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的夜,鹹腥海風裹著殺氣,剛啟動的港口工地還亮著燈火,工匠們正連夜焊接防波堤的青銅框架,火星濺在海面上,泛著細碎的光。
“轟隆——!”
一聲巨響炸碎寧靜,漁村方向突然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伴隨著漁民的慘叫和黑鐵族的嘶吼:“燒了漁船!毀了建材!讓大秦基建爛在東海!”
“不好!是黑鐵殘黨!”張老頭猛地扔掉焊槍,指著火光處,“他們繞開了潮能屏障,從漁村後側偷襲!”
孟姜眼神一凜,抓起青銅釺,嘶吼著分兵:“李斯!帶二十工匠守工地!用水泥罐、青銅軌道築臨時防線,絕不能讓建材被碰!我帶剩下的人救漁村、護漁民!”
“得令!”李斯立刻指揮工匠,將未凝固的水泥倒進麻袋,堆在工地外圍,青銅軌道橫七豎八架起,形成一道簡易防線。
孟姜騎著馬衝在最前面,剛到漁村路口,就看見十幾名黑鐵族士兵舉著彎刀,正砍向燃燒的漁船,甲板上的漁網被燒得滋滋作響,幾名漁民被按在地上,眼看就要喪命。
“放開他們!”孟姜縱身躍起,青銅釺破空而出,精準刺穿一名黑鐵士兵的肩膀,“敢動大秦的漁民,找死!”
“孟太守來了!”漁民們像是看到了救星,奮力掙扎起來。
老村長更是抓起身邊的魚叉,猛地捅向按住自己的黑鐵士兵,怒吼道:“狗孃養的!大秦基建要給我們造新船、建港口,你們偏來破壞,今天就讓你們葬身在海里!”
“一群漁民也敢反抗?”黑鐵小頭目冷笑,揮起彎刀砍向老村長,“今天就燒了漁村,讓你們無家可歸!”
“小心!”孟姜側身擋住老村長,青銅釺纏住彎刀,手腕發力,硬生生將彎刀擰斷,隨即釺尖頂住小頭目咽喉,“說!你們還有多少人?主力在哪?”
小頭目剛要嘶吼,就被孟姜一腳踹翻,工匠們立刻上前將他捆住。此時,更多黑鐵族士兵衝了過來,手裡的火把扔向漁村的茅草屋,火勢越來越大。
“不能讓火蔓延!”孟姜大喊,“一部分人救火,其他人跟我設陷阱!張老頭,送十桶未凝固的水泥過來!”
“收到!馬上到!”張老頭的聲音從工地方向傳來。
漁民們也拿起水桶、漁網,加入救火隊伍,老村長一邊潑水,一邊嘶吼:“兄弟們,守住漁村!守住港口!這是我們的活路!”
孟姜帶著工匠們,在黑鐵族的必經之路挖坑,張老頭趕過來,將水泥桶狠狠砸在坑裡,未凝固的水泥瞬間鋪開,上面鋪了一層乾草偽裝:“陷阱做好了!就等他們鑽進來!”
“引他們過來!”孟姜揮了揮青銅釺,故意朝著黑鐵族喊道,“黑鐵殘黨,就這點能耐?敢不敢跟我打?”
“臭娘們!找死!”黑鐵族士兵被激怒,放棄救火,朝著孟姜衝過來,彎刀劈砍的聲音刺耳難聽。
孟姜轉身就跑,故意朝著陷阱方向引,黑鐵族士兵緊隨其後,剛踏上乾草,就聽見“噗通”幾聲,十幾名士兵瞬間陷進水泥裡,掙扎著越陷越深,只露出腦袋,氣得嗷嗷直叫。
“源能導管!開火!”孟姜下令,工匠們架起導管,藍色能量柱橫掃而出,剩下的黑鐵族士兵慘叫著倒下,沒死的掉頭就跑。
“別讓他們跑了!”老村長舉起魚叉,朝著逃跑的黑鐵士兵扔去,魚叉精準刺穿一名士兵的大腿,“敢毀我們的家,就得付出代價!”
孟姜卻抬手攔住:“放他們走!讓他們回去報信,告訴黑鐵族,東海的漁村和港口,不是他們能碰的!”
大火被撲滅時,漁村的五艘漁船已經燒成了焦炭,老村長看著殘骸,心疼得直掉眼淚:“這些漁船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現在沒了,以後怎麼出海……”
孟姜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老村長放心!等防波堤建好,我們先給你們造新漁船!用抗菌水泥加固船身,裝上源能動力,速度比之前快一倍,還能抵禦大潮和腐菌,讓你們打魚再也不用怕風險!”
“真的?”老村長眼睛一亮,“新漁船能這麼厲害?”
“大秦的基建,從不騙人!”孟姜指著港口工地,“等深水港建好,你們的魚能透過馳道、海路運到八域,賣個好價錢,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漁民們瞬間歡呼起來,之前的沮喪一掃而空,紛紛表示:“孟太守,我們幫你們建港口!搬材料、測潮汐,我們啥都能幹!”
“對!絕不能讓黑鐵族再破壞我們的好日子!”
李斯跑過來,臉色凝重:“孟姜,剛審完那個小頭目,他說黑鐵族的主力在北疆,和匈奴勾結,要搶岩土核心,他們是來牽制我們的!”
“我知道了!”孟姜眼神一冷,“北疆有蒙恬,我們這邊儘快建好防波堤和港口,等東海穩定了,就立刻支援北疆!”
就在這時,直播彈幕刷滿螢幕:“@漁民子弟:漁叉加水泥,對付黑鐵狗太管用了!”“@基建迷:建議給漁村築水泥圍牆,防止下次偷襲!”
“採納!”孟姜利落下令,“張老頭,明天就給漁村築圍牆,用抗菌水泥,和防波堤同步施工!”
夜色漸深,漁村的火光漸漸熄滅,港口工地的燈火卻更亮了。工匠們和漁民們並肩作戰,焊接聲、攪拌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成了東海夜裡最激昂的旋律。而逃走的黑鐵殘黨,在遠處的海面上咬牙切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毀了大秦的跨海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