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這邊,一邊吹著風,一邊在琢磨這趙亞苧到底是衝著真誠來的?
還是衝著ZEN AI來的?
沒一會兒,就到了君悅府商場的側門。
這是鍾曉芹怕被同事看見,特地挑的一個人少的門。
但是沒想到還是被狗皮膏藥黏上了。
陳誠停在路邊,一眼就看到了左右張望的鐘曉芹,還有她身側的小奶狗鍾曉陽。
陳誠看著人模狗樣的鐘曉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小子估計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獵物已經被人截胡了吧。
陳誠抬起胳膊朝著站在商場櫥窗前的鐘曉芹揮了揮手。
“鍾曉芹!”
聽到有人喊自己,鍾曉芹立馬有些懵圈的左右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在這等陳誠,她就跟做賊似的。
既怕被顧佳看見,又怕被同事看見。
陳誠看著她嬌憨的樣子,嘴角又不自覺地上了幾分。
朝她又揮了揮手,嚎了一嗓子,“這兒呢。”
鍾曉芹這才看到朝自己揮手的陳誠。
臉上立馬露出笑容,蹦躂著跑了過去。
跑到近前這才發現陳誠跨著一輛摩托車。
鍾曉芹忽然有些發愣,這跟她想象中的陳誠完全不一樣。
像陳誠這樣的大老闆,不是應該坐豪車後座,司機保鏢開道才對嗎?
“你怎麼騎這個呀?”鍾曉芹呆愣愣的看著陳誠。
陳誠攤了攤手,反問道:“我不能騎這個嗎?”
鍾曉芹臉上一囧,“那倒不是。”
陳誠咯咯直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準備請我去哪兒吃飯啊?”
“哎呀,”鍾曉芹嬌哼了一聲,打掉陳誠的手,“頭髮都弄亂了。”
“嗯…我們去吃烤肉吧,我烤肉技術特別好!”
鍾曉芹說著,還嬌俏的揚了揚下巴,很是傲嬌。
陳誠嘴角抽了抽,“我還是頭回見有人說自己烤肉的技術特別好。”
“哼~那怎麼了,”鍾曉芹白了他一眼。
陳誠笑了笑,沒再逗她,解開掛在後座的頭盔扣在了她腦袋上。
他這一下,把嚇了鍾曉芹一跳,小臉紅撲撲的,一動不敢動。
“好了,上來吧,”給鍾曉芹戴好頭盔,陳誠又摸了摸圓鼓鼓的鋼盔。
圓鼓鼓的就是讓人忍不住伸手擼。
“不是都說了不摸我的頭嗎,”鍾曉芹氣鼓鼓的開啟了他的手,邁開腿坐了上去。
兩人正你儂我儂呢,鍾曉陽騎著他的摩托車停在了陳誠旁邊。
“曉芹姐,這位是?”
鍾曉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陳誠,眼珠子轉了轉,“你管的著嗎?”
又低聲在陳誠耳邊催促了一句,“快走!”
陳誠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鍾曉陽,一句話也沒說。
啟動引擎、掛擋、油門,一溜煙走了。
獨留鍾曉陽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不是陳誠看不上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兩人不是一個季節的蔬菜。
不搭界。
“喲~你發財了?”陳誠看著地方,忍不住調侃了一句鍾曉芹。
鍾曉芹指路,兩人七拐八拐的又到了外灘。
這地方,只要是環境好點的店,人均消費就便宜不了。
“這不是謝謝你嘛,”鍾曉芹有些不好意思,“那不得選個環境好點的地方。”
“我讓顧顧幫我推薦的。”
顧佳?
陳誠愣了一下。
話說,好久沒見人妻顧了。
怪想她的。
笑了笑,朝著鍾曉芹挑了挑眉,“走吧~”
“嗯~”鍾曉芹應了一聲,步伐歡快的走在了前面。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鍾曉芹問了問陳誠有沒有甚麼想吃的、忌口,就把菜給點了,還真是一副她要請客的架勢。
陳誠自然沒有掃她的興,樂呵呵的點快樂水。
本來有服務員烤肉的,鍾曉芹直接讓人家走了,自己化身服務員拿著夾子烤肉。
“怎麼樣?”鍾曉芹很是期待的看著陳誠。
“唔……”陳誠沒有急著回答,認真品了品味道,才慢慢開口道:“肉很嫩,你把握的特別好。”
“真的?”鍾曉芹像個被誇獎的孩子,臉上燦爛的像朵盛開的茉莉花。
“嗯~當然是真的,”陳誠又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說甚麼都不如實際行動來的直接。
實際上,鍾曉芹點的M9和牛,只要不烤老了,很難不好吃。
兩人邊吃邊聊,陳誠一副謙虛請教的樣子,讓鍾曉芹教自己烤肉。
鍾曉芹開心的像個孩子,陳誠也樂呵呵的。
吃著吃著,鍾曉芹忽然不說話了。
陳誠胡吃海塞的,好半天才注意到。
“怎麼了?”
隨口問了一句,就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馬上陳誠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精彩。
是陳養魚。
哦不對,他對面坐的是袁媛。
所以,應該是章安仁才對。
鍾曉芹氣鼓鼓的哼了一聲,回過頭假裝吃東西,“沒甚麼。”
陳誠嘴角勾起壞笑,不經意的問了句,“遇到熟人了?”
“嗯~”鍾曉芹頭都沒抬,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我前夫,陳嶼。”
“前夫?”說著,陳誠表情真摯的瞪大了眼睛,“這麼快就有新歡了?”
鍾曉芹聽著這話,蘋果肌都抽搐了兩下。
陳誠見她臉色很是難看,嘴角微揚,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離都離了,你生甚麼氣?”陳誠笑盈盈的看著她。
鍾曉芹跟做賊似了抽回了自己的手,“我不是生氣……”
說著,有些羞澀的看了陳誠一眼,白皙的臉頰上竄起了一抹紅暈。
陳誠頓時瞭然,這是有些不好意思,害怕被‘陳養魚’看見。
“他都有新歡了,你跟朋友吃個飯,你怕甚麼?”
嗯?
鍾曉芹頓時瞪大了眼睛,“對啊~跟朋友吃個飯,我怕甚麼。”
說著,鍾曉芹還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陳誠沒好氣的笑了笑,這傻妞還沒意識到陳誠話裡的問題。
兩人又胡吃海塞了一陣,有點撐了才罷休。
結賬的時候,鍾曉芹看著賬單著實肉疼了一番。
人均六百多的店,兩人愣是吃到了人均一千多。
主要是陳誠沒有跟人搶單的習慣。
說了請客,那就是請客,誰來都不行。
鍾曉芹挽著陳誠的胳膊,走到兩人停車的地方都還有點懵懵的。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