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夕辰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
走著走著,正好路過了胡晶晶那天跳橋的地方。
喬夕辰臉色頓時有些僵硬,車開過去好一陣才稍稍緩解。
扭頭問了一句陳誠,“哎,你說一個陽光開朗的女孩,為甚麼會突然自殺呢?”
陳誠蹙了蹙眉,知道她說胡晶晶呢。
“你說的胡晶晶吧?”
喬夕辰點頭,“嗯~”
陳誠想了想,“那有沒有可能她的陽光開朗都是裝給你們看的呢?”
“我不相信一個人好好的會突然自殺的。”
“肯定是有原因的。”
“要麼經濟壓力大的她喘不過氣來,要麼為情所困,愛而不得。”
“你們前天不是去見了她前男友嗎?”
“沒問出甚麼嗎?”
喬夕辰搖了搖頭,“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而且在晶晶自殺前他們就分手了。”
“從那個男生的口述來看,南嘉姐,我都覺得他沒有撒謊。”
陳誠笑了笑,“既然不是為情所困,那就查查她的銀行賬戶。”
“一個人消費流向,是可以反映一些不為人知的社會關係的。”
喬夕辰頓時眼前一亮,“我怎麼沒想到查她的銀行賬戶。”
“有沒有可能你們是關心則亂,陷入了當局者迷的境地。”
喬夕辰嘴角勾起笑容,“嗯。可能是吧。”
挑了挑眉,拿起手機,“我給南嘉姐說一下。”
“要查這個可能還得要授權才行。”
喬夕辰找到紀南嘉的綠泡泡,發了語音,“南嘉姐,晶晶的事情,我男朋友說,如果不是男女關係,那可以從經濟上入手。”
“查一下晶晶的銀行賬戶,這樣說不定能找到我們不知道的,晶晶的其他的社會關係。”
“也看看晶晶的財務狀況是不是有問題。”
說著喬夕辰小臉一紅,還說別人呢,她自己的財務狀況也出了問題。
想著想著,喬夕辰臉色微紅吁了口氣,嘟囔了一聲,“還好升職了,不然都不知道猴年馬月才還得起他的這兩萬塊。”
“甚麼?”
喬夕辰頓時搖了搖頭,“嗯~沒甚麼。”
陳誠也沒有追問,繼續開著車。
喬夕辰心裡盤算起了怎麼給陳誠還錢。
下個月發薪日就發兩萬五了,扣掉保險、公積金、個稅,差不多能到手一萬八。
除去吃飯、房租、交通,那兩個月就能把錢還給他了。
放之前,借他的這兩萬,怎麼也要三個月才還得起。
想著想著,喬夕辰的嘴角彎成了月牙。
升職加薪的興奮勁又上來了。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位於朝陽公園附近的一個小區。
一進了地庫,喬夕辰就像進了大觀園,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地庫裡的豪車。
但是也沒有聲張,生怕露怯。
男女之間就是這樣,喜歡暗自較勁,比較。
孫心當時去同學會,也是這樣。
還特地買了個一萬多的包,就是不想讓陳誠覺得自己過得很差,不想自己被他比下去。
停好車,陳誠牽著喬夕辰徑直進了電梯廳。
上到七樓,輸密碼開了門。
這是前天讓鄒雨、明真、伍十一三人一起看完後買的。
350平的湖景洋房,這棟樓一共八層,這套在七層,視線也不錯。
在寸土寸金的朝陽公園附近,也是四九城數得上的豪宅了。
陳誠原本想著,給喬夕辰買個一百平左右的單身公寓來著。
因為怕一下子整太大,會嚇到她。
可又想了想韓蘇,還是買了套大平層。
韓蘇那邊可是在處理港島深水灣的豪宅,處理完了,弄完軟裝,韓蘇自己也會搬進去。
深水灣那套別墅平,二十多個小目標呢。
要是讓喬夕辰去住小公寓,那可就真有點厚此薄彼了。
“這是你家?”喬夕辰走進屋,看著有些空空蕩蕩的房子,疑惑地問了一句。
陳誠點頭,“嗯,只是沒怎麼住過。”
“咦~”喬夕辰一個戰術後仰,“過分了昂,我這還跟人合租呢。”
傲嬌的撇了撇嘴,“你這大平層,還沒怎麼住過。有點凡爾賽。”
陳誠笑著搖了搖頭,說實話你們又不信。
這套房子都不是沒住過那麼簡單,陳誠來都是第一次來。
昨天加今天,明真跟伍十一帶著傢俱賣場的人忙了一天,才把傢俱置辦的差不多。
要不然過來連個沙發都沒有。
“喝點甚麼嗎?”
陳誠帶著喬夕辰徑直走進了廚房,開啟冰箱。
喬夕辰看了一眼冰箱,順手就拿了個椰汁。
“最近試喝新品,喝的對椰汁都有點上癮了。”
陳誠考究的看了她一眼“新品?”
喬夕辰立馬打斷,“停,跳過這個話題。”
“涉及到商業秘密了。”
陳誠笑了笑,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
能對親密的保守公司機密,這很重要。
很多洩密事件,都是當事人管不住嘴,說給了枕邊人,然後枕邊人再在外面大嘴巴。
從而導致機密失效。
“好,那我就不問了。”
陳誠帶著喬夕辰左右轉了轉。
明真也是有經驗了,兩天時間把這套房子收拾的明明白白的。
剛需物品,睡眠系統、清潔系統、餐飲系統,都給整齊了。
書房裡,連陳誠常用的彭博機都配置好了。
轉彎一圈,喬夕辰多少有些沒忍住,還是問出了口,“你到底是幹甚麼的?”
陳誠摟著喬夕辰的肩,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笑盈盈的看著她,“女人,對一個男人好奇,可是淪陷的開始。”
喬夕辰眼珠子轉了轉,白皙的臉蛋有些微紅,“我倆都這樣了,我還要怎麼淪陷?”
“噗~”陳誠也是被她給逗笑了,把她拉進懷裡,低頭親了她一下。
一邊把手伸到了她的白襯衫上,一邊接著紐扣,一邊壞笑道:“那你等會有福了。”
“能知道知道,甚麼叫做淪陷。”
喬夕辰頓時漲紅了臉,這個人三句話不離下三路,嬌嗔了一聲,“壞死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喬夕辰一邊享受著陳誠的按摩,一邊說道。
陳誠聳了聳肩,“自由職業者,偶爾炒炒股、炒炒B、做做投資。”
喬夕辰瞪大了眼睛,“就那種也不上班,平時沒事到處溜達的自由職業?”
陳誠點頭,“嗯,算是吧。”
“我確實經常到處跑。”
喬夕辰撇了撇嘴,“你這麼厲害,我有點不適應。”