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照片,只要把兩人聯絡到一起,就很容易認出來了。
“我感覺我們挖到大秘密了,”蕭涵有些興奮地說道。
反觀阿依達娜跟陳漾就顯得格外平靜。
陳漾想了想,還是開口提醒道:“我建議我們當做不知道。”
阿依達娜想了想也跟著點了點頭,“陳哥雖然出了很多歌,但是從來沒有在媒體上露過正臉,也沒有要出道的意思。”
“顯然是不想被打擾的。”
蕭涵有些洩氣的撇了撇嘴,“那好吧。”
好不容易吃到個頂級大瓜,但是又不能說。
這種感覺誰懂啊?
陳漾看了一眼一臉失落的蕭涵,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幫鄧小琪取快遞的那兩個姐姐,說是陳哥的朋友,但是看站位,應該是陳哥的秘書、助理之類的。”
“秘書跟助理氣場都這麼強,這麼漂亮……”
阿依達娜已經聽明白了陳漾的意思,這是提醒她們,別給自己找事呢。
……
陳誠還不知道呢,就吃個飯的功夫,自己已經暴露了。
“誠哥,我們不跟安迪姐住一個酒店?”鄧小琪抱著陳誠的胳膊,有些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大廈。
陳誠神秘笑了笑,邁步朝裡面走去,“一會兒就知道了。”
“好吧~”鄧小琪雖然有些疑惑,但心裡卻隱隱有些期待這個特殊的夜晚。
誠哥沒跟安迪姐住一個酒店,那今晚……嘿嘿嘿嘿~
兩人一走進大堂,就有身著制服,身材高挑、曲線婀娜的公寓管家迎了上來打招呼。
“先生女士,晚上好。”
“姓鄧,”陳誠直接了當道。
“哦~原來是鄧小姐啊,”管家立馬反應了過來,眉眼間擠出笑意,朝著鄧小琪欠身點頭,“歡迎鄧小姐入住寶麗公寓。”
“您二位請跟我來,有兩份檔案還需要鄧小姐簽下字。”
鄧小琪全程有些懵,扭頭看了一眼陳誠。
陳誠笑了笑,拉著她跟著物業管家朝大堂的休息區走。
幾分鐘處理了一下入住檔案,陳誠拒絕了管家帶路,自己帶著鄧小琪上了樓。
他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已經從資料裡瞭解過這裡的角角落落了。
電梯到達樓層,陳誠一手提著剛才管家送的歡迎花籃,一手牽著鄧小琪出了電梯。
走到門口,陳誠笑著對鄧小琪說道:“密碼你的生日。”
鄧小琪嘴角微揚,有些小雀躍,抬起手伸出修長的食指按了密碼。
咔的一下,密碼解鎖,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幅裝飾油畫,一隻五彩斑斕的大象。
鄧小琪眼前一亮,不過人卻沒有動。
陳誠笑了笑,拉著她便進了屋,一邊參觀一邊介紹。
“本來是準備給在你學校附近給你買一套小別墅的。”
“結果看了一下才發現,你們學校那個位置實在有些太偏了。”
“周邊都是工廠、農田啥的。人員比較雜。”
“一個小女孩住在那邊,我也不太不放心。”
“挑來挑去,最後選了這個酒店式公寓。”
“樓下健身房、瑜伽室、餐廳、酒吧、水療中心,24小時管家,一應俱全。”
“我看了一下,正好適合你這個小懶蟲,就定下來了。”
“這套房子建築面積有400平,套內我估計只有三百二三的樣子。”
“兩居室,都是有獨立衛浴、有衣帽間的套房。”
“可以養寵物。”
“有廚房,可以做飯,”說著陳誠笑了笑,又補了一句,“你要學的話。”
這丫頭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哪會做飯啊。
鄧小琪看著這套房子,有些驚訝,但是表情也沒有很誇張。
畢竟,她家的裝潢、面積都不比這差。
“誠哥,這是不是有點大啊。”
“我一個人住,一居室其實就夠了。”
陳誠沒好氣捏了捏她白皙的臉蛋,“傻丫頭,這是我們倆在京城的家。”
嗯?
