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人吵架,可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了。
陳誠把耳朵都豎起來了。
許言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沈子暢,“沈子暢,你開親密付,是不是就沒準備讓我花。”
沈子暢的態度很是‘誠懇’,“不是,我對天發誓,天地良心。我開親密付,真的就是為了你。”
“但我看你也沒有想花它的念頭,我就想著那個新球鞋剛出,我就想買它。”
“我就想買它……。”
陳誠這下聽明白了,原來是想花沈子暢的錢,結果沈子暢已經把錢花了。
許言這時沒花成,惱羞成怒了。
陳誠嘴角微揚,錢嘛,哥們還真不缺。
笑了笑,走兩步坐進了一輛白色的法拉利812GTS駕駛座。
車是給喬夕辰準備的。
一直沒想好給她買輛甚麼車,選來選去,最後還是選了輛跟韓蘇一模一樣的812。
陳誠放下車窗,饒有興致的聽著兩人吵架。
他的聽力很好,這不到十米的距離,聽得一清二楚。
許言雙手抱胸,氣哼哼的看著沈子暢,“沈子暢,咱們倆也談了這麼些年了。”
“我媽哪年不是這幾天過生日?”
“哪年這幾天我不需要用錢?”
沈子暢也是想也沒想,立馬低頭認錯,“這確實是我疏忽大意了。”
“我琢磨著,你上個月不是講嘛,要省吃儉用的。”
“我以為你是攢錢給你媽買禮物呢。”
許言頓時有些惱了,“前面是胡……”說著,提到胡晶晶。
許言更有些氣憤。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丟人啊。”
沈子暢不以為意,“這有啥丟人的呀。”
“咱有錢就買,沒錢就不買唄。”
“人家也不可能逼你強買強賣。”
許言白了他一眼,“那不是我已經告訴我媽,我要送甚麼禮物給她啦。”
沈子暢嘆氣,“你媽也不是真的要你的禮物。”
“就我一個人不懂事,是吧?”許言見說不過他,擺起了自己的小仙女姿態。
“我沒這個意思,”沈子暢也是一臉生無可戀。
“哈?”許言氣哼哼地嗤笑了一聲。
沈子暢看她這個樣子,也是來了脾氣。
跟著嗤笑了一聲,“不是,許言,凡事咱都講究個量力而行,不是嗎?”
“我理解,你想給你媽買禮物,你想給你的朋友買禮物。。”
“人家月光族,好歹也是月底才光。”
“您可倒好,錢到手還沒捂熱乎呢。”
許言被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沈子暢,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就是說我花你錢了唄。”
“哎~你每次給我買禮物,我有沒有給你回禮?”
“再說,我給我朋友、我媽買禮物,我用你錢了嗎?”
沈子暢張大了嘴巴,“不是許言,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你沒錢的時候,是不是我給你付的房租、水電。”
許言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唉不是,你是我男朋友,你給我花點錢怎麼了?”
“那再說了,你這麼不願意。”
“你別當我男朋友啊。”
語罷,氣哼哼的轉身就走,彷彿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沈子暢趕忙追上去拉,“唉不是,你要去哪兒?”
許言一把打掉了沈子暢的手,“我坐地鐵,你別拉我。”
就在這時,寫字樓的物業保安朝著兩人喊了一聲,“唉,車是你們的嗎?”
“快點挪走,堵著人家出去了。”
“不然我報警了。”
沈子暢也是沒辦法,追這邊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最後還是訕訕的去挪車了。
陳誠扭頭看了一眼喊話的保安,是一輛白色的馬自達。
這沈子暢其實條件算不錯了,家裡本地土著。
房子、車子,不管大小好壞吧,也算是有車有房了。
可偏偏攤上了許言這麼喜歡攀比的。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這大環境,幾乎都是這個樣。
陳誠笑著搖了搖頭,啟動引擎開出了停車場,追許言去了。
至於沈子暢。
馬自達塞車。
沒多會兒,陳誠就在人行道前,看到了許言。
陳誠徑直把車停在了許言身前。
等紅燈的路人,包括許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們,你會不會開車啊,有把車停斑馬線上的嗎?
陳誠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放下車窗,就朝著許言喊了一聲,“許言,上車。”
許言蹙了蹙眉,指了指自己,“我?”
路人的目光頓時看向了許言。
陳誠笑著點了頭,催促道:“上車!”
許言早就感受到了周圍人不懷好意的目光。
看了看陳誠,人長得好帥啊。
又看了看面前這輛足以讓人癲狂的豪華超跑。
也沒再多想,咬了咬牙,拉開車門上了車。
陳誠看著她的動作,也是立馬嘴角微揚。
“安全帶~”等許言坐進車裡,陳誠笑著提醒了一句。
“哦~”第一次坐法拉利,許言有些緊張。
左右拉了半天,沒把安全帶拉出來。
陳誠無奈的解開了安全帶,俯身過去給她拉一下安全帶。
許言頓時抿了抿嘴唇,有些臉紅。
陳誠也沒多餘的動作,插上安全帶,就坐回了自己位置。
掛擋,踩油離開了原地。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路人聽著引擎轟鳴,看著揚長而去的超跑,一陣豔羨。
過了好半晌,許言這才回過神來,扭頭朝著陳誠問道:
“我們認識嗎?”
陳誠淡淡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許言瞪大眼睛,不解道。
“剛才看到你跟人吵架了。”陳誠臉上掛著笑,淡淡道。
說著,把右手伸了過去,“認識一下,陳亮。”
陳誠也是沒辦法,最近在京城造孽太多,馬甲都不夠用了。
只好委屈一下家裡大哥。
不過,陳亮也不知道,應該沒事。
許言瞪著大眼睛,有些懵逼的握了握陳誠伸過來的大手。
“你…好~”
陳誠收回手,笑著看了她一眼,“我覺得你剛才做的對。男人賺錢就是給女人花的嘛。”
“偶爾交下水電費,一點點小錢都要記的這麼清楚。”
“嗯……這個人不……”
陳誠茶言茶語的,沒有把話完全說出口,但也夠許言聯想了。
“就是!”許言很是贊同,氣哼哼的點了點頭。
陳誠嘴角微揚,“去哪兒啊?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