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呵。
他心中冷笑。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正好,他也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心中盤算著。
幽冥宗的厲無傷,二品巔峰,實力強橫,是他的頭號威脅。
皇室的九王爺蕭天問,同樣是二品巔峰,但皇室功法深不可測,不可小覷。
還有各大勢力的二品巔峰強者,每一個都是勁敵。
但葉雲並不畏懼。
他有紅蓮業火,有寂滅長刀,有真武秘典中的絕學。
三品巔峰的他,足以斬殺二品後期,二品巔峰也未嘗不能一戰。
就在這時,樹妖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麼,第一個遊戲,開始吧。”
它伸出手——不,伸出一根藤蔓,指向人群中的一個人。
“你,出來。”
被指到的人,臉色煞白。
那是一個三品巔峰的散修,實力平平,運氣不好,成了第一個祭品。
他顫抖著走出人群,絕望地看著四周。
樹妖又指向另一個人。
“還有你。”
這一次,被指到的是一個二品初期的武者,來自某個小世家。
他的臉色同樣難看,但比那散修鎮定一些。
“你們倆,打一場。”
樹妖笑道,“贏的人,有獎勵。輸的人,做我的養料。開始吧。”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殺機。
為了活下去,他們必須殺了對方!
那二品初期的武者率先出手,一掌拍出,元氣激盪!
那三品巔峰的散修拼命抵擋,卻根本不是對手。
三招過後,他被一掌擊中胸口,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還沒等他落地,一根藤蔓已經刺穿了他的身體。
“啊——!”
慘叫聲中,他被吸成乾屍。
那二品初期的武者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
然而,樹妖卻笑道:“恭喜你,贏了。”
一團翠綠色的水球飄到前方,散發著誘人的熒光,
如同暗夜中的明珠,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那武者驚喜地伸出手,想要接過這用命換來的獎勵。
他的手指距離水球越來越近,臉上的喜色也越來越濃——這是他用一場生死搏殺換來的,
是他活下來的證明,是他在這地獄般的遊戲中唯一的慰藉。
三尺、兩尺、一尺——
然而——
“啪。”
他的手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武者愣住了。他用力推了推,那屏障紋絲不動,彷彿一堵看不見的牆。
他又換了幾個方向嘗試,結果都一樣——那水球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怎麼回事?”
他喃喃道,臉上滿是困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樹妖,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為甚麼不兌現承諾?
那樹妖“桀桀桀”地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樹冠都在劇烈顫抖。
那張恐怖的臉上滿是戲謔與玩味,彷彿看到了甚麼有趣至極的事情。
它笑了很久,笑聲在空間中迴盪,刺耳而詭異。
“我甚麼時候說過,贏一場就有獎勵?”
它終於停下笑聲,歪著頭說道,聲音中滿是愉悅。
那武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耍賴!”
他憤怒地喊道,聲音都在顫抖,“明明是你說的,贏的人有獎勵!大家都聽到了!”
“對啊,我說的是‘贏的人有獎勵’。”
樹妖一臉無辜,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但我沒說贏一場就有獎勵啊。你才贏了一場,就想拿獎勵?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那武者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這樹妖,從一開始就在玩弄文字遊戲!
“不行!”
他惱羞成怒,恐懼和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你這是耍賴!必須給我獎勵!不然...不然我就...”
他還沒有說完“不然我就怎麼樣”——
一根藤蔓從背後悄無聲息地探出,快如閃電,猛地刺穿了他的身體!
“噗!”
藤蔓貫穿他的胸膛,從前胸透出,鮮血順著藤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瞬間被吸收。
那武者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藤蔓,
想要掙扎,卻發現體內的血肉精華正在瘋狂流逝。
“你...你...”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那樹妖,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他的嘴唇翕動著,想要說甚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樹妖笑道:“我的地盤,我做主。還有人有意見嗎?桀桀桀...”
那武者死不瞑目。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面板失去光澤,肌肉萎縮,眼窩深陷,原本飽滿的身體眨眼間就化作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藤蔓收回,乾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個樹妖,根本就是在玩弄他們!
甚麼遊戲,甚麼獎勵,都不過是它取樂的手段罷了。
在它眼中,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可以隨意戲耍的螻蟻,想殺就殺,想玩就玩。
它的笑聲,就是對這些螻蟻最大的嘲諷。
憤怒,恐懼,絕望,在每個人心中蔓延。
但沒有人敢出聲。
因為出聲的人,已經變成了乾屍。
那樹妖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那雙黑洞般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它笑道:“這才乖嘛。既然你們這麼配合,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它頓了頓,繼續道:
“如果有人能連贏十場,我便說話算數,給他青木之水,並且放他離開。
怎麼樣,我很仁慈吧?”
連贏十場?
不少人的目光再次出現神采。
十場雖然多,但並非不可能。
若是實力足夠強橫,連贏十場也未必做不到。
那些二品以上的強者,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以他們的實力,連贏十場並非難事。
但那些二品之下的武者,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他們能活到現在,大部分是靠各自勢力的高手庇護,還有少部分是靠運氣。
憑藉二品之下的實力,很少有人能在這鬼地方堅持到現在。
即便是三品巔峰,在此處都不夠看——剛才那些被藤蔓秒殺的人,不就是三品巔峰嗎?
那樹妖可不管這些。
它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尋找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