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被突然闖入的人嚇得一激靈。
雙臂縮在胸口,小臉煞白,很是緊張的看著陳誠,“你幹嘛?”
陳誠笑吟吟的看著她,一邊欣賞著潔白修長的美腿,一邊出聲調侃道:
“偷窺可不是甚麼好習慣。”
想起剛才的場景,許言白皙的臉飛快的竄起血色,看著陳誠隆起的胸肌,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嘴硬道:“我就是上廁所,不小心聽見了。”
陳誠嘴角微揚,又往前了一步,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你房間沒有廁所嗎?”
“我…我…”許言仰著下巴,看著陳誠的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頓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畢竟,此刻自己就在自己房間內的衛生間洗澡呢。
你說剛才是沒注意到房間裡有衛生間,誰信啊。
陳誠面無表情的看著許言,“你不是告訴我,你跟沈子暢分手了嗎?”
“怎麼跟著一起來了?”
其實,今天看到許言跟沈子暢一起走進包廂的時候,他心底是竄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的。
倒是做介紹時,許言立馬否認了自己跟沈子暢的關係,讓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倒是喬夕辰跟紀南嘉都在,他也不好開口問甚麼。
至始至終都當做第一次認識許言。
“你不是看到了嗎?”許言有些緊張的看著陳誠。
“是他跟著來的。”
陳誠挑了挑眉,“記得我說過的話?”
許言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他指的甚麼,趕忙搖了搖頭,“那次以後,我再也沒有讓他碰到過我。”
“我發誓!”
陳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倒也不是真的在乎這個,畢竟又不是自己女朋友。
要的其實就是許言這種決絕的態度。
“徹底想好了?”
許言嚥了口唾沫,半晌沒有回答。
躊躇了好半天才緩緩開口說道:
“本來已經想好了。”
“可你怎麼能是喬喬的男朋友?”
陳誠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你會在乎這個?”
她要是真在乎,今天見到陳誠的第一時間,就該跟喬夕辰揭穿陳誠的渣男行徑了。
人多不方便說?那不能拉著喬夕辰一起去洗手間說?
陳誠就是想的很清楚,許言就是知道了,也一定不會吭氣的。
這才一點也不慌的跟喬夕辰見許言。
她要拆穿陳誠,就意味著要把自己剝乾淨了,放在喬夕辰面前。
不然你怎麼讓喬夕辰相信你。
不說別的,女人跟女人之間那點微妙的雌競關係,也不允許她這麼做。
她真這麼做了,在喬夕辰面前,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許言心虛的眨了一眼睛,“我們是很多年的朋友,從高中到大學都是朋友。”
“以前是姐妹,以後也是姐妹,不是挺好?”
“你!”許言頓時有些氣結。
“刷牙了嗎?”
許言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沒。”
“那刷個牙吧,”陳誠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
翌日清晨。
陳誠在廚房煮豆漿,紀南嘉扣著腦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見陳誠在廚房裡忙活,頓時瞪大了眼睛,“你還做飯呀?”
陳誠聽到聲音,扭頭打了招呼,“早~”
“早,”紀南嘉臉上掛起笑容打了招呼。
陳誠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穿著,還是晚上的短袖,牛仔褲,便隨口問了一句,“你要不洗個澡,你房間的衣櫃裡有客用的浴袍、睡衣。”
“衣服可以放洗衣機裡,用快速程式,算上烘乾,一個小時就好了。”
紀南嘉搖了搖頭,“沒事,我一會兒回家洗就行。”
“太麻煩你了。”
陳誠笑呵呵的看了一眼紀南嘉,“你要不聞聞餿了沒有?”
“吸~”
紀南嘉抬起胳膊嗅了嗅。
“嘔~”
紀南嘉頓時皺緊了眉頭,疾步跑到洗碗槽,差點就yue出來。
那味道真是直衝天靈蓋。
陳誠幹了壞事,嘴都快笑歪了。
這宿醉的人,不仔細聞可能還真聞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
可這一聞,那真是能把昨夜沒吐來的酒全給勾出來。
紀南嘉趴在洗碗槽嘔了半天,還是沒嘔出來。
陳誠從冰箱拿了瓶冰水給她。
“都是朋友,不用那麼客氣。”
“還是洗洗吧,吃完早飯估計差不多也幹了。”
紀南嘉漱了漱口,跟陳誠點了點頭,轉身去洗澡去了。
陳誠一邊看著鍋裡的蒸南瓜,一邊看著手機上的訊息。
鄒雨:【人約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到京城】
【我已經跟十一打好招呼,安排人去接了。】
陳誠看著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未來沐曦的三人組真讓他給騙來了。
就看下午談的順不順利了。
沒多久,喬夕辰一件深藍色無袖襯衫、一條寬鬆的水洗牛仔褲從主臥出來了。
一把抱住了陳誠,“怎麼又起這麼早啊。”
“我睡眠質量好,不需要睡太久。”陳誠笑著回道。
實際上,渣誠用大號牙刷給許言刷了牙齒以後,又拉著她練習了三四把瑜伽。
陳誠從她房間出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壓根就沒睡。
這裡就不得不提二手車的好處了,還是便宜二手車。
壓根不需要磨合,隨便怎麼上高速,站起來踩油門都行,壓根不會心疼。
喬夕辰抱著陳誠蹭了蹭,“我這兩天感覺好幸福啊~”
“起床有早飯,下班累了,還可以享受按摩。”
“……”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喬夕辰制住了陳誠逐漸下移的手,“別鬧,南嘉跟許言還在呢。”
說著又問了一句,“她們醒了嗎?”
“紀南嘉醒了,這會兒估計在洗澡。”
“許言倒是還沒從房間出來過。”
“那我去看看許言。”
沒一會兒,喬夕辰又回來了,“怎麼叫都叫不醒,還是讓她睡吧。”
陳誠微笑著點了點頭,“嗯~”
累壞了,這才睡了三個小時怎麼可能叫得醒。
“陳啊,你這個手藝真是沒的說,喬喬真是撿到寶了。”
吃早飯時,紀南嘉毫不吝嗇的誇了陳誠好幾次。
給喬夕辰都誇美了,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陳誠笑而不語。
這頓早餐,水煎包是陳誠讓人買的,豆漿是機器煮的。
他就蒸了個南瓜、煮了點粥、調了點下飯的小菜。
就很難說明手藝問題,紀南嘉純商業互吹。
吃完早飯,喬夕辰簡單畫了一下妝妝,又去叫了許言一次。
人是叫醒了,結果喝了口水,倒頭就又睡著了。
陳誠提了句,“讓她就在這睡吧。不睡醒,她今天啥也幹不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喬夕辰跟紀南嘉拉著許言解鎖了她的手機,幫她請了病假。
陳誠跟兩人一起下了樓。
他留在家裡,不管喬夕辰多信任她,總會有些想法的。
正好他要去一趟中關村,zen在那邊籌備了一個辦公室。
將來會負責安全系統的開發。
三人在地庫就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分開了。
只是到家以後,紀南嘉就給喬夕辰打去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