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哭了好一會兒,扭頭給了陳誠一個白眼,“呸,渣男!!!”
“流氓!!!”
“你就欺負我們吧。”
陳誠也不生氣,淡淡開口問道:“剛才…你不快樂嗎?”
“我…”顧佳頓時被他的話給堵住了。
嘴上再怎麼否認,也改變不了身體的愉悅。
這個流氓太會了。
陳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把她拉回懷裡,柔聲PUA道:“人生不過短短三萬天,哦不對,說不得,你還活不到三萬天呢。”
“及時行樂不好嗎?”
及時……行樂?
顧佳半晌沒有說話,如果他沒有兒子,沒有……
她倒是不介意像陳誠說的,及時行樂。
可……
哎……
一切的想法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別在這自怨自艾了,總是要面對的。”陳誠繼續說道。
顧佳眉頭一皺,抬頭看向陳誠,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沒有想過要離婚。”
陳誠也是樂了,“我也沒想過要娶你啊。”
“你!”
顧佳頓時被噎了個半死。
是啊,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娶一個離了婚,還帶個孩子的女人呢。
陳誠笑了笑,轉移起了話題,“你那個甜品店還缺多少錢?”
嗯?
顧佳頓時應激,瞪圓了眼睛,憤怒道:“你把我當甚麼人了?”
“你啊,那麼激動幹甚麼?”陳誠抬手颳了一下她的瓊鼻,很是寵溺。
顧佳臉上竄起一抹紅霞,有些不好意思。
“我既然不能娶你,又佔了你的便宜,總得給你點補償吧?”
“不然,不是白佔你便宜了?”
“我有的,而你當下正缺的,可不就是錢嘛?”
顧佳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
陳誠蹙了蹙眉,“為甚麼?”
“我把錢拿回去,我怎麼跟許……交代……”
此刻,顧佳連許幻山的名字都不敢提起。
那種難以啟齒的背叛,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誠也是樂了,“怎麼,你還要報賬不成?”
顧佳的嘴角也是抽了抽,她們家從來都是她在掌管財政大權。
確實不用跟誰報賬。
陳誠見她還是猶豫,“這樣吧,就當是我借你的。一會兒,你給我寫個借條。這樣總行了吧?”
“唔……”顧佳沉吟了幾秒,這才點了點頭,“那好吧。”
這個人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而她為了這個甜品店,都準備把兒子的馬術班給退了。
要是真的甚麼都不要,被他白佔便宜不說,還連累兒子上不了馬術課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那裡通了以後。
你說甚麼,她都能當是真話。好勸,也好騙。
陳誠嘴角微揚,低頭親了她一下,“這就對了嘛。”
“你是我的女人,你既然缺錢,我又怎麼捨得讓你為了錢發愁。”
顧佳白皙的俏臉上遍佈紅霞,“別~”
“子言幼兒園該放學了。”
陳誠頓時有些失望,“那……”
“那下次?”
(⊙_⊙)?
還有下次?
顧佳一時間陷入了茫然,不知道該拒絕還是接受。
好半晌後,顧佳嚥了口唾沫,警告道:
“你不準找我!”
陳誠的嘴角勾起笑容,她說的你不準主動,可沒說我也不會找你。
顧佳也很想嚴詞拒絕的,可食髓知味,她真的有些上癮了。
嗯,就是食髓知味這四個字。
畢竟,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有些感覺別的人給不了。
陳誠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微揚,手指摩挲著她的嘴唇,看著她的眼睛,“我要是就這麼答應了,你會不會有點失望?”
“我……嗚……”
顧佳話還未說出口,嘴巴就已經被堵住了。
陳誠已經瞭解了她的心意。
今天他才明白,這個女人在那夜宿醉後的清晨就已經淪陷了。
只是她自己還未承認罷了。
兩人緊緊地擁抱著對方,痴纏、貪戀,恨不得汲取對方的一切。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有些窒息才堪堪分開。
好半晌後,兩人喘勻了氣。
“我得走了,”顧佳面色紅潤,似有羞意,看著陳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
“嗯~”
陳誠笑盈盈的點了點頭,起身下床,抱起顧佳進了衛生間洗漱。
早就坦誠相見、水乳交融了,顧佳也沒甚麼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站在淋浴間裡沖洗。
兩人打了一遍沐浴露、洗髮水,快速衝了一下,便出來了。
並排站在洗漱臺前刷牙。
顧佳看著鏡子裡陳誠帥氣的臉龐,眨了眨眼緩緩開口道:
“曉芹是個被父母保護的非常好的孩子,內心單純善良,像一朵充滿生命力的太陽花。”
“你別傷了她。”
陳誠呵呵笑了笑,“就是年少時被保護的太好,弄得叛逆期現在才來。”
“叛逆?”顧佳一愣。
“嗯,”陳誠點頭,“讀書時被她父母管著,你要這樣、你要那樣,連到了年紀結婚都聽了她父母的。”
“結了婚又被她前夫管著,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現在,她這麼不明不白的跟我在一起,就是她叛逆的方式。”
“她在跟過去的一切規訓說再見。”
說著,陳誠騰出手捏了捏她的鼙鼓,賤兮兮的說道:“放心吧,在我的滋養下,鍾曉芹這朵向陽花以後會愈發嬌豔的。”
“呸~下流,”顧佳千嬌百媚的白了她一眼。
陳誠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吐掉牙膏沫,漱了漱口,收拾乾淨,這才緩緩開口道:
“你不明白,鍾曉芹這樣溫暖的小太陽,對我這種缺愛的男人,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你……缺愛?”顧佳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就她知道的,這個王八蛋就有兩個女朋友。
這還不算鍾曉芹。
不知道鬼知道有多少。
他說他缺愛,哈哈哈哈哈哈……
顧佳吐了口牙膏沫,“你到底有幾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