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妙妙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這有甚麼不對嗎?”
鄧小琪看了一眼陳誠,紅著臉湊到了林妙妙耳邊低聲說道:
“妙妙,送子觀音、送子觀音,你送這個,這不是希望誠哥生孩子嘛。”
“啊?”
林妙妙直接傻了,連忙擺手,“誠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誠看著這不礙世事的傻丫頭,沒好氣地搖了搖頭,“沒關係。”
“反正你晶晶姐、建國姐、關關姐都嚷著要生孩呢。”
“一會兒,你把這個拿給建國,她肯定高興。”
“哦~”林妙妙頓時鬆了一口氣。
忽然又想到了甚麼,眼珠子轉了轉,嘴角露出壞笑。
“誠哥,聽說安娜姐姐懷孕了?”
陳誠點頭,“嗯,你當阿姨了。”
“唔~”林妙妙頓時有些發懵。
鄧小琪也是同樣反應,是啊,昨天我還是個孩子呢,今天怎麼就當阿姨了,還跟誠哥討論生孩子……唔,羞死了。
“男孩還是女孩?”林妙妙眨了眨眼,開口問道。
“是個小公主,”陳誠嘴角露出寵溺的笑容。
“還好還好,”林妙妙頓時鬆了一口氣。
說著眼珠子一轉,“誠哥,我跟你說林夠夠可吵了。”
“一天天的,餓了哭、尿了哭、拉了哭、癢了哭,哭的我腦仁都疼。”
“等開學了,我要立馬搬到學校去。”
陳誠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看來最近被林夠夠折磨的夠嗆。
吃完飯,林妙妙、鄧小琪還想拉著陳誠去玩。
陳誠拒絕了,讓她倆叫上丁建國一起去。
他要去公司。
這段時間擠壓的檔案,鄒雨看過了,他也一樣還要過。
一直到八九點,陳誠才從辦公室出來。
實際上,到公司已經都過下午茶時間了,也就忙了三四個小時。
“你跟我回家,還是要去哪兒?”
陳誠從辦公室出來,看著坐在工位上奮筆疾書的鄒雨問了一句。
“哦~”鄒雨聽到聲音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想了想,“唔~”
“我跟月月約好了,今晚陪她睡。”
陳誠點了點頭,“那你在這等著我幹嘛。”
鄒雨嘴角微揚,揚了揚下巴,有些嬌俏,“我是你秘書。哪有老闆沒下班,我就下班的?”
“假正經~”陳誠沒好氣搖了搖頭。
“走吧~”
“嗯~”
等鄒雨收拾了東西,兩人並肩出了辦公室。
這會兒都下班了,辦公室沒甚麼人,鄒雨很自然的就挽住了陳誠胳膊。
路過公司前臺,窗外啪的一聲一道驚雷滑過。
“看來要下雨了,”陳誠笑了笑,“路上開車小心點。”
“嗯~”鄒雨點了點頭,伸手按了電梯。
忽然又想到甚麼,“精言的樓你真的準備要嗎?”
“嗯~”陳誠點頭,“等檢測報告出來,沒甚麼問題的話,就可以開始交易流程了。”
鄒雨咂了咂嘴,“那可是三十億啊…”
陳誠嘴角抽了抽,“你又不是不瞭解情況,資料中心那裡還三十億美刀呢,這有甚麼呢。”
鄒雨搖了搖頭,“我是在想…”
“甚麼?”陳誠反問了一句。
“我是在想,你是不是看在小葉的面子上才買的老葉的樓。”
“唔…”陳誠沉吟了兩秒,“這還真沒有,精言那棟樓位置很好,只要沒有質量問題,再漲百分十,我也是會要的。”
“那裡將是真誠資本的實際總部。”
“將來我們還會涉足商業銀行、保險經紀業務,一個總部大樓是必須的。”
“銀行?”
“保險?”
鄒雨瞪大了眼睛,陳誠從來沒有跟她說過公司的戰略問題。
陳誠神秘笑了笑,沒有說話。
鄒雨嚥了口唾沫,“這在國內可不是那麼容易搞得到的。”
“不是你操心的事,不用想太多,回家吧,”陳誠笑著緊了緊她的胳膊。
“嗯~”鄒雨眼神呆滯的點了一下頭。
她確實被陳誠的這句話驚到了。
兩人下到樓下,鄒雨打了聲招呼去了自己的車位。
陳誠看著伍十一愣了一下,“你不是該交班了嗎?”
伍十一嘴角掛著笑容,“我把你送到家再回去。”
“嗯…”陳誠想了想,他今天也沒別的事了。
“下雨了,你讓馬勇他們送你回去吧,我自己開。”
“啊?”伍十一愣了一下。
“啊甚麼,外面打雷了,估計要下暴雨,路上堵。”
“等你送完我,再自己回去,不知道幾點了。”
“還是今晚想住淮海路?”
“嗯嗯~”伍十一頭頓時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這人太能折騰了,就算他不來自己睡的這屋,動靜也有些太大了,完全睡不好。
“咕嘟~”伍十一嚥了口唾沫後,“那好吧,那我回去了。”
“嗯嗯~”陳誠抱了一下她,“去吧。”
伍十一嘴角噙著笑點了點頭,“我給你拿把傘放副駕。”
陳誠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走到駕駛位坐了進去。
伍十一平時話不多,但是卻很會心疼人。
而且比鄒雨的嘴嚴多了,這就導致她在這群女人裡一直都是個邊緣人。
陳誠也就會下意識的更心疼她。
像這種下雨天,既然不想住在淮海路,那就沒必要讓她來回折騰了。
主要是他現在有掛,不擔心安全問題了。
兩分鐘後,一輛黑色S680、一輛G63、一輛育空先後出了大廈地庫。
陳誠一邊聽著古典樂,一邊不緊不慢的朝著淮海路開去。
走到一個路口,陳誠看著前方路邊的一個背影愣了一下。
是個女人,一身灰色無袖連衣裙,一頭短髮。
只是這下著暴雨呢,這女人也沒傘、也不跑的。
看樣子像是被淋透了,索性直接擺爛了。
綠燈亮起,陳誠收回目光,鬆開剎車朝著前方駛去。
超過女人時,陳誠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
“是她!”
陳誠頓時嘴角微揚,看了一眼後視鏡,把車停在前面一點的路邊。
拿起副駕上雨傘,下了車。
“想甚麼呢,失魂落魄的,”陳誠走到鍾曉芹面前,笑著調侃道。
嗯,這個在雨中擺爛的女人是鍾曉芹。
“陳誠!”
鍾曉芹原本沒有任何神采的眼眶裡頓時有了神采。
“你這幹嘛呢?臉上這麼精緻的妝,下這麼大的雨,也不跑?”陳誠笑著開口問道。
“妝都淋花了。”
其實她看到鍾曉芹這身打扮,就已經想到了是為甚麼。
“我…”鍾曉芹欲言又止。
陳誠嘴角微揚,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先上車吧,上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