林深處!
他們的慘叫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最後完全消失,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寂靜。
一名二品巔峰的武者拼死反抗,一刀斬斷十幾根藤蔓,但更多的藤蔓已經湧來!
他絕望地發現,這些藤蔓彷彿無窮無盡,殺之不絕!
他怒吼著,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刀,刀氣縱橫,卻根本無法阻止那些藤蔓的靠近!
“不——!”
他被藤蔓纏住,拖入黑暗。
他的聲音在密林中迴盪,久久不息。
另一支幽冥宗的小隊同樣遭遇了滅頂之災。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藤蔓貫穿身體,瞬間化作乾屍!
那些藤蔓刺入他們的身體,瘋狂地吮吸著他們的血肉精華,
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眨眼間就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那些心懷不軌的武者們,此刻都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有人試圖逃跑,但那些藤蔓的速度比他們更快!
有人試圖反抗,但那些藤蔓的數量比他們想象的更多!
有人試圖求饒,但那些藤蔓根本不會理會!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求救聲在密林各處響起,交織成一首死亡的樂章!
而那些對葉雲沒有覬覦之心的人,比如林家、李家、龐家、萬寶樓的人,則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攻擊。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被藤蔓追殺的武者,心中湧起強烈的震撼與恐懼。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清源喃喃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林不凡目光深邃,望向密林深處,沉聲道:“葉雲...那小子,或許能控制這些藤蔓。”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都是一凜,脊背一陣發寒。
控制這些恐怖的藤蔓?
那豈不是說,在這片密林裡,葉雲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些藤蔓就是他的手下,他的軍隊?
那些追殺他的人,簡直是在找死!
......
半個時辰後,密林終於安靜下來。
那些倖存的武者,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密林。
他們渾身是傷,衣衫襤褸,眼中滿是恐懼,彷彿剛剛從地獄中爬出來。
有的缺胳膊斷腿,有的渾身是血,有的甚至精神失常,口中不斷念叨著甚麼。
而那些沒逃出來的,永遠留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