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被欺騙、被矇蔽的噁心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難怪他好些天不回家!
難怪他躲著鄰居!
原來是惹了這種麻煩,怕被人找到!
婁曉娥又氣又後怕,幸虧上次被救了,這才一開始就對許大茂有了防備,然後今天才能遇到了這位“好心”的鄰居,不然自己豈不是要被矇在鼓裡……
她都不敢想下去!
傻柱看著婁曉娥瞬間變化的臉色,心裡有些扯不下去了。
不是,你都不懷疑一下,不質疑一下我嗎?
怎麼這麼說甚麼許大茂的壞話,你都不反駁啊?
那我想的應對措施都白費了啊。
這樣搞的我好沒成就感啊!
婁曉娥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人……人還在城裡嗎?”
傻柱一看她這反應,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裝得更加沉重,搖頭道:“早走了!沒找著大茂,人家留下話,讓我們院裡人要是見著大茂,一定告訴他,趕緊去鄉下找人家‘把事了了’。”
“唉,你說說這事鬧的……大茂真是太不應該了!”
婁曉娥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她雖然家境好,被保護得有些單純,但基本的道德觀念是非觀還是有的。
許大茂這種行為,在她看來簡直是卑劣無恥!
“他……他這難道不是耍流氓嗎?!”婁曉娥氣得聲音都拔高了些,引得路過的人側目,“他就不怕人家去告他嗎?!這可是要坐牢的!”
“耍流氓”和“告他”這幾個字頓時提醒了傻柱。
他剛才光顧著編故事潑髒水,說得太爽快,還真沒仔細想過後果這麼嚴重。
這要是婁曉娥真較起真來,或者萬一……萬一他這瞎話以後被戳穿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傻柱腦子飛快一轉,立刻有了更陰損的說辭。
他故作神秘地左右看看,壓低聲音,用一種分享“男人都懂”的秘密的語氣說道:
“同志,你有所不知……唉,這話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臉上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
“大茂他……他就好那一口!他就好跟鄉下那些小寡婦……糾纏不清!”
傻柱頓了頓,看著婁曉娥震驚又厭惡的表情,繼續添油加醋。
“他自己還跟我們吹噓過,說這樣……雙方都‘樂意’!只要不傳揚出去,就沒事兒!”
“還說……還說城裡姑娘規矩多,麻煩……不如鄉下……那個……自在。”
傻柱這番話,可謂是惡毒到了極點!
不僅坐實了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還給他扣上了“道德敗壞”、“品味低俗”、“欺騙鄉下寡婦”等一系列屎盆子。
更是隱隱暗示婁曉娥這種“城裡姑娘”在許大茂眼裡還不如鄉下寡婦有吸引力!
這簡直是從人格到品味進行了全方位的否定和侮辱!
婁曉娥聽完,只覺得一陣噁心反胃,對許大茂只剩下滿滿的鄙夷和憤怒!
想想剛才還跟他一起吃飯聊天,婁曉娥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像是沾了甚麼髒東西一樣!
“無恥!下流!”婁曉娥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詞,臉色氣得通紅。
說完婁曉娥轉身就走了,就算是為了找到救她的人,她也不想再面對許大茂了。
傻柱看著婁曉娥決絕離開的背影,知道自己的計劃大功告成!
他強忍著胸口因為激動而又開始泛起的疼痛,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這次相親要是不黃,我傻柱的名字倒過來寫!
婁曉娥雖然被傻柱的話氣得夠嗆,但心裡還存著一絲疑惑和邏輯。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帶著最後一點質疑問道:“既然……既然像你說的,他們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雙方都‘樂意’,而且不能傳揚出去。”
“那……那個鄉下女人,為甚麼還要特意找到城裡來?這不是自己把事情鬧大嗎?”
“啊?這……”傻柱被問得一愣,頓時卡殼了。
他光想著抹黑許大茂,把這茬給忘了!
對啊,偷情哪有自己主動找上門鬧大的?
這不符合邏輯啊!
傻柱正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圓這個漏洞,額頭都快急出汗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想到怎麼說呢。
卻聽婁曉娥自己順著這個思路,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可能性,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震驚和蒼白,聲音都帶上了顫音:“難道……難道不會是……懷了吧?!”
“噗——!”
傻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挺端莊的姑娘,內心瘋狂吐槽:這女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怎麼就能聯想到這上面去?
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但下一刻。傻柱隨即嚇出一身冷汗!
“懷孕”這帽子可千萬不能扣!
這瞎話編得就太離譜了,而且後患無窮!
他從哪兒去給許大茂變個孩子出來?
這要是傳出去,就不是搞破壞,而是沒準自己得被抓走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傻柱那專用於對付許大茂的腦瓜子再次超常發揮,靈光一閃!
他趕緊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哪能啊!”
傻柱矢口否認,然後迅速丟擲了剛剛想好的“合理”解釋,臉上配合著露出幾分對許大茂的“鄙夷”。
“嗨!說起來更氣人!那寡婦來找他,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孩子餓得嗷嗷叫,是想來找許大茂……借點糧食!”
傻柱特意在“借”字上加重了語氣。
果然,婁曉娥一聽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剛才還只是道德問題,現在直接升級成了“提上褲子不認人”、“毫無責任感”、“連孤兒寡母的口糧都坑”的人渣了!
“他……他怎麼這樣!”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一點都不顧及鄉下女人的死活嗎?”
傻柱一看火候差不多了,決定再送上致命一擊,徹底絕了婁曉娥對許大茂的任何念頭。
傻柱臉上露出一個神秘又帶著點猥瑣的笑容,壓低聲音,彷彿在說甚麼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