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喬夕辰頓時被這話逗得咯咯直樂,“這怎麼可能。”
“我們公司剛被收購,擴張壓力大著呢,怎麼可能在現在這個時候踩剎車。”
陳誠想了想,“你其他同事也這樣加班嗎?”
喬夕辰點了點頭,“嗯,十點、十一點是常有的事兒。”
“趕上新品釋出、促銷節點,加班過凌晨也是有可能的。”
陳誠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了,短暫的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快速擴張重要呢,還是保持一個好名聲重要呢。
“想甚麼呢?”喬夕辰見他半天說話,就問了一句。
陳誠一時間也沒有了答案,想了想把心裡的疑惑直接問了出來:
“你說,一個公司,到底是快速擴張重要呢,還是保持一個好名聲重要呢?”
“唔……”喬夕辰沉吟了幾秒,“就不能既保持個好名聲,又快速擴張嗎?”
陳誠:“……”
事情要是這麼好辦,我就不用問了。
不過……這確實是個思路,可以想辦法在這中間找到平衡。
喬夕辰又想了想,“其實我們反對的不是加班,而是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對等的回報。”
“現在這個社會有些浮躁,員工呢也更願意,自己今天的付出,今天就得到回報。”
“而不是期權、股權激勵,這些虛無縹緲的餅。”
“還是難以下嚥的幹餅。”
“這種情況下,企業或者說老闆還想要好名聲,那就得高薪、高福利。”
“但高薪、高福利對擴張期的企業又是巨大的財務負擔。”
喬夕辰說著,也嘆了口氣,“所以,其實我們這些打工的,跟老闆們也就是不能互相理解的兩難。”
陳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還挺能共情你們老闆。”
喬夕辰笑了笑,“以前,我是無法理解這些當老闆的人的,現在升職了以後,站的位置不同了,就會從一些不同的角度思考問題。”
“實際上啊,我們公司的待遇還不錯。”
“至少比市面上那些小廠好多了。”
“被收購了以後,上面為了安撫人心,還漲了一次工資呢。”
“不過,我剛升職,這事兒就沒輪到我。”
陳誠被她一臉遺憾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你都升職了,現在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嘻嘻嘻~~~”
喬夕辰咯咯傻笑了幾聲,兩人之間的空氣忽然陷入了寂靜。
好半晌後,喬夕辰環著陳誠的脖頸,居高臨下,眼睛水汪汪的望著陳誠。
“陳誠,我想你了。”
陳誠一臉壞笑,伸手抓住奶白的雪子免得她摔下來,“哪裡想呀?”
喬夕辰臉紅的像水蜜桃似的,橫了陳誠一眼,“德行~”
語罷,低頭朝著陳誠吻了過來。
“喵嗚~”小狗蛋立馬發出了抗議。
陳誠一邊親親,一邊抱著喬夕辰回了房間。
現在有了動物親和光環,有些事啊,還是要避一避。
……
翌日清晨,喬夕辰沒有像往常一樣起床。
喬夕辰請了半天假,倒頭就又睡過去了。
本來想一解相思之苦的,結果一不小心沒把握住,給玩壞了。
陳誠親了親她的喬夕辰的臉頰,翻身下了床。
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一走出房間,狗蛋就跟耗子似的,噌的一下就跑來了。
停在陳誠面前,望著陳誠:“喵嗚~餓了~餓了~”
陳誠彎下腰,一把把它撈了起來,“好~馬上就給你加貓糧。”
“喵~罐頭、罐頭~”
陳誠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罐頭沒有,只有貓糧~”
“喵~罐頭~罐頭~,”狗蛋委屈地發出了抗議。
陳誠嘴角抽了抽,聽得懂人話了,開始有些得寸進尺了。
“只有貓糧,愛吃不吃。”陳誠惡狠狠地說道。
“喵~委屈~委屈屈~”
陳誠看了一下自動餵食器,確實沒糧了,水也快沒了。
“你自己玩會兒,我看看你的飯放哪兒了。”
陳誠把狗蛋一放到地上,狗蛋就朝著對角的置物架跑去,“喵~這裡,這裡~”
陳誠怔了一下,好嘛,這麼小,就這麼聰明瞭,還知道自己的飯在哪兒。
陳誠一邊加貓糧,一邊看著大口吃飯的狗蛋陷入了沉思。
動物親和光環,這玩意到底有甚麼用呢?
難道就為了讓我以後不能安心吃肉?
忽然,陳誠靈光一閃。
動物、寵物,那不是竊取情報,反間諜的神獸嗎。
而且,有了這個光環,治沙也會變得很有用。
到時候,忽悠一些動物入住,那場地土壤的有機物含量會快速上升。
這對快速改善土質有非常大的幫助。
至於說成本,養一些野生動物,有生物鏈的存在,那真是廢不了甚麼錢。
想明白了這些,又想起趙亞苧。
陳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看來,我可以該在邊界探索和辦公室養兩隻貓了。”
“狗蛋~你自己吃啊,等會兒吃完了,要是拉臭臭,記得埋~”
狗蛋低著頭狼吞虎嚥的,壓根沒理他。
得,自作多情。
陳誠轉身去了玄關方向,把叫的食材拿進了廚房。
一邊做飯,一邊斟酌著昨晚沒有想清楚的事情。
忽然,陳誠發現了一個華點。
當初買易安,要的不就是大規模就業,以及社會影響力嗎?又不是圖賺錢。
那為甚麼還要糾結快速擴張重要,還是員工歸屬感、幸福感重要呢?
況且員工要的也不是甚麼歸屬感。
而是錢,是實打實的利益。
現在的瑞藍還沒有盈利,說分紅,股權激勵那都是天方夜譚。
但是,瑞藍能最佳化的地方還是有很多的。
陳誠這會兒就想起了一個被廣泛吐槽的問題。
流感時期,瑞某咖啡的員工洗手洗的,手都泡浮囊了。
陳誠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孟宴臣。
電話很快便被接聽了,孟宴臣清冷的嗓音在陳誠耳邊響起。
“陳董~早~”
“早~”
“想起幾個事情,跟你談一下。”
孟宴臣怔了怔,這大清早的,“您說~”
“我看有一線員工在吐槽操作流程過於繁瑣,一天工作下來,手都洗的發白了。”
“馬上就是冬天了,總是洗手也容易造成凍瘡、感染。”
“你們內部要考慮最佳化一線員工的操作流程。”
“不管是凍瘡,還是手部產生創面而誘發的感染,都會加大食品衛生風險。”
“得找到衛生達標,跟員工身體健康的平衡才行。”
孟宴臣也是臉色一凝,這種事他還沒注意到,就已經被大老闆注意到了。
“我記下了,今天上班,我就讓人重新最佳化流程。”
陳誠又問了一句,“現在一線兼職、全職員工的起薪是多少?”
“嗯……”孟宴臣想了想,“大多數城市兼職員工14–16 元 / 時,80小時的培訓期滿後跟全職員工一樣,18–20 元 / 時,只是兼職員工沒有全職員工的六險一金,以及其他重大節假日福利。”
“門店主管、值班經理再上浮2-4元。”
“……”
孟宴臣一口氣把瑞藍一線門店現在的薪酬情況,都給陳誠介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