鄧小琪一愣,臉色頓時竄起紅暈,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
“哦~我知道了。”
“我們倆住一個房間就行,剩下一個當客房。你媽要是來看你,就不用跟你擠在一張床上了。”
“木啊~”鄧小琪踮起腳尖,對著陳誠的臉頰就親了一口,“誠哥,你真好。”
陳誠攤了攤手,“有甚麼辦法你,誰讓我喜歡我們家小琪呢。”
鄧小琪緊緊攥著陳誠的手,看著他的側臉咯咯傻樂。
陳誠拉著她走到落地窗邊,繼續介紹:“對面那片矮的紅屋頂房子是外國使館區,所以這邊外國人會很多。”
“你可以多練練你的英語。”
“再往前就是三里屯、工體,能看到高樓的那一片就是國貿,等你週末的時候,可以跟新朋友逛逛街。”
“……”
陳誠像個老父親似的,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周邊的情況,好像他真是這的人一樣。
陳誠還沒說完呢,鄧小琪忽然牽起了他的雙手,拉著他面對自己。眼泛淚花,真摯的看著陳誠的眼睛,柔聲道:
“誠哥,我愛你。”
語罷,還不待陳誠反應,踮起腳尖,抬起白玉般藕臂便環住了他的脖頸,朝著他的嘴唇印了上去。
渣誠作為花叢老手了,這點小場面那真是經歷過無數回了。
何況本來就是老夫老妻的了……
桀桀桀……
沒一會兒,鄧小琪便整個人都掛在了陳誠身上,修長的美腿盤在他的腰間。
面色緋紅,美眸中滿是春意,含羞帶怯,“誠哥,我們去房間吧。”
……
夜裡十點,陳誠抱著鄧小琪慵懶的躺在主衛的大浴缸裡泡澡。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欣賞著帝都滿是霓虹光暈的夜空。
不怕被窗外的目光窺視嗎?
屋裡不開燈,外面的人是看不到屋裡的情況的。
“加綠泡泡的時候,我只覺得阿依達娜挺外向、開朗的。現在我感覺她比妙妙還恐怖,簡直就是一個社交悍匪。”
陳誠嘴角啜著,沒有說話。
那個丫頭可不是社交悍匪那麼簡單。
“這不是挺好的嗎。總比室友各個悶葫蘆的要強。”
說著,陳誠忽然想到,鄧小琪這連續被兩個悍匪薰陶,以後不會也給薰陶成社交悍匪了吧。
陳誠又琢磨了一下,忽然覺得,那倒是很有意思了。
鄧小琪的性子是有些怯,但也沒有到內向程度。
平時還是挺落落大方的。
陳誠一邊給她做著按摩,一邊繼續道:“你如果覺得跟她處的來,可以試著交交朋友。”
“你的另外兩個室友,班裡、學校裡的同學,都可以嘗試。”
“不過,你要記住一件事。跟人交朋友,最忌諱交淺言深。”
“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甚麼話能說,甚麼話不能說;以後你要學會自己把握。”
其實對於鄧小琪的室友,陳誠有些話是沒有說的。
或者說,不適合現在說。
那個叫阿依達娜的西域姑娘,其實很適合籤進星芒娛樂。
很有辨識度的長相,很會來事的性格,將來在娛樂圈一定會有一席之地的。
現在籤,穩賺不賠。
不過,陳誠不想讓鄧小琪跟她的室友,從一開始就摻雜過多的利益糾葛。
陳誠還是希望鄧小琪最後的校園時光,能夠美好、純粹。
跟室友、同學怎麼相處,陳誠想讓她自己去探索、自己去做決定。
雖然已經實質上圈養了她,渣誠還是希望她有獨立人格、完整的靈魂。
“嗯~”鄧小琪忽然扭頭親了陳誠一口,“這個,走之前媽媽跟我交代過的了。”
“誠哥,今天又說了一次。這下我記住了,嘿嘿~”
陳誠抬起手摩挲著她的嘴唇,嘴角上揚,忽然很有成就感。
都說女人征服男人,男人征服世界。
其實反過來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