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勢力底蘊深厚,在此刻展現出驚人的應變能力。
太玄上清宗那位二品巔峰的長老第一時間祭出一件圓盤狀的法寶。
那圓盤通體瑩白,邊緣雕刻著繁複的雲紋,中央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晶石,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
“太玄護宗盤!”有識貨之人驚呼。
圓盤祭出的瞬間,白色光芒大盛,化作一個巨大的光罩,將太玄上清宗所有弟子籠罩其中。
那些原本在黑暗中驚慌失措的弟子,感受到光罩的庇護,紛紛鎮定下來。
光芒照耀下,可以看清太玄上清宗此行共有三十餘人,
其中二品巔峰兩人,二品中期四人,二品初期六人,其餘皆是三品巔峰。
領頭的除了那位長老,還有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道姑,同樣是二品巔峰修為。
大周皇室蕭家,九王爺蕭天問祭出一隻金鼎。
那金鼎三足兩耳,鼎身鐫刻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金鼎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每轉一圈,金光就濃郁一分。
“皇天鼎!”有人低呼。
金光最終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皇室二十餘人全部籠罩其中。
蕭天問負手而立,周身金光縈繞,威嚴如帝王。
他身旁站著三皇子蕭厲,此刻正面色陰沉地看著周圍的黑暗,不知在想甚麼。
林家這邊,林不凡祭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林”字,背面則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令牌祭出的瞬間,林不凡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在令牌上,那些符文驟然亮起,散發出幽暗的光芒。
緊接著,林家眾人的氣息彷彿連成一片,彼此呼應,一道無形的結界在他們周圍形成。
這是林家的傳承至寶——同心令。
持令者可以凝聚所有林家人的力量,共同抵禦外敵。
雖然此刻只是用來防禦,但其玄妙之處,遠超普通法寶。
龐家那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祭出的是一塊石頭。
那石頭灰撲撲的,毫不起眼,但當它被祭出時,卻散發出一種厚重如山的氣息。
石頭懸浮在空中,緩緩變大,最後化作一座小山般的虛影,將龐家眾人籠罩其中。
“鎮嶽石!”有人驚歎。
京都王家、京都李家也紛紛祭出各自的寶物。
王家祭出的是一柄漆黑的長刀,刀身上繚繞著詭異的黑氣,將王家人籠罩;
李家祭出的是一卷竹簡,竹簡展開,化作一道青色光幕。
萬寶樓作為天下第一商會,底蘊更加深厚。
紫陽紫月的父親——萬寶樓京都分樓樓主紫雲山親自帶隊,他祭出的是一件通體晶瑩的玉如意。
玉如意輕輕一揮,便有七彩光芒灑落,將萬寶樓眾人籠罩其中。
就連幽冥宗這樣的邪道宗門,也祭出了寶物。
厲無傷手中出現一面漆黑的令旗,令旗上繡著猙獰的骷髏圖案,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令旗一揮,黑氣瀰漫,將幽冥宗所有人籠罩其中。
那些散修聯盟中也不乏強者。
有人祭出銅鐘,有人祭出古劍,有人祭出畫卷,
有人祭出佛珠...各種法寶光芒交織,在黑暗中形成一片片孤島般的庇護所。
妖獸鬼怪同樣各顯神通。
有妖獸口吐光芒,凝聚成護罩;
有鬼物身形虛化,融入黑暗;
有妖魔施展天賦神通,將自己隱藏起來。
而那些沒有法寶、沒有保命手段的人,在被吸入不久後,便迎來了噩夢。
黑暗深處,無數木刺無聲無息地襲來。
那些木刺細如牛毛,卻堅硬無比,輕鬆洞穿武者的身體。
被刺中的人還來不及慘叫,就被黑暗吞噬,淪為巨樹的養分。
還有人被黑暗本身吞噬。那黑暗彷彿有生命,緩緩蠕動,將那些沒有庇護的人包裹、消化。
他們的慘叫聲在黑暗中迴盪,淒厲而絕望,卻又迅速沉寂。
短短半炷香時間,進來的數千人便有大半被吞噬殆盡。
那些僥倖存活下來的人,看著周圍的黑暗,心中滿是恐懼。
......
在眾多寶物的微光中,葉雲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處奇異的空間,廣闊無垠,彷彿沒有邊際。
四周是蠕動的黑暗,腳下是柔軟的、如同血肉般的地面。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生命氣息,卻又混雜著腐朽的臭味,詭異而矛盾。
隱約可以看到,這片空間中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忽明忽暗。
那些光點散落在各處,不知是何物。
就在這時,葉雲肩上的影狸忽然動了。
它“啾咪”一聲,從葉雲肩上竄出,如同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瞬間衝出了葉辰結界的範圍,朝著空間深處狂奔而去!
“影狸!”葉雲一驚,想要阻攔已來不及。
影狸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只有偶爾傳來幾聲“啾咪”,似乎在示意葉雲跟上。
葉雲知道,這小東西無利不起早,肯定是發現了甚麼好東西。
而且,不知為何,葉雲自己也隱約感覺到,這空間深處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那種感覺很微弱,卻真實存在,如同血脈深處的呼喚。
“走,去那邊。”葉雲低聲道。
他帶著周明和秦萱兒,朝著影狸消失的方向走去。
葉辰沒有猶豫,帶著暗夜組織的人緊隨其後。
走在路上,葉辰感知著兒子的氣息,心中一驚。
三品巔峰?
上次見面時,葉雲還是三品中期。
這才幾天,就突破到了三品巔峰?
更讓他詫異的是,秦萱兒竟然也突破到了二品初期。
這丫頭加入暗夜組織多年,一直在三品後期徘徊。
跟著兒子幾天,就突破了?
葉辰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雲兒,你的境界...是怎麼回事?修煉不可操之過急,根基不穩,日後突破二品會有隱患。”
葉雲知道父親是關心自己,小聲解釋道:
“爹放心,我體質特殊,對於突破,心裡有數。”
葉辰還想再問,身後卻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葉堂主,有甚麼事大聲說出來嘛,何必遮遮掩掩的?”
葉雲眉頭一皺,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