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益於他天生強大的神魂,以及之前修煉過的神識錘鍊秘法。
“神魂越強,修煉《搜魂術》越是如魚得水。”
葉雲感受著神魂的變化,心中欣喜。
掌握《搜魂術》後,葉雲沒有停止修煉。
他感受著自己的修為——武道四品初期,而且已經到了初期的頂峰,隨時可以突破。
其實他早就可以突破了。
在落雁峽一戰中,與三大高手激戰,後來又與孫家太上長老生死搏殺,這些戰鬥讓他的元氣更加凝練,境界壁壘已經鬆動。
之所以壓制不突破,是為了夯實根基。
武道修煉,根基越紮實,未來的成就越高。葉雲的目標從來不是一時的強大,而是攀登武道的巔峰。
但現在,時機已經成熟。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玄元丹。
丹藥圓潤飽滿,表面有三道清晰的金色丹紋,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這正是他親手煉製的精品玄元丹。
“開始吧。”葉雲深吸一口氣,將玄元丹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熱流,瞬間席捲全身。
這股熱流中蘊含著精純的元氣,如同洪水般衝入經脈,向著丹田湧去。
葉雲立刻運轉功法。
《真武秘典》品階不明,但葉雲修煉至今,發現這門功法包容永珍,無論修煉甚麼屬性的武技都能相容。
元氣在經脈中流轉,如同江河奔騰,每運轉一個周天,就壯大一分。
《天風衍道訣》則是他在天風遺蹟中得到的功法,以輕靈迅捷著稱,與《真武秘典》相輔相成。
兩門功法同時運轉,元氣在體內形成一個完美的迴圈,生生不息。
“轟!”
丹田中傳來一聲輕響,彷彿有甚麼東西被衝破了。
四品初期的境界壁壘,在玄元丹藥力的衝擊下,如同紙糊般碎裂。
元氣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更加寬闊的經脈。
葉雲的修為開始節節攀升——四品初期極限、半步中期、四品中期!
突破的瞬間,他感到整個世界都不同了。
感知更加敏銳,元氣更加精純,肉身更加堅韌。如果說之前是溪流,現在就是江河,實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但他沒有停止,而是繼續運轉功法,穩固境界。
磅礴的元氣在體內流轉,每運轉一個周天,就被煉化一分,融入丹田。
葉雲的身體如同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吸收著每一絲能量。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當最後一絲藥力被完全煉化時,葉雲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眼神更加深邃,氣息更加沉穩,整個人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絕世寶刀,鋒芒內斂,卻更顯可怕。
“四品中期,成了。”
葉雲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滿意地點點頭。
現在的他,如果再對上孫家太上長老,有信心正面將其擊敗,而不是靠僥倖。
四品中期的修為,加上《搜魂術》的輔助,他的戰力已經達到了三品中期的層次。
“還不夠。”
葉雲眼神堅定,“黃泉鬼府中高手如雲,三品武者只是中等水平。要想在其中有所收穫,必須變得更強。”
他重新閉上眼睛,開始鞏固境界,同時繼續參悟《搜魂術》。
就在葉雲閉關的這三天,雲州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孫家和吳家的高層幾乎被葉雲一網打盡,兩家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
這個訊息如同驚雷般傳遍全城,引起軒然大波。
起初,人們還不敢相信。
孫家和吳家可是盤踞雲州城數百年的世家,底蘊深厚,高手如雲,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人滅門?
但很快,證據確鑿了。
孫家府邸大門破碎,府內一片狼藉,護衛和子弟死傷無數。
吳家也是同樣的情況,吳嘯海、吳峰等高層全部失蹤,府內群龍無首。
雲州城的其他勢力聞風而動。
那些原本被孫吳兩家壓制的家族、商會,開始蠢蠢欲動。
他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開始瓜分兩家的產業。
先是城東的藥材生意。
孫家原本壟斷了雲州城七成的藥材貿易,現在這些店鋪、倉庫、渠道,成了各方爭奪的目標。
幾大家族為此大打出手,發生了多次衝突。
接著是吳家的礦產。
吳家掌控著雲州城最大的幾個礦脈,產出大量珍稀礦石。
現在這些礦脈也成了無主之物,各方勢力都想分一杯羹。
然後是兩家的房產、田產、商鋪……所有能瓜分的東西,都被各方勢力盯上。
在這個過程中,蘇家成了最大的贏家。
蘇牧遠不愧是蘇家家主。
他沒有像其他家族那樣急於搶奪,而是先穩住了自家產業,然後聯合幾個中等家族,組成聯盟。
在聯盟的掩護下,蘇家悄無聲息地吞併了孫吳兩家最核心的產業——孫家的煉器坊和吳家的煉丹房。
等其他家族反應過來時,蘇家已經成了雲州城無可爭議的第一勢力。
而在這個過程中,六扇門保持了中立。
趙文昌下令,只要不引起大規模騷亂,六扇門不介入世家之間的爭鬥。
這是明智之舉——現在的雲州城如同沸騰的油鍋,誰伸手誰就會被燙傷。
蘇府,清月閣。
蘇清月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發呆。
花園裡百花盛開,蝴蝶飛舞,但她卻沒有欣賞的心情。
三天了,葉大哥離開已經三天了。
她去過六扇門打聽,得到的訊息是葉雲已經辭去捕快職務,離開了雲州城。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他甚麼時候回來。
“葉大哥……”蘇清月輕聲呢喃,眼中閃過失落。
她想起與葉雲相識的點點滴滴——天風遺蹟相遇,葉雲偽裝成“鐵牛”救了她;
蘇家夜宴上,葉雲與父親談笑風生;還有葉雲離開時,那個決絕的背影……
“月兒。”蘇牧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蘇清月連忙擦擦眼睛,轉過身:“爹。”
蘇牧遠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走到女兒身邊,輕聲道:“還在想葉雲?”
蘇清月低下頭,沒有說話。